而喬諾只是在旁邊笑了笑。
……
而在這個時候,華清也把秋娘讓人綁了起來,送到花浮千的所居住的地方。
秋涼的手已經(jīng)被看過了,索性沒有傷到骨頭,但也得休息半年,這手才能恢復如初。
秋娘被送過去的時候依舊沒有清醒。
“大人,我家閣主讓我把這人送到你這里來。”
說話的便是當日站在華清旁邊,說是保護他的那個侍衛(wèi)。
這個侍衛(wèi),看起來還挺年輕的,但是氣息沉穩(wěn),一看也是一個練武的好手。
“嗯,替我向你家閣主道聲謝?!?br/>
花浮千點了點頭,隨即便讓人帶著秋娘先行下去了。
“您多禮了?!?br/>
侍衛(wèi)回了一個禮之后便走了。
花浮千看著被人帶下去的秋涼,心中五味雜陳,畢竟這個人應該對司云比較重要。
但同時這個人對于組織來說也是一種禍害。
花浮千表示今天晚上竟然也是一個無眠之夜,因為她要思索再三平衡權利。
縱使當時已經(jīng)和司云已經(jīng)同甘共苦過了,但是現(xiàn)在依舊組織的命令還是要完成的。
要不然她不能保證顧清的安全。
一個是養(yǎng)育她的組織,以及心愛的女人,另一個是同甘共苦的朋友。
她現(xiàn)在似乎也想得更多了,沒有以前那么果斷。
這種不應該存在的情感,是會,導致她的選擇有錯誤性的。
花浮千嘆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當中。
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六月二十二日晚上。
“奉天承運皇帝:司云有功,特賞良田百畝,布匹一千匹,黃金百兩!”
一個太監(jiān)拿著圣旨過來,只是簡單宣讀了一下。
司云早就知道能活下來的,必定也會有獎勵的。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司云行了一個大禮之后站了起來,給送圣旨的小太監(jiān)塞了一些銀兩,便打發(fā)了過去。
“司云,我們聊一聊吧?!?br/>
在那小太監(jiān)離開的時候,夏衍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看起來神色不太好。
“怎么了?”
司云看到夏衍這個樣子,內(nèi)心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你現(xiàn)在是如何想的?是否愿意回到小島上?”
夏衍的這番話讓司云一下,摸不著頭腦。
“到底怎么了?”
司云輕聲笑了一下,只是以為夏衍在開著玩笑。
“我妹妹夏瓊今日來找我了……”
夏衍的臉色比較不太好看。
“所以呢,你希望回到島上嗎?”
司云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我會保護你的?!?br/>
夏衍結結巴巴才說出了這一句話, 司云苦笑一聲,回到房間內(nèi)邊把門關上,獨留夏衍一個人在外邊。
司云怎么可能不太理解夏衍,就是因為她理解夏衍。
也就更覺得夏衍沒有把她放在心里。
一句會保護她這句話,聽起來多無力啊。
司云一直都覺得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可能在這個時候也有了個發(fā)泄口,蹲在坐地上無聲的哭泣著。
淚水隨著臉頰一直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水坑。
就這樣呆呆的蹲坐在地上,直到身體發(fā)涼。
“唉~沒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嗎?”
司云似乎想通了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似乎輕松了許多,隨后拿出了紙和筆,留下了一封信。
然后拿走了一些比較值錢的東西,乘著夜色翻墻離去。
現(xiàn)在的她十分需要一個人的空間,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這些事情。
要不然這些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讓她變得瘋狂的。
趁著夜色來到外邊,找了一所客棧,付了錢住了下來。
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個樣貌,重新開始重新理解。
遇到新的人看到新的風景。
何必糾結,她這不是在逃避她只是想換一個方式來思考。
而在鄔月和夏衍以及小虎子發(fā)現(xiàn)司云離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
“呵,這就是你昨日勸她回島的結果?”
鄔月冷笑一聲,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司云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搞出這么一出。
“你們這些奸人!主上做的是絕對是對的,你們還企圖讓主上回到那島上,癡人說夢?!?br/>
小虎子倒是對這種結局很是滿意,在嘲諷了兩人之后便也離去,尋找著主上。
“我給你十日之內(nèi),必須把她帶回島上,要不然你妹妹的毒我是解不了的?!?br/>
鄔月說完之后便黑著臉離去了。
夏衍氣得滿臉通紅,雙拳緊握,沒錯,如果不是,鄔月拿他妹妹的性命來威脅他的話,他怎么也不能說出那人所說的話。
現(xiàn)在司云如今已經(jīng)離開了,妹妹現(xiàn)在也中毒,他現(xiàn)在后悔極了。
“啊啊!”
