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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美女中出16p 他們的確是我們的奴隸牛云

    “他們的確是我們的奴隸。”牛云濤連忙從衣袋里拿出一卷獸皮,解開系繩,將其展開,指著獸皮上的文字連聲辯解:“這是上一任族長把那些豕人賣給我的憑證,這上面還有他的親筆簽名?!?br/>
    牛則宇同樣拿出一卷獸皮,他語氣森冷:“你自己看吧,這是我的奴隸購買憑證?!?br/>
    說著,他發(fā)出冰冷的威脅:“年輕人,別以為坐上這個位置就能為所欲為。你只是代理族長,沒有得到陛下認(rèn)可并簽發(fā)文書以前,你只能代管雷牛部。”

    炎齒分別從兩人手里接過獸皮卷,轉(zhuǎn)身遞送到天浩面前,年輕的代理族長隨手接過,將其展開,冷漠的目光從獸皮上迅速掃過,他抬起頭,注視著站在面前的這兩名申訴者。

    “奴隸……”天浩將兩張獸皮合在一起,隨手放在王座旁邊的茶幾上:“真沒想到,堂堂雷牛一族,居然還有奴隸?”

    無論大陸南方還是北方,無論任何王國還是部落,都有奴隸存在。產(chǎn)生的原因很多,可無論白人還是蠻族,奴隸數(shù)量都很少。以整個牛族為例,充其量也就是幾千人。

    “請告訴我,你們哪兒來這么多的奴隸?”天浩眉頭舒展了一下,隨即皺起,問題很直接。

    “買的?!迸t宇神情篤定,他眼睛里閃爍著意義不明的微光:“大王前往赤蹄城之前一個多星期的時候,召集了城內(nèi)的一些人,我們也在其中。大王當(dāng)時拿出三萬名豕人拍賣,所以才有了這些努力?!?br/>
    “拍賣?”天浩微怔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他把三萬名豕人全部當(dāng)做奴隸賣掉?”

    牛則宇肯定地點點頭:“是的?!?br/>
    “為什么?”天浩眉頭皺得更深了。

    牛云濤連忙插話進來:“豕人的胃口太大了,他們消耗糧食的速度非常驚人。上次出戰(zhàn)后,城內(nèi)的存糧不多了,大王幾次召集我們商議,大家都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所以……”

    “所以牛偉邦就把這些豕人當(dāng)做奴隸賣給你們,因為他沒有糧食,養(yǎng)不活這些食量很大的廢物?”天浩聽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于是打斷牛云濤的話,順著把后面未完的內(nèi)容加以補充。

    “對,對,對,就是這樣。”牛云濤彎著腰,連連點頭,臉上顯露出諂媚的笑。

    “我懂了,這些豕人是你們的私產(chǎn)?”天浩跟隨著對方的節(jié)奏,面露微笑,恍然大悟。

    年輕代族長的態(tài)度比起之間明顯有了改變,牛則宇心中的戒備也略有放松。他偏過頭,飛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牛云濤,看到對方按照事先約定的眨了下眼。

    牛則宇很快變得安定下來,他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尤其是新任的代理族長很年輕……于是笑了。

    “大王是個好人,巫源竟然狠心將他殺害,真正是該千刀萬剮?!迸t宇繃緊了下頜,整個人看上去嚴(yán)肅又莊重:“大人,我們沒有想要冒犯您的意思,我們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正常權(quán)益。您初來乍到,對雷角城的很多事情并不了解,我們不怪您。只要把問題說開,把我們的奴隸放回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你說的有道理?!碧旌频谋砬橛行o所適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惶恐。他試探著問:“照你們剛才說的,我只征用了四千名奴隸,大王賣出去的豕人多達三萬,這些人……我指的是奴隸,他們在哪兒”

    牛則宇和牛云濤再次互相對視,得意的目光稍一碰撞立刻分開。牛云濤變得有些激動,他感到血氣涌到臉上,語速隨之加快:“他們被別的貴族買走了,都在城里。”

    “原來是這樣……”天浩低頭自言自語,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陷入沉思。

    沉默持續(xù)了半分鐘,這對牛則宇和牛玉濤來說很是煎熬,也頗為提心吊膽。

    良久,牛則宇上前半步,上身微傾,試探著問:“大人……”

    天浩仿佛從夢中驚醒,連忙抬起頭:“怎么了?”

