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耶……鬼啊”舉火把的弟子嚎叫道。
“什么鬼呀,山妖”沒舉火把的弟子給了鬼喊辣叫的弟子的肩膀一巴掌。
“打我干嘛?”舉火把的弟子怒吼。
“哎呀,山妖跑了,你這個廢物”
趁著這倆傻弟子一驚一乍的時間,蘇挽歌撒丫子就跑,絕對不能這幅樣子見人,特別是沈清寒。
跑了好久,確定甩掉了那倆傻弟子之后,蘇挽歌弓著腰喘著大口的粗氣。
歇足了氣,蘇挽歌罵道:“書靈你給我滾出來”
腦海中傳來書靈的聲音,“何事?”
“何事?你還好意思問我?你他娘說的復(fù)活就是就把我埋在土里?”
“胡說八道,你是不知道你被炸成灰了嗎?你知道我恢復(fù)你這肉身有多難嗎?土乃靈氣之根本,萬物都生于土,被埋在土里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br/>
蘇挽歌:呵呵。
十年前在蘇挽歌爆體自燃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書靈的聲音:“喚靈者以己獻(xiàn)世,功德無量,成功改造第一反派,喚靈者是否想要復(fù)活?”
“你這不廢話嗎?當(dāng)然復(fù)活啊”
“或者被遣回原來的世界”
蘇挽歌:“……”
“哎……你口吃啊,不能一次性講完,我不復(fù)活,我要回去”這個玄幻的世界太危險了??!
“喚靈者已選擇復(fù)活,啟動復(fù)活程序”書靈緩緩念道。
“哎……我說你聽不見我講話是吧……”話還沒完全說完,蘇挽歌的大腦便失去了意識。
“而且我還幫你清除了暗毒,何等大恩大德,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敢兇我”書靈在蘇挽歌的腦海頗為傲嬌的說道。
“行了,閉嘴,我頭疼,懶得聽你講”蘇挽歌揉了揉眉心。略一抬頭,眼前便浮現(xiàn)了一團(tuán)比這夜色還黑的東西。
蘇挽歌:……山妖?我勒了個去。
還沒等蘇挽歌活動一下筋骨,那山妖便朝她沖過來。蘇挽歌埋了十年埋成了碳,清歌埋了十年依舊雪亮。
黑漆漆的蘇挽歌握著雪亮的清歌,格格不入。輕巧的躲過山妖的攻擊,蘇挽歌提劍從背后快速的刺向山妖。
刺中山妖,那山妖瞬間變成一團(tuán)流體,順著劍蔓延上來,纏繞上她的胳膊。感受到刺痛,蘇挽歌快速的咬破另一只手的指頭,吃足了吐,呸的吐出,在空中畫出一個符印,猛的壓向山妖。
山妖如同被大火燙到一般,快速的離開了蘇挽歌的手臂,在她的對面又凝成一團(tuán)黑乎乎的人形樣。蘇挽歌往清歌劍中注入靈力,劍身泛起淡淡的白光,再往劍上加了一個咒印,狠厲的揮向山妖。
姓蘇的估計是剛剛醒來雙眼冒青光,再加上夜有些黑,砍了十幾劍,才有一劍命中山妖。
密林的上空一枝獨(dú)秀,只有姓蘇的白色劍氣劃破黑夜。還在尋找山妖的眾仙家人士不由感嘆:是哪家這么快就找到山妖了,看來打得還是很激烈嘛。
終于將山妖解決了,蘇挽歌拍拍手,臉上隔著一層厚厚的泥土都能感受到那貨洋洋自得的神情,“呵,不愧是我,對于本峰主來說,完全是小場面”
向前走了幾步,趕巧碰著月亮掙脫云層的束縛露出臉來,方才黑得徹底的山林透出清明來,能辨清何為樹何為路何為人。她忽然看到了一個白影,以為是鬼,瞇眼瞧清楚后,倒吸一口冷氣:比鬼還恐怖……是沈清寒。
捂臉迅速轉(zhuǎn)身,然后又后知后覺的記起來,沈清寒現(xiàn)在根本就認(rèn)不出她啊,她怕個鬼。
又鎮(zhèn)定自若的轉(zhuǎn)過來,心里又道:我轉(zhuǎn)過來干嘛?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被當(dāng)成山妖,我應(yīng)該跑得呀。
于是又快速的轉(zhuǎn)過身,做勢要跑。
沈清寒盯著那團(tuán)黑漆漆的東西手里的劍,眼底壓抑著的情緒略顯瘋狂,多是不可置信,張了張嘴,“蘇……挽歌?”
