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天還表演了節(jié)目哦,我演的是《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中的王后,老霸氣了。”溫軟頗有些自豪地說道,她喜歡這樣酷酷的角色。
大表哥阮錚看著溫軟那小表情,心中也跟著高興,但依舊還有些不滿,“軟軟為何不當(dāng)公主?”
在阮錚的心里,溫軟就應(yīng)該是大家都護著的公主,開心心的,沒有憂愁。
“哥,我覺得王后更酷一點?!彪m然王后是一個壞角色,她嫉妒心又強,還安排獵人去殺白雪公主,但溫軟還是挺喜歡這個角色的。
“也好。”阮錚被溫軟說服了,千般萬般的好,都不如她開心好,再加上如果是白雪公主的話,會被王子吻醒的,他不想看到哪個臭小子占溫軟的便宜。
“我們的白雪公主好可愛的哦,哥,你見到的話也會很喜歡的,超級無敵的可愛?!睖剀浹劾锒济俺隽诵⌒切?。
阮錚卻有些不信,要論可愛,沒有誰能比得上溫軟的,好吧,阮錚是妹控實錘了。
不過阮錚也沒有當(dāng)面反駁溫軟,他很溫和地說道:“軟軟也可愛?!?br/>
溫軟說得越發(fā)有興趣,還給阮錚講了具體的表演細節(jié),但聽得阮錚卻忍不住蹙了蹙眉。
木木?這號人物是誰?為什么溫軟會這么親密地稱呼?而且提起對方時,那眼中的歡喜是藏不住的,阮錚覺得有些不妙。
“木木是?”阮錚壓下心中的不悅,云淡風(fēng)輕地問道。
溫軟沒有一點防備地說道:“木木是我的同桌,他長得老好看了,他還比我高了好大一截,是不是男孩子都長得那么快呀?咻的一下就躥高了。”
阮錚覺得心里酸酸的,溫軟對別人都這么親密,而且對方還是男生,不行不行,別人一定是藏著狼子野心,想拐跑自己的妹妹。
“軟軟,男女授受不親,你以后和那什么木頭保持距離?!比铄P語氣沒有多少起伏地說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nèi)心有多暴跳如雷。
“?。俊睖剀洃岩勺约郝犲e了,大表哥說啥?授受不親?保持距離?他們都還是個小屁孩,要這么的嚴格嗎?這又不是青春萌動的時候,還怕早戀不成?
溫軟站起來,離了大表哥好遠,然后才慢悠悠地說道:“哥,你也是男孩子,那我也要離你遠一點,以后說話都要靠喊的,曉得不?”
阮錚:……
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阮錚語氣軟了軟,“我是你哥,自家哥哥,怕什么?”
溫軟卻依舊相當(dāng)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成不成,我們都長大了,得要有男女之別,親哥哥也不行,還是得保持那么長的距離?!?br/>
阮錚被這小丫頭搞得心態(tài)都要崩了,他走了過去,趁溫軟還沒有注意,一把就扯過了她的衣服領(lǐng)子,把她拎起來了。
溫軟:哥,你這樣顯得我很呆!
“救命,救命!”溫軟小腿直蹬,鬼哭狼嚎道,這表哥居然……居然把她就這么直愣愣地拎起來了,她不要面子的嗎?小短腿就不是腿嗎?
阮蕭這時也聽到了妹妹的求救聲,一抬頭便看到大哥喪心病狂地把他們小妹給拎起來了,他連忙跑過去,一把就抱住了大哥的腿。
“哥哥哥!別別別!放妹妹下來,好說好說好商量,別動粗?!泵妹檬菍?,怎么能這么對待哇,阮蕭心疼到不行,這大哥怎么回事?
阮錚滿頭黑線,他把溫軟提起輕輕放到沙發(fā)上,然后把腿上的阮蕭甩開了,沒錯,就是用力把阮蕭甩飛了,還是在阮蕭難以置信的眼光下。
阮蕭抱著自己,心里默默哭泣,哥也太狠了,這力度跟對待仇人一般,他枯萎了。
但是比起自己,阮蕭更擔(dān)心妹妹,他頂著大哥兇狠的眼神,自己摸到了沙發(fā)邊,然后扒拉了一下妹妹,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妹妹?”阮蕭雖然也怕自己的大哥,但妹妹是自己的底線,誰都不可以欺負妹妹的,所以他很生氣地質(zhì)問大哥。
阮蕭正在咕嚕嚕的冒火氣,差點沒和大哥掐架了,妹妹卻一把拉住了他。
“二哥二哥,誤會了,誤會了,大哥是在和我鬧著玩呢,沒有動粗,沒有動粗?!睖剀浖泵忉尩?,她就嚎了兩嗓子,其實壓根沒事,大哥還是控制好力度的。
阮蕭卻是半信半疑的,視線在妹妹和大哥身上轉(zhuǎn),但火氣倒是消了不少,隱隱約約還有些小害怕,完犢子呀,他誤會他大哥了,還大聲地吼了他,可怕可怕,大哥會不會背地里弄死他呀?