    “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建議?”牛則宇臉上堆起笑容。

    “你說?!碧旌频谋憩F(xiàn)完全符合不諳世事,初掌大權(quán),卻沒有太多經(jīng)驗,面對問題手足無措的年輕人。

    “大王已經(jīng)去了,雷牛部必須有一位新的族長。既然大王臨終前傳位于您,就肯定有他的理由。我們對此毫無異議,也愿意服從大人您的命令。只不過……有些事情……我們……能不能商量商量?”牛則宇的話語充滿了誘惑:“用泥炭代替木柴不是一個太好的主意。我無意質(zhì)疑大人您的權(quán)威,只是這道命令……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

    他完全沒有看出天浩眼眸深處閃過的那一絲戲謔。

    牛云濤也湊了上來,急急忙忙地說:“大人您剛剛接替族長之位,各種事務(wù)千頭萬緒,您沒必要把精力放在泥炭這種小事情上。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大人您一定要用泥炭代替木柴,這些小事情完全可以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讓您挑不出毛病?!?br/>
    牛則宇完全沒有想到牛云濤會說出這種話,他有些發(fā)急,毫不客氣用胳膊肘拐了同伴一下,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以同樣急迫的語氣道:“大人,這些事情我也可以做……我……我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br/>
    牛云濤面皮緊繃,他怒視著牛則宇:“你什么意思?”

    牛則宇絲毫不肯相讓:“都是為大人效力,何必分什么彼此?”

    “你……”

    “夠了!”

    天浩打斷了正在爭論的兩個人,他寧定地問:“除了這些,你們還有什么要求?”

    之前佯裝軟弱不是為了做戲,只是想要略微放松,順便看看自己這個代理族長在這些家伙心目中真正的地位。

    不知道為什么,牛則宇忽然覺得心神不定。他用力甩開牛云濤揪住自己袍子的手,面對天浩,訕笑著回答:“……那個……沒了,只有這些。”

    天浩把視線轉(zhuǎn)到牛云濤身上:“你呢?”

    后者張了張嘴,顯然還想說點兒什么,他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最終還是閉上嘴唇,一言不發(fā)。

    天浩恢復(fù)了之前專注冷漠的神情:“既然你們無話可說,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br/>
    “據(jù)我所知,牛偉邦不是那種會把平民變成奴隸的人。”天浩從鼻孔里發(fā)出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冷哼,他的坐姿比之前更加放松:“你們口口聲聲是他把豕人俘虜賣掉……證據(jù)呢?”

    年輕領(lǐng)主臉色變得飛快,從冷漠到軟弱,從迷茫到強硬,前后不過幾分鐘之間,牛偉邦的兩位老丈人覺得腦子無法跟上這種變化。牛云濤張口結(jié)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牛則宇要好一些,他臉上陰晴不定,試探著問:“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人口買賣,就必須手續(xù)齊全?!碧旌茝呐赃叢鑾咨夏闷鹉莾删慝F皮,毫不客氣地扔在地上,冷笑道:“我很佩服你們的膽量,竟敢用這種偽造的東西在本王面前招搖撞騙?!?br/>
    得到族長之位后,天浩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以“王”自居。

    牛則宇和牛云濤并未察覺年輕族長在稱謂上的改變,他們真正注意的是“偽造”這個詞。兩個人同時神情驟變,渾身一顫,隨即整個人變得緊繃。

    牛則宇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盡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仍然強迫自己釋放出微笑:“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

    “你好像忘記了本王的身份?!碧旌坪敛豢蜌獯驍嗔怂脑?,左手杵在膝蓋上,將上身前傾,身形整體姿勢極其富攻擊性和威嚴(yán):“我是雷牛族的族長,你應(yīng)該稱呼我為“殿下”,而不是什么大人?!?br/>
    牛則宇心中的憤怒越發(fā)加劇,同時而來的還有羞辱。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天浩,按捺著想要撲過去捏斷對方脖子的沖動,極不情愿地做出妥協(xié):“……殿下,我……”

    “跪下去!”天浩再次打斷他的話,抬手指著堅硬的地面,發(fā)出森冷的聲音:“這不是覲見本王應(yīng)有的禮節(jié)。跪下,跪在地上說。沒有得到本王的允許,永遠(yuǎn)不準(zhǔn)站起來?!?br/>
    牛云濤在旁邊看傻了眼,沒有人催促,他雙膝一彎跪了下去。這動作對他來說毫無困難,人老了就經(jīng)驗豐富,雖是簡單的幾句話,卻足以讓他從中判斷出大量信息,及時作出正確選擇。

