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凌羽脫下一身野獸皮衣,穿上了從山上下來時帶著的一身月白道袍,身后跟著牛煜和白麟,一人與兩只妖獸,走出青玉城。
牛煜的傷已經痊愈了,他向云凌羽拱手告別道:“云兄弟,我要走了,他日在相逢不知是何時了。”
云凌羽有些意外,說道:“你要回家族了嗎?”
牛煜點頭,說道:“我們離火一族不在靈州,我需要去別的大城池尋找傳送法陣?!?br/>
云凌羽:“何時啟程?”
牛煜:“現(xiàn)在就走?!?br/>
云凌羽神色有些落寞,不過他并沒有挽留牛煜,笑著說道:“好吧,有時間我會去找你?!?br/>
牛煜直接給云凌羽一個熊抱,用力拍拍著云凌羽的后背肩膀,不舍的說道:“我等你來,到時我請你喝酒?!?br/>
“哈哈哈哈,一言為定!”
說罷,牛煜走了,走出很遠回頭與云凌羽相視而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黃昏中,隨著夕陽一起落下,沒了蹤跡。
雖為未與牛煜相處太長時間,不過他們之間經歷的一些事情卻不可磨滅,如果有一天再度重逢,也許二人會溫上一壺酒,暢談此時的故事跌宕。
白麟媚眼看向云凌羽,溫潤的小嘴開口道:“他都走了,那我們還殺不殺暴魔猿?”
“咔嚓!”
云凌羽的大腦仿佛被雷電給劈了一般,忽然的想起還有這茬事情,急忙跑向前追趕,邊跑邊呼喚牛煜,結果他早已經沒蹤影。
“你為什么不早說?!”云凌羽埋怨白麟,怪她沒有早提醒自己。
白麟美眸瞪了云凌羽一眼,不滿這個小子怎么什么事情都怪自己。
云凌羽兩人回到了青玉城,比起往日暗流涌動的城池,現(xiàn)在平靜祥和了許多,不過云凌羽還是略微改變了下容貌,不然肯定會引起注意的,他的模樣畫像早就傳遍了,現(xiàn)在連三歲孩童都認識他。
再次登門柳家,破敗的院墻和大門已經修補好了,門口有一個柳家人似乎剛剛從外面回來,云凌羽定睛一看,這不是柳義嗎?
那個當初自己和陳綰心登門時看門的柳義,因驅趕云凌羽被他打成重傷,如今又再次相見了。
柳義一眼就看見了白麟,嫵媚動人的容顏,膚白勝雪,嬌媚的臉蛋,傾城之姿,兩條纖細白膩晃人的大白腿,著實想讓人去撫摸把玩。
看到白麟有要進柳家的意思,柳義屁顛屁顛的跑到白麟面前,十分殷勤的說道:“姑娘是來我們柳家尋人的嗎?”
白麟的青絲如瀑,垂落在香肩和豐腴的胸前,顧盼生情,蔫然一笑,著實讓人著迷,柳義的眼睛在白麟的身上都移不開了,也不怕眼珠子都瞪出來。
“小子,你可還識得我?”云凌羽朗聲道。
柳義正要和白麟搭訕,結果一個很欠揍的聲音傳來,令美好的心情頓時敗壞的干凈,他不耐煩的回答道:“哪個不開眼的在我柳家門前大呼小……叫的……”
原本張狂不耐煩的聲音瞬間變得細不可聞,虎嘯聲成了小貓喵喵,只因柳義看到了那個說話的人,正是云凌羽。
白麟“咯咯”的笑出聲,玉手捂著溫潤的小嘴,嬌艷欲滴,她對柳義笑著說道:“我是陪他一起過來的,你去問他吧?!?br/>
說著,白麟用白嫩的蔥指指了指云凌羽,又退到云凌羽身后,留柳義一人面對云凌羽在風中凌亂。
“云云……云公子,您來了,我……我這就去稟告家主。”
也不等云凌羽回答,柳義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慌張到摔了個狗啃泥,直接跑入庭院去找柳長風。
云凌羽尷尬的撓了撓頭,說了句:“我有這么可怕嗎?”
白麟微微一笑,豐姿綽約,說道:“不,你很可愛?!?br/>
柳長風親自出門迎接,很快就到了門口,將云凌羽接引到柳家正廳。
“噗通!”
