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眾人所議論的方向,都在圍繞著和秦天聯(lián)手,海家到底能得到多少的好處。
而如今看來,已經是明了的答案。
拋開了日后的政稅不談,單單說這海明臺已經身死一事,就能讓海家之中,除了海巡以外的任何一人,官升一級。
“我海家,有救了!”
離開了海府,回到自家府邸的時候已經是臨近午夜之時。
門前,一道身影正蹲在地上等著秦天。
“怎么還不去睡覺?”
“等你,今天府里,有一個壞人來了?!?br/>
這身影,正是青青。
青青的話音剛落,秦天眉關緊鎖,對于青青這種心思單純的女孩兒來說,一眼就能分辨出來人的品行。
“什么人?”
“不認識,柳姐姐也說不曉得是什么人,但是他說要讓你在離開京城之前,前去京郊之外,老地方,等你?!?br/>
說著,青青撇嘴道:“那個人身上全是血腥味,估計不久之前還殺過人呢!”
聞言,秦天的腦海之中思緒急轉。
即便是在原身的記憶之中,也從來都沒有這樣一個人。
在秦天沒有穿越到這一具身軀之前,原身別說是京城了,就連皇城都相當少離開,哪里會和什么京郊之外的人有接觸?
更不要說什么老地方,秦天的記憶之中完全沒有半點的印象。
秦天擺了擺手:“奇怪的人,不用去管,走,回屋睡覺?!?br/>
說著,秦天拉起青青,向著屋里走去。
秦天知曉,青青這丫頭這么晚還不睡覺,也是擔心自己出什么差錯。
不得不說,從來到這一方世界,就算是柳柔,也絕對算不上秦天的親信,但是青青這樣心思單純到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姑娘,卻實打實的是秦天最為信賴的對象。
剛剛拉起青青的手,青青卻一動不動,抓著秦天的胳膊不放:“小貓告訴我,那個人是從宮里面走出來的。”
此言一出,秦天心下的疑惑更甚幾分。
宮中,似乎還是什么舊識,約自己去京郊之外老地方。
此時此刻,秦天就是絞盡腦汁,也想不通,自己什么時候和這樣一個人有過交集。
“明日再說此事,我記不清了。”
“那個人,我不一定打得過,我擔心你。”
秦天并未放在心上,而青青的表情已經焦急的快要滴出淚水來。
如此,秦天才算是反應了過來,青青到底在怕什么。
大內之中,能讓青青都承認自己打不過的,少之又少。
大魏的時代背景雖然和明朝有著極大的相似,但是在某些地方有有著極大的不同。
比方說明朝之中掌握朝政相當大一部分的東廠,西廠,在大魏之中就不存在,太監(jiān)就是不折不扣的宮中底層,完全不會對局勢產生任何的影響。
由此,在大魏之中,也沒有什么修煉葵花寶典的絕世高手,活了幾個朝代,坐鎮(zhèn)大魏的強者。
幾乎每一個朝代的高手,都是從軍陣之中走出來的。
而其中能達到淬骨武者的,就那么幾人,兩只手的數(shù)的過來。
天底下的淬骨武者可不是什么大路貨,什么人都能將肉身熬煉到此等地步,須知,淬骨武者幾乎就已經是刀槍不入,面對尋常敵人,縱然是十個,百個,也絲毫不懼,稱之為天下無敵也不為過。
青青說自己都打不過,那就斷然也是淬骨武者,秦天思來想去,打算這些時日到宮中,仔細尋找一下蛛絲馬跡。
安撫好了青青的情緒,秦天今日出奇的沒有到柳柔的屋中,而是在青青的屋里臥榻而眠,有著秦天的陪伴,青青倒也算是心安。
第二日一早,秦天起身,一旁的青青還在呼呼大睡。
“這丫頭?!?br/>
秦天搖頭輕笑,昨日夜里還怕的要死,結果一覺睡過去,也如此不省人事了。
走出了房門,秦天迎面便撞上了在院子中的齊雨云。
此時此刻,齊雨云的目光還是兇狠惡毒,看著秦天的那股恨意,絲毫沒有半點的改變。
“你怎么說也在我家里吃了幾天的飯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事你都不明白嗎?”
“我稀罕吃你的飯?要是你的心肝脾肺腎還差不多!”
齊雨云陰惻惻的笑著,嘴角帶著一股邪異。
見狀,秦天也懶得跟這個瘋女人纏。
自己留她在府中,緣由很簡單,若是讓這女人離開,那才是放虎歸山,保不齊什么時候又要跳出來給自己整點麻煩。
留在府邸之中,讓人看管著,撐死不過是多了一張吃飯的嘴,和幾句難聽的話罷了,相比較性命之憂,秦天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艾米莉,你家大掌柜,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可有書信?”
“這,大掌柜平日里的行蹤我們也不知曉,幾乎都是隨性而來。”
艾米莉輕輕搖頭,秦天聞言心中了然。
想來,伊安珊應當就是去處理了這西域沙匪一事,這些沙匪頂著巷里弄的名頭,在西域周遭胡作非為,若是自己不去解決,那才是助紂為虐。
不過這一去,卻又不知多少時日。
在京城之中,如今西仙釀的名頭,甚至有隱隱壓過五糧液的趨勢。
畢竟烈酒不是什么人都能喝得了的,諸如似這十八流云畫舫之中,還得是西仙釀這樣的果酒,更得客人喜好。
可西域周遭出了這么一檔子事,西仙釀斷供,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恢復。
“公子,有您的信?!?br/>
就在此時,門外,一個身形嬌小的西域少女手捧信封前來,秦天接過一看,其上赫然寫著伊安珊的名字。
秦天輕笑道:“這不,說曹操曹操到,剛說你們家大掌柜呢,這信就送來了。”
一旁,艾米莉幾人還在疑惑曹操是誰的時候,秦天打開了信件。
但是當秦天的目光掃過其上,不過片刻的時間,秦天卻滿臉的愕然,眉頭緊皺,心下思緒急轉。
“這隴南之地,恐怕比我想象中,更加的駭人惡劣!”
信件之中所記述的,不是別的事,正是隴南沙匪等惡徒暴亂一事。
但是讓秦天沒想到的是,其中恐怕還有官臣相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