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傻傀儡真是傻,就像個無頭蒼蠅,真好笑,真好笑!”好死不死的,器靈一陣亂笑。
“生死有命,你不救我無所謂,請不要取笑金剛,他是我兄弟!”葉天掙扎著跟器靈交流。
器靈沉默了一陣。
“哎,寶寶隨便說說而已。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才是你最強的武器!”
葉天沉默一陣,“身體?難道讓我獻菊?是不是太嘔心了。”
“嘔,寶寶服了你了,你的劍體從何而來!”
“鑄劍而來!”
“劍在何處,被其他人拿走了嗎?”
“沒有,鑄劍一百,一把在日華峰,一把在金剛手中,剩余全在此劍閣之中!”
“那不就簡單了,聽好了,所謂劍體,鑄劍而成,劍與體相通相融,在劍靈沒有認可新主人之前,這些劍全部認你為主,聽你召喚。所以對于匚族中鑄劍大師來說,劍陣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攻擊招數(shù),萬劍齊發(fā),無人能擋,試試吧!”
葉天大喜,這匚族果然有點名堂。
“可是我這能扛到劍陣成型嗎?”
“你為劍體,劍中之王,你的身體比你所鑄一百把劍中任意一把都強,哪有那么容易死??!”
葉天不住點頭。
那個出手的執(zhí)事卻有點不耐煩了。
“小子,想的怎么樣了,苦苦掙扎,不過多吃苦頭,跪下謝罪你好我也好!”
葉天嘿嘿的笑了一聲。
“鼠輩,躲在暗處欺負別人,算什么本事?我不知道你跟我有什么仇,但是既然得罪我了,就別想善了?!?br/>
葉天掙扎的一點點站起來,隨著壓力的加大,身上的肌膚出現(xiàn)了一道道撕裂的口子,鮮血從口子中滲出,慢慢的染紅了白色的衣服。
趙君安此刻已經(jīng)蘇醒,看著葉天現(xiàn)狀心中欣喜若狂。
這閣中守衛(wèi)正是自己一位同門師兄,原以為對方不會為自己私怨出手,不過看來對方還是替自己出氣了。
凌霄劍宗,不過是一個中小門派,到了金丹期,便可脫離弟子行列,成為門派執(zhí)事,到了元嬰期便是長老。
看著葉天被壓的一點點彎腰,單膝下跪。
趙君安心中一陣爽快,仿佛對方正在跪求自己收下歐陽慕雪。
只是沒想到,葉天竟然再次掙扎起來了,等他全部站直身體后,已經(jīng)是渾身浴血。
趙君安此刻既想守衛(wèi)執(zhí)事繼續(xù)施壓,再給葉天一點顏色,心中也怕鬧大了不好收場,同時更好奇葉天到底想干什么。
“諸劍助我,斬妖除魔!”
隨著葉天的呼喊,整個劍閣剎那間發(fā)生巨變。
原本安安靜靜的躺在劍閣之中的九十八柄劍同時發(fā)出燦爛的光芒,每一道光芒從劍體發(fā)出,匯聚一處,從劍閣中央直刺云霄。
接著所有寶劍開始顫動,慢慢的騰空而起。
葉天接著將令牌扔給金剛,“金剛,開劍閣!”
劍全部在劍閣之中,雖然強行闖出也未嘗不可,但傷了劍閣無所謂,傷了寶劍卻非葉天所愿。
金剛接過令牌,到了劍閣門之前,放入令牌,劍閣之門哐當打開。
剎那間,寶劍的光芒照耀了整個山谷,九十八寶劍凌空而立,圍在葉天周圍。
“殺!”
毫不客氣,葉天下達了必殺令。
劍有殺氣,自會尋殺氣而去。
一柄柄長劍嗖嗖的凌空直朝劍閣后面一座木屋而去。
此刻木屋之中,那名執(zhí)事正在郁悶,自己一個金丹期對付一個愣頭小子還是真是費勁,對方身體異常強硬。如果只是煉氣期,以自己給予的壓迫恐怕早已昏迷。
而根據(jù)趙君安的說法,這家伙分明是沒有靈根的人。
待到異象頻出,長劍出閣,他已經(jīng)感覺不妙,跑出木屋。
卻見漫天長劍,劍劍指他!
自己一直壓迫的小子,卻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小子,趕緊收手,猶未為晚!”
葉天渾身浴血,每走一步都是異常疼痛,但心中的爽氣讓他十分痛快。
自己終于不再任人欺凌了。
“遲了,不知道為什么,但既然你決定與我為難,一切就回不去了!殺!”
“你敢…”九十八柄劍漫天撒下,金丹真人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繼續(xù)說了,他運氣護身,揮劍自衛(wèi)。
然后寶劍如同不休不止一般,輪番進攻!
“手下留人!葉天?!边h處傳來一陣聲音,葉天聽出是宣博遠,不過他此刻可不管什么掌門,他不信這么長時間對方完全不知曉,或者說既然讓他接管劍閣,就應該安排妥當,發(fā)生這種事本身這個掌門就難逃其責。
金丹真人此刻懊悔的一邊抵御百劍攻擊,一邊望向劍陣之外的葉天,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要下殺手!