夏衍握拳砸向了桌子,用來發(fā)泄心中的郁悶。
……
六月二十三日。
“哎,各位客官,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敢問各位客官,可有見過能夠生存在這瓦罐當中的人?如果是沒有見過,那可真不能錯過?!?br/>
一個長相像異鄉(xiāng)人的家伙,正拿著鑼鼓敲了起來,口中說著吆喝的話。
他的話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湊近前去。
就連女扮男裝的司云也湊上前去觀看了起來。
那個家伙先是搬出了一張桌子,然后抱著一個有用紅布蓋子的罐子。
看起來神神秘秘的周圍的人也都在那里,小心的嘀咕。
“嘿嘿,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想來各位客官也絕對沒有見過直等場景,此等美人。”
那些異鄉(xiāng)人猥瑣一笑,更是勾起了周圍人的好奇。
“ 哎喲,你可別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了,快讓我們看一看啊?!?br/>
周圍的人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客官,可別急啊,小的千里迢迢輾轉(zhuǎn)反側(cè),就是糊口飯吃,各位客官老爺有錢的就捧個錢場,沒錢的就捧個人場,讓小的糊口飯吃?!?br/>
那異象人說完之后,便拿著專門收錢的工具來到每一位客人面前,有的客人倒是大氣能扔下幾文錢,有的人只是擺了擺手表示只是過來看個熱鬧。
就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他就已經(jīng)收到了不少的錢。
見已經(jīng)收的差不多的時候,這才提了提褲子來,到了那瓦罐面前。
“哎,各位看官老爺,瓦罐美人!”
那異鄉(xiāng)人自己做勢,隨后大叫一聲,把那碗罐上的紅布給揭了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想要看看那里邊究竟是什么,但是就好像和平常的瓦罐沒什么區(qū)別。
有人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到瓦罐竟然自己動了動。
這下眾人來了,興趣。
隨即那異鄉(xiāng)人用紅布,在瓦罐上擦了擦。
隨后竟然真的有什么東西從那瓦罐里邊鉆了出來。
先是那黑色的毛發(fā),隨后竟然是一張人臉,長相確實還可以,但是那個頭幾乎有那瓦罐的一半大。
這下眾人都覺得驚奇不已。
這人怎能鉆進一個瓦罐當中?成了當時周圍所有人無一不想了解的情況。
“各位看官老爺,這瓦罐美人啊,自小便被養(yǎng)在這瓦罐當中,手腳殘疾也就這樣貌好了些,想當初因為就是這個被父母拋棄,也多虧小的心地善良,本是一張嘴也養(yǎng)不活,還把她救了下來,養(yǎng)活至今,各位善良的看官老爺啊,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也當是可憐可憐我們了?!?br/>
這異鄉(xiāng)人倒是打了一個好場子,現(xiàn)在開始裝起可憐來。
周圍的人見他說的楚楚動人,竟然給的銀兩比之前的還要再多出的多。
司云在旁邊,嘖嘖稱奇,這短短的時日之內(nèi),就賺夠了,平常人家一個月的開銷,還說養(yǎng)不活兩個人。
似乎司云的表情在這群人當中比較突顯,那異鄉(xiāng)人眼珠一轉(zhuǎn)來到了司云的面前。
“這位看官老爺給小的一些銀兩吧?!?br/>
這異鄉(xiāng)人邊說邊往司云身上湊,司云皺了一下眉頭。
司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周圍的人的樣子,也就索性撂下了兩文錢便離開了。
現(xiàn)在什么人也有,像這種光明正大跟搶劫一般的行為。
也不知道那些志愿給錢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司云便想也就覺得肚子餓了,來到一處賣燒餅的地方。
要了一塊燒餅,剛準備付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腰間的錢包不見了。
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定是剛剛的異鄉(xiāng)人。
司云生氣極了,隨即便準備回去找他。
結果回到原先的地方,人竟然不見了,雖然那錢包的錢并不多,但是就這么被人戲耍了,說什么心中也氣不過。
在找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那異鄉(xiāng)人真的不見了。
也只能當成是破財消災了。
當司云回到客棧當中的時候,從她帶來的包袱當中再拿出一部分錢仔細藏好。
雖然她確實帶了不少錢出來,但是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隨后便帶了一些碎銀子到了樓下,準備讓客棧做兩道菜。
結果剛下到客棧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那異鄉(xiāng)人,只是把原本臉上的胡子拿掉了,看起來眉清目秀了些,但是對于經(jīng)?;瘖y的司云而言,這無疑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而他旁邊還帶了一個女子,正是他所說的瓦罐美人。
呵,敢情這個家伙不是一個小偷,還是一個騙子。
“小哥,給爺上兩盤好菜,再拿一壺清酒過來?!?br/>
可以看得出來那異鄉(xiāng)人今日應該是賺了不少錢。
說話也大氣了許多。
“ 哎呦,彪哥,聽說這幾日的鹿肉十分的好吃?!?br/>
那被稱為瓦罐美人的那女子正嗲的聲音,撒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