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梁小姐?
林穆琛正想著,聽見開門的聲音,轉身一看,就見賀岐珩躬身下車,疾步朝路邊走了過去。
他驚的瞳孔都大了兩圈,對這個梁小姐更加好奇起來。
“欸,小李,這梁小姐誰啊?老賀跟這梁小姐什么關系啊?”他連忙拉住正要下車的李堯,饒有興致的問。
李堯一只腳跨了出去,臨門被拉住,“梁小姐是城西環(huán)達蘇家的小姐,好像是白董給賀總介紹的相親對象!”
“白董介紹的?”林穆琛手一松,若有所思。
李堯繞過車頭,到另一側拉開了車門。
賀岐珩抱著梁蔓過來,動作輕柔的把人放上了車,然后吩咐道:“李堯,去附近最近的醫(yī)院。”
“好的,賀總!”
安頓好兩人上車后,李堯小跑著上了主駕,開了導航,立即發(fā)動車子朝附近最近的一家醫(yī)院駛去。
林穆琛沒吱聲,暗搓搓盯著后視鏡看了好幾眼。
只是梁蔓大半個臉靠在賀岐珩懷里,根本看不清楚到底長什么樣子。
反倒是引起了賀岐珩的注意,一個淡淡的眼神飛過來,林穆琛立刻轉開了視線,不敢再亂瞄了。
賀岐珩垂下眼眸,看著胸前頭發(fā)被汗?jié)駚y糟糟貼在臉上的女孩。
她臉色蒼白,眉眼緊皺,眼角不停的有眼淚溢出,如同受傷的小獸一般,在他懷里低聲嗚咽。
嬌小白皙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肯放。
頓了頓,賀岐珩伸手將她臉上的頭發(fā)撥開,平靜無波的眼底,似乎又醞釀著什么。
幾分鐘后,黑色賓利停在了市一院門口。
經(jīng)醫(yī)生檢查后,確定只是中暑。
護士拿了些清涼的藥給她在身上擦拭了下,又拿來了解暑的藥,讓待會兒人醒了就給服下。
林穆琛站在急診室外打電話,見護士出來,三兩句收了線,走了進去。
林穆琛瞅了眼梁蔓,問:“老賀,既然梁小姐沒事兒,我們要不要先回公司?”
賀岐珩半倚坐旁邊的床位上,目光淡淡的落在女孩蒼白的臉上,問:“兩點半有個高層會議?”“對,不過我剛剛已經(jīng)通知鄧秘書把會議推遲一小時。”
林穆琛說完這話,賀岐珩沒說什么,又盯著女孩看了會兒,忽地起身道:“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吩咐護士多看著點兒。”
林穆琛稍稍放心,笑著應道:“行。”
他又掃了眼床上的女孩,五分相似,說到底,跟那個人還差得遠。
賀岐珩邁開長腿要走,倏然有手機鈴聲響起,是從床邊的柜子上傳來的。
那里放著一個雙肩包,是跟梁蔓一起送到醫(yī)院的。
——
騁摯科技。
就在五分鐘前,徐摯白跟姜騁坦白了昨天他給梁蔓打過電話的事。
昨晚跟梁蔓通過電話,他心里就挺不安的,一方面覺得對不住梁蔓,一方面又覺得對不住兄弟。
姜騁聽完,氣的給了他兩腳,讓他滾出去。
難怪他今天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原來從昨晚梁蔓在微信上跟他說了晚安后,今天竟然沒跟他發(fā)過一條信息。
她回M市這十來天,幾乎每天一起床就會給他發(fā)條微信。
姜騁平靜了一下情緒,才給梁蔓打過去。
手機里機械的嘟嘟聲響了很久,姜騁心底正不安起來,電話接通了。
他有些急的叫道:“小蔓!”
電話那邊的人沒說話。
姜騁停頓了下,正想要說點兒什么,聽筒里忽然有聲音傳來。
眉頭擰了下,問:“小蔓,你在醫(yī)院?是不是姥姥又生病了?”
前兩天,梁蔓就告訴他,姥姥病好了的。
難道是又病了?
下一秒,電話那邊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姜總,我是賀岐珩。”
姜騁呼吸有一瞬的停滯,“小蔓手機怎么在你手上?”
“梁蔓在街上中暑暈倒了,我剛好碰見,所以把她送來了醫(yī)院。”
聽著賀岐珩不疾不徐的聲音,姜騁也顧不上多想,焦急問:“小蔓怎么樣,嚴不嚴重?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過去!”
拿了車鑰匙急匆匆的往外走。
不出半個小時,姜騁就趕到了市一院。
他到的時候,梁蔓已經(jīng)醒了,靠在床頭正拿著一次性水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賀岐珩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上拿了管喝了一半的藥水,淡淡的看著梁蔓。
看著這一幕,姜騁心里莫名被刺了下。
很快他又將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拋開,疾步走了過去。
似有所感應,梁蔓抬起眼簾,就和走來的姜騁目光對上,下意識她攥緊了拳頭。
“怎么中暑了?”姜騁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臉,有些涼,又關心問:“現(xiàn)在怎么樣,還難受嗎?”
梁蔓不敢看他的眼睛,猛地垂下眼簾。
許久才啞著嗓子說:“我沒什么事了,你公司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先回去吧!”
姜騁身體一僵,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頭頂。
過了會兒,又故作輕松道:“今天不忙,待會等你好點兒了,我就送你回家休息!”
梁蔓忍著眼中的濕意,咬牙道:“不用了,待會賀先生會送我。”
“姜騁,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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