聽到宣博遠聲音,他一陣激動,終于不用死了,他還不想死。
但是他看見了葉天的眼神,那種欲置之死地的眼神,他慌了。
“掌門救我!??!”凄慘的叫聲傳遍山谷。
“遲了!”
葉天嘆了一口氣,他不本不想殺對方,但是隱忍為人并不是任人欺負。
既不能忍,那就殺一儆百!
“去吧!”
輕嘆之聲,聽在金丹真人耳中仿佛催命之聲,百劍光芒大放,仿佛合體為一柄巨劍,刺破真人的防線,穿體而過。
葉天搖搖頭,朝著劍閣走去。
此刻宣博遠已到,只看到金丹真人亂劍分身后的尸體。
不是元嬰,所以已經(jīng)身消道隕。
“葉天,你好膽,私殺同門,該當何罪!”
葉天毫不畏懼,直面宣博遠:“我管劍閣,長老所命,掌門所派,先有五弟子阻攔,后有執(zhí)事無故生事,以下犯上,又該當何罪!我一再忍讓、一再提醒,依舊不依不饒,甚至欲致我于死地,又該當何罪!我命在旦夕,不見掌門、長老來救,我拔劍自衛(wèi),卻被質(zhì)問私殺同門,這就是凌霄劍宗門規(guī)嗎?”
宣博遠也知自己理虧,他對讓葉天掌管劍閣也不太情愿,所以并未特別安排,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卻也想讓他吃吃苦頭,沒想到葉天如此強硬,直接動手殺人。
“那你也不該殺人!”
“人若殺我,我必殺之!掌門,如果我沒記錯,金剛雖為你弟子,但我不是,而且我現(xiàn)為劍閣閣主,凌霄劍宗七峰一閣平起平坐,他們想要殺我,一人死算是便宜他了。若有什么問題,你可去長老堂告狀,不奉陪了!”
宣博遠被葉天一頓話講的瞠目結舌,但對方所說不錯,長老堂讓葉天接管劍閣之日,葉天其實就是凌霄劍宗名義上的八位峰主之一。
只不過劍閣早已荒廢,閣主多年空缺,連宣博遠自己也有點淡忘了這件事情。
看著葉天走進劍閣,趙君安汗水直流,他心中惶恐,害怕對方找他麻煩。
七峰一閣,八人共坐!
這是凌霄劍宗的規(guī)矩,自己冒犯劍閣閣主,廢去修為逐出師門都算輕的。
“掌門,今日金剛正式退出紫霄峰下,入劍閣!此外,劍閣無需其他諸峰弟子駐守!”
劍閣門關,只傳出葉天最后一句話。
宣博遠怔怔的看著劍閣,心中并無憤怒,而是感覺到一種懊悔,這次也許真是自己錯了!
……
此刻葉天正坐在地上。
即便是劍體,但絕不是像乾坤器靈所說那么輕松,而是渾身疼痛。
簡單的清理了下,他來到劍室。
九十八柄劍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的血跡卻訴說了剛才的一場血戰(zhàn)。
葉天一柄劍一柄劍的看過去,他發(fā)現(xiàn)有些劍上有了一些傷痕,雖然不明顯。
“寶寶,這是為何!”
“哎呀,你太笨了,本寶寶才一歲,一天要睡很多時間的,不要總是找我好不好?”
“你告訴我我今天就不找你了?!?br/>
“說話算話啊。你剛才殺的是金丹初期啊,雖然是個根基很差的貨色,但是你本身更差,能力跟他有不小的差距,你又根本不懂得怎么控制劍陣,完全就是亂砍一氣。能殺他靠的是寶劍自身的力量,雖然這些劍材質(zhì)不錯,但也禁不住這樣的碰撞。我估計每把劍都或多或少有暗傷明傷,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復的好咯!”
葉天聽到這話有點懊悔,雖然這些劍不是自己的,不過一下子導致這么多劍有損傷,太浪費了。
“金剛,我要鑄劍!”
葉天決定鑄一些劍專門用來搞劍陣,這次鑄劍的材料他決定就用玄鐵,不加任何其他東西,這樣的話就算損壞也可重鑄,如果加入其他材料,損害之后因為材料混雜重鑄會大大影響劍的質(zhì)量。
“這之前,我還是看看這些劍傷勢如何吧?”
葉天一坐便是數(shù)日,與劍交流,最后看來,除了幾把損傷比較嚴重之外,大部分劍都是微傷,基本不影響,簡單修復一下即可。
“這幾把劍看來要扔掉重搞了,如果不重搞,老宣估計不會放過我,真要去告狀了!”
劍閣之中,也有鑄劍室。葉天并沒有直接鑄劍,在這之前,有個更重要的事情,他想在劍閣好好探索一番,因為他清楚記得幾個老頭子說過這里面有些材料常年無人使用。
然后他決定先鑄自己的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