阮蕭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大哥阮錚,然后躲在了妹妹身后,“哥哥哥,剛剛是誤會哈,我以為你要打妹妹,不是故意吼你哈?!?br/>
他認慫了,大哥這看起來和老爸有的一拼呀,好可怕呀!妹妹是護身符,希望大哥能對他網(wǎng)開一面。
阮錚意外地沒有生氣,阮蕭對溫軟的護犢子之心他也是深得體會的,他也見不得溫軟委屈,會極力的保護她。
“哦,明白。”阮錚酷酷地說了一聲,本來是沒有生氣的意思,不料阮蕭沒有g(shù)et到他的意思,以為這是風(fēng)雨欲來的前兆,有些瑟瑟發(fā)抖。
直到大哥走開,阮蕭還心有余悸,對著妹妹一幅求安慰的模樣,“妹妹,大哥是不是在想著怎么收拾我?好好可怕呀!”
“沒有啊,大哥沒有生氣,二哥你是誤會啦?!睖剀浽缇涂闯龃蟾鐗焊蜎]生氣,二哥咋這都沒看出來哇?
“真的嘛?”阮蕭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大哥那脾氣真的琢磨不定呀。
小的時候調(diào)皮硬是趁著大人不注意,想要抱抱還在襁褓中的妹妹,結(jié)果一不小心,連帶妹妹一起摔了個底兒朝天,妹妹沒有哭,只是有些嚇到了。
大人們也沒怎么發(fā)現(xiàn),那時候大哥卻是先抱起了妹妹,哄她笑,然后再把妹妹塞到了姑媽的懷里,回頭就拉著他進了房間,和他打了一架,不對,不是打架那樣有來有往的,就是單方面的挨揍。
關(guān)鍵是,阮蕭挨揍了也不敢說呀,要是知道是因為把妹妹給摔了,怕是他不僅要挨他爸的揍,他媽媽也要收拾他一頓啊,爺爺奶奶就更不用說了。
溫軟可是家中的小公主,哪個敢把她摔著啦,那幾乎要被滅的個干凈。
自那以后,阮蕭對他大哥有了些陰影,怕大哥生氣,大哥一生氣,他生死難料呀。
“二哥,真的,比珍珠還要真。”溫軟自己的小胸脯,保證道,大哥真沒有生氣。
“那就好,那就好?!比钍捰幸环N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覺,沒生氣就好。
“妹妹,你要不要玩游戲?”阮蕭又恢復(fù)了活潑的模樣,惦記著游戲,同時也想帶妹妹去玩,讓妹妹可以開心一下。
“不玩,我看哥哥玩就好了。”溫軟倒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這游戲黑洞就不多摻和了。
阮蕭也沒有強迫妹妹玩游戲,而是把妹妹拉了過去,給了她合適的觀戰(zhàn)位置,然后便繼續(xù)熱火朝天的,打起了游戲。
溫軟盯著表哥的游戲機,覺得倒是有幾分有趣,男孩子們打游戲那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游戲牽動著喜怒哀樂,擊殺成功的時候的歡呼,被蹲了的時候罵娘。
游戲?qū)τ诖蟛糠值哪猩?,的確挺重要的,溫軟在心里不禁感慨道。
難怪網(wǎng)絡(luò)上會有那么多關(guān)于女朋友重要還是游戲重要的段子,其實非得爭個高低倒是沒有必要的,兩者都很重要,女朋友是心上人,游戲是愛好。
不過,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喜歡那種被在意的感覺,所以想從男朋友那里得到自己重要的一個表態(tài),這也倒是能理解的。
有一說一,如果真的有個男孩子愿意在玩游戲玩得正歡的時候,愿意為你的小情緒果斷拋下游戲的,也挺難得的,他的確很在意你。
愛情本就是相互的,雙方都應(yīng)該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愛戀,女孩子不能把男孩子當(dāng)作為所欲為的對象,只索取,不給予。
在不影響正常的生活的情況下,可以對男朋友玩游戲這件事情抱有一定的理解性,至于程度的話,因人而異。
溫軟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也是個戀愛小白,卻偏偏對這些事情倒是看得很透,溫軟自己都佩服自己了,這算不算無師自通呢?
未來她的對象會是如何的呢?溫軟有些小小的幻想了,她越想越開心,她對象那必定是個大美男,溫柔體貼,還特別有能力,讓她欽佩。
不對不對,也可以不那么優(yōu)秀,但是有一點非常的重要,要滿眼都是她自己,要對她好。
想著想著,溫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未來的話,她也會組建一個家庭,那到時候,梁木該怎么辦呢?如果他一直沒有回歸到正常的狀態(tài)下來。
溫軟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突然冷了下來,梁木以后還會走上那么絕望的路嗎?他是不是依舊沒有好的結(jié)果?
可是,她能一直陪著他嗎?她也會有自己的生活,以后又將以什么樣的身份照顧他?
溫軟腦海里突然閃了一下,她記起一件事來,自己曾經(jīng)夢到過梁木,在夢中他是有所愛之人的,只是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
這也就意味著,梁木和她以后可能會各自安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