    牛則宇神情變得冷厲起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臉色鐵青:“你只是代理族長,沒有得到陛下的認(rèn)可,你永遠(yuǎn)不可能成為雷牛之王。”

    “這就是你欺上瞞下從中騙取好處的理由?”天浩冷笑著反唇相譏:“一萬個豕人,全都是你的奴隸……你的膽子真的很大?!?br/>
    獸皮卷上注明了購買豕人奴隸的總數(shù),牛則宇一萬個,牛云濤五千個。

    “這是牛偉邦賣給我們的?!迸t宇氣急敗壞,聲色俱厲。

    “是的!是的!他們的確是大王賣給我們的奴隸?!迸T茲蛟诘厣线B聲附和,他撿起獸皮文書,指著上面的落款連聲辯解:“殿下請看,這是大王的簽名。”

    “區(qū)區(qū)一個簽名有什么用?你們懂不懂族里的規(guī)矩?”天浩平靜地說:“大宗交易必須有族長加蓋印章才行,好好看看這兩張買賣文書,族長之印在哪兒?”

    牛則宇的心猛然往下一沉。

    他知道這是個疏漏,卻也是沒有辦法彌補的漏洞。

    唯一能做的補充,就是盡量辯解:“大王當(dāng)時把豕人賣給我們的時候可能是忘記了加蓋印章。不光是我們,還有其他人的奴隸買賣文書都一樣。大人……殿下您如果不信,可以把所有買過奴隸的人都叫來,當(dāng)面對證?!?br/>
    天浩忽然大聲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癲狂又妖異,張揚中透著酣暢淋漓:“哈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當(dāng)面對證?你以為人多就能穩(wěn)贏?”

    “你以為你們做的很巧妙,本王什么都看不出來,被蒙在鼓里嗎?”

    “三萬個豕人奴隸,你們的心真夠黑的?!?br/>
    笑夠了,天浩用力捏了個響指:“把他們抓起來?!?br/>
    等待已久的炎齒和侍衛(wèi)們一擁而上,將牛則宇和牛云濤的雙手反擰,用力按倒。

    所有侍衛(wèi)都是豕人,他們兇悍到極點,彪悍體格超出了牛則宇和牛云濤對豕人的正常認(rèn)知范圍。炎齒一把抓住牛則宇的肩膀,在這種粗暴且不可抗拒的巨力面前,他連保持平衡都無法做到。身體就這樣被拎高,雙腳離開地面,緊接著后腰也被扣住,整個人從直立狀態(tài)變成向前傾斜,被按住肩背從空中跌落,膝蓋砸中堅硬的地磚,牛則宇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要碎了,痛得嘶聲慘叫。

    牛云濤也被按在地上,他的臉上全是塵土,因為按得太緊,過于用力,額頭被撞破,右邊嘴角和面頰也出現(xiàn)了大片擦傷。

    人類的大腦很奇妙,總會在某個特定場合靈光閃現(xiàn),讓你在混沌與迷茫中撥開迷霧,看清現(xiàn)實。

    劇痛刺激著牛則宇的大腦,讓他從恐懼中清醒過來。

    奴隸!

    新的族長!

    一副副記憶畫面在腦海里出現(xiàn)。

    那個時候,從赤蹄城傳來了牛偉邦的死訊。整個雷角城沉浸在悲痛之中。

    牛則宇和女兒對巫源恨得咬牙切齒————是他讓妻子失去了丈夫,讓一個高高在上的國丈變成了普通貴族。恨意是如此強烈,以至于天浩押送巫源從赤蹄城前往黑角城,在雷角城暫作停留的時候,牛則宇甚至想過要帶人沖進監(jiān)獄,親手砍下巫源的人頭。

    就是在那個時候,牛則宇見到了天浩。

    他很驚訝,強大的磐石領(lǐng)領(lǐng)主竟然如此年輕。對比自己,牛則宇產(chǎn)生了強烈的不滿。他很嫉妒,卻只是嫉妒,沒有想過其他方面,更沒有取而代之之類不切實際的念頭。

    失去了族長,雷角城變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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