柳長風直接給云凌羽跪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誠懇,說道:“懇請小友放過我們柳家,放過玉若,此事皆是由我和柳明通二人所為,我愿承擔一切責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求小友能夠網(wǎng)開一面。”
自從單家被滅門之后,柳長風就明白,云大鵬已經不是那個被四大勢力圍追堵截的云大鵬了,成長到了他們不可匹敵的地步,靈幻境界的族叔一死,云大鵬要滅他們柳家不在話下。
云凌羽也能猜到柳長風害怕什么,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淡然道:“我也不是喜歡趕緊殺絕的人,我平生不好斗,也不喜歡殺戮,最討厭的就是血腥味了?!?br/>
此言一出,白麟都想吐,雪白的俏臉都替云凌羽臉紅。
殺了鐵血傭兵團的全部,又與牛煜聯(lián)手把單家滅門了,青玉城再也找不出比他殺戮氣息還重的人。
柳長風依舊跪地不起,說道:“請云公子答應在下,我柳長風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現(xiàn)在的柳長風真是下定決心要向云凌羽致歉,并且彌補,當然,也包括彌補他的女兒,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云凌羽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頭,說道:“我答應你,你起來吧?!?br/>
柳長風神色動容,虎目中蘊含熱淚,感激的看著云凌羽。
“柳家主不必如此,管好自己的族人,莫要干些傷天害理之事?!痹屏栌鹫?,帶有威脅的意味。
柳長風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滿口答應,還沖天發(fā)誓,現(xiàn)在就是云凌羽讓他去死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云凌羽帶著白麟走出柳家,去了趟靈藥堂,雖然靈藥堂的大門緊緊關閉,可依然有人發(fā)現(xiàn)了云凌羽,誠惶誠恐的請云凌羽進入。
一進入靈藥堂,所有人都很壓抑,恐懼云凌羽,不過云凌羽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與周震天聊了一會兒便走了。
云凌羽離開時,可以看見包括周震天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氣,生怕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殺星動起手來,現(xiàn)在的青玉城可沒人能夠攔得住。
天色已晚,黑夜已至,漫天繁星裝點著漆黑的夜空,月光皎潔無瑕,似白玉盤。
云凌羽和白麟并肩同行,在青玉城外的鄉(xiāng)野間的小路上閑逛。
銀色月光映襯著白麟雪白無瑕的俏臉,更添了一抹動人的嫵媚,若人間尤物。
蛙聲一片,蟲鳴聲不停歇,仔細聽來,寂靜的夜晚也很喧鬧。
白麟美眸注視著云凌羽堅毅的臉龐,嬌柔的說道:“你打算去哪?”
聞言云凌羽一愣,側過臉看著在月光下誘惑無限的美女蛇,開口道:“我還差些火候,等在歷練一番后就離開此處,離開靈州?!?br/>
“那也好,不過能帶我一起走嗎?”白麟聲音酥軟動聽,聽到耳朵里就是一種享受。
白麟將螓首貼在云凌羽的胸脯上,很享受的呼吸著,吐出如蘭芝般的香氣。
白麟柔弱無骨的身體近乎貼在了云凌羽的身體上,風光奇旎,月光下二人的影子都分不清誰是誰的了。
黑魚玉佩吸納天地之精華,白麟身為蛇妖本能貪婪的趴在云凌羽的懷中感受吸納著黑魚玉佩反哺出的精純靈氣,那是天地間的本源。
云凌羽拽都拽不開,只好任憑這個奇怪的姿勢僵持著。
“你是為了黑魚玉佩才要跟著我的吧?!痹屏栌鸩聹y到了白麟的意思,因為黑魚玉佩的誘惑力確實很大。
將黑魚玉佩帶在身上,無異于帶著一個制造精粹靈氣的法器,每時每刻佩戴者的靈氣都在緩慢的增長,更能吸收日月精華,吐出更加純粹的本源靈氣。
云凌羽還可以適應,但對于白麟這類妖獸來講,簡直就是天大的造化,若能時刻伴在持有黑魚玉佩者的身邊,便可與其分享黑魚玉佩的好處,境界和法力靈氣的提升速度實打實的快上許多。
夜色已經濃郁,微風吹拂,云凌羽抱起白麟進入蒼茫山林,走進原來牛煜和自己住的山洞中。
白麟依舊躺在自己的懷中,陶醉的貼在云凌羽的身上,如癡如醉,靈氣近乎實質化的流入她的身體,不時的白麟發(fā)出軟糯的嬌哼聲,實在是暢快,如天降甘露,恨不得張口吞食。
云凌羽實在是忍受不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忍無可忍的將黑魚玉佩借給白麟。
白麟將黑魚玉佩放在胸前,一副得意的神色,很調皮的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讓我廢那么大的周折?!?br/>
云凌羽對她已經無計可施了,為了個黑魚玉佩,把自己弄的差點沒壓制住陽火,若是云凌羽定力薄弱一些,此刻的山洞中便是另一番景象。
白麟立馬入定,進入悟道修行狀態(tài),有黑魚玉佩的輔助修行,她的周身靈氣氤氳,山間草地,樹林巨谷中的靈氣似乎受到牽引,源源不斷的匯聚在這個小小的山洞內。
云凌羽看了一眼緊閉雙眸盤坐的白麟,起身走出山洞,來到一座矮山山頂,目光望向九天之上的一輪明月。
月影之中仿佛浮現(xiàn)出蕭成道的身影,往日的恩情教誨歷歷在目,又浮現(xiàn)出父親的身影,自小離家跟隨師父修煉,雖隔三差五會回云家看看,不過還是離多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