姓蘇的絕對是睡十年睡傻了,嘴巴比腦子還快,“不是,我不是蘇挽歌”
說完,蘇挽歌感覺空氣都靜止了。
怎么辦,她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你她娘為什么要說話,這一說話不就露餡了嗎?她是豬嗎?
忽然被人從背后緊緊的抱住,蘇挽歌一時該如何反應(yīng),只是安靜的站著。
“你說話終于算數(shù)了”沈清寒抱著她,將頭輕輕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蘇挽歌實在不想以這副面貌見人,于是堅持垂死掙扎,還故意壓低了一下聲音,“那個……我真不認(rèn)識叫蘇挽歌的人,公子你認(rèn)錯人了”
沈清寒抱得緊更緊了,聲音酥得要命,“我好想你”。蘇挽歌對這一句徹底沒了抵抗力,暗自嘆了一口氣:好吧,這樣見就這樣見吧。
抬起臟臟的手,覆壓在沈清寒的手上,軟聲道:“好了,是我……松開些,我要轉(zhuǎn)過來”
沈清寒果然松了手,將她扭了過來,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細(xì)細(xì)的看了她一眼,實在是看不出本尊的模樣,本來應(yīng)該喜極而泣的,卻噗的笑了出來。
蘇挽歌皺眉,“笑什么?”
沈清寒極力忍著笑,“沒有”
蘇挽歌不相信,“你明明有”
“沒……噗……我是高興,不是笑你”沈清寒極力掩飾。
忍住笑后,沈清寒抬手揉掉了些她臉上的泥土,“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我?guī)闳ハ丛琛?,說完牽著她走向山下,沒拉動,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她,“不想走嗎?”
“我剛剛從土里爬出來,全身無力”
“那我背你”
“好呀”
蘇挽歌高高興興爬上了沈清寒的背,一黑一百的慢慢的走向山下。
木色古香的屋中水霧散漫,春寒賜浴雕云水,溫泉水滑洗凝脂。
其實真實情況是這樣的:蘇挽歌總共換了幾十桶水才勉強(qiáng)把頑強(qiáng)包裹著她的污泥搓去,感覺皮都挫掉好幾層了,全身通紅得像個剛剛生出來的小耗子。更別提頭上那堆毛了,躁得很,洗了幾十遍亂得如同野蠻生長的一窩草。不過那張洗干凈了的臉倒是白里透紅,浸了水的眸子不滿的眨著,透著靈動。
蘇挽歌仍舊勤奮的洗著自己,不過覺得屋中太過安靜,她便沒話找話的說道:“師兄,我不在的這一個月你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瘦了呀?”
“一個月?”屏風(fēng)前沈清寒挑眉。
“額……兩個月?”蘇挽歌試探性的問道。
“兩個月?”沈清寒再次挑眉。
“……,那是多久了?”蘇挽歌怎么想都不應(yīng)該超過一年。
“十年了”沈清寒緩緩答道。
蘇挽歌驚得握毛巾的手一抖,“十年了?沒理由呀……”,心中暗道:果然書靈是最不靠譜的存在。
“那……這十年里有發(fā)生什么嗎?”蘇挽歌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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