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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勤娘在醫(yī)院干什么,誰讓你們把她送到醫(yī)院去的?”
公交車上,我一邊抓著杠子,一邊對著手機怒吼。
這次我是真生氣了,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寵著千顏,無論她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我都沒有跟她急過眼。
下了公交車,我直奔住院部。
這是一家私人醫(yī)院,而且還是金陵最為高檔的私人醫(yī)院,我知道肯定不是千顏和陳曼青送勤娘進來的,肯定還有什么人從中作梗。
“哥,這里!”
我剛剛走出電梯,千顏就站在病房門口對著我招手。
整個走廊都很安靜,因此千顏的聲音也顯得極有穿透力,以至于不少房間里探了一些好奇的人頭出來。
我快步進入病房,發(fā)現(xiàn)整個病房高檔得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哪里是病房,簡直就是五星級酒店!
房間裝飾得古色古香,雖然擺放著一些醫(yī)療儀器,但是到處都彰顯著古典品味,別的不說,就連隨便給客人坐的椅子都是紅木制作的。
走到勤娘身邊,我先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和脈搏,嗯,都十分平穩(wěn),看來和之前一樣。
似乎,勤娘的身體又陷入了那個奇怪的狀態(tài)之中。
“是誰把勤娘送到這邊的?”
我轉(zhuǎn)頭看向千顏,她半低著頭,不敢跟我對視。
“是我?!?br/>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平淡而溫和的聲音。
自從勤娘出現(xiàn)之后,這樣的聲音我聽到了很多次,從一開始的武世修、后面的李冰辰、楚軒,還有門口所站著的這個看上去就跟偶像劇里男主角一樣的男人。
這個人的出現(xiàn)是自帶柔光的,皮膚白凈、面容英俊但不具備攻擊性,而且眼睛看人也比較溫和。
不過,我很清楚,這些都是世家公子的面具而已,一旦揭開面具,隱藏其后的都是惡心瘋狂的嘴臉。
“誰讓你把她送過來的?”我冷冷地盯著他,“誰讓你碰我的女人!”
“哥、哥,他沒碰嫂子,是我和曼青抬著嫂子……”
“閉嘴!”我轉(zhuǎn)頭瞪了千顏一眼,“他讓你們抬著勤娘進醫(yī)院,你們就聽他的?如果這又是跟武世修、李冰辰一樣的人渣該怎么辦?先不說勤娘,你們兩個也是羊入虎口!”
“這位先生……”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我又轉(zhuǎn)頭狠狠地瞪向那英俊公子哥。
對方倒是挺有涵養(yǎng),他也沒生氣,后退兩步,輕聲說:“我叫子書聲谷,是令妹的師兄,我并沒有惡意,只是尊夫人突然暈倒,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送到醫(yī)院。剛才我也請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檢查過了,醫(yī)生都說她沒有任何大礙,身體也很健康,可是為什么會突然暈倒呢?難道說尊夫人有嗜睡癥?”
對于我來說,勤娘在三魂沒有完全生成之前,她就如同一張白紙,根本無法分清是非曲直,所以我一般也不會讓勤娘出現(xiàn)在人多的地方,畢竟勤娘對于男性而言,實在是太誘人了。
我沒有理會子書聲谷,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被勤娘給迷住了,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狀況,所以不敢過于直白地表露心跡而已。
我擁有的可是婆娑眼,對于人性的陰陽兩面看得實在太透徹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存在著欲望,神和佛也不例外。只不過,很多事物沒有辦法激發(fā)他們的欲望而已,越是平靜、看似無欲無求的人,一旦內(nèi)心最深處的欲望被激發(fā),他就會變得比任何人都瘋狂、變態(tài)!
帶著勤娘遠離是非,我針對任何事的一貫宗旨。
懶得跟著家伙說話,我掀開被子,用公主抱將勤娘摟入懷中。
“等一下?!?br/>
子書聲谷突然站出來,阻擋我離開。
“你還想干什么?”
子書聲谷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勤娘一眼,之后看著我,表情嚴肅地說:“李先生,雖然醫(yī)生在檢查之后,認為勤娘小姐的身體狀態(tài)很健康,但精神科的醫(yī)生則認為,勤娘小姐很有可能……”
“打住,你剛才叫我什么?”我突然開口。
“李先生?”
“老子姓武。”我沒好氣地說。
“???”子書聲谷愣了一下,“你不是千顏的兄長嗎?”
“誰規(guī)定,兄妹就一定同姓了?”我仍舊沒有好語氣。
子書聲谷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姿態(tài):“哦,抱歉,那是我疏忽,不過根據(jù)精神科醫(yī)生認為,勤娘小姐……”
“等等,你叫我老婆什么?”我又將他的話掐住。
“勤、勤娘小姐啊?”
“我和勤娘是登記在冊的夫妻,你身為一個上流社會的公子哥,難道連這點禮貌都不懂?”
子書聲谷卻仍舊振振有詞:“無論是已婚,還是未婚,即便是生了孩子、當了祖母,稱呼小姐也沒有錯吧?”
“臥糙!”
我直接爆了一句粗口!
話說,自李冰辰和武世修之后,我竟然又迎來這么一個喜歡“磨嘴皮子”的高富帥。
我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千顏問:“初一,這孫子是話劇社的?嘴皮很利索?。俊?br/>
千顏抿了抿嘴:“人家是校草,金陵十大杰出青年呢,我們學校喜歡他的人都夠一個加強營了?!?br/>
“然后呢,金陵十大杰出青年就可以站在門口阻擋我抱老婆回家?”我看向子書聲谷的眼神日漸不善。
“武先生,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讓勤娘小姐接受更加細致的檢查。”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個月收入不過四千塊錢的小小法醫(yī)虧待自己老婆了是不是?我沒錢帶她看病,所以她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這里的醫(yī)療條件是金陵最好的,勤娘小姐能在這里得到最好的治療。”
“閑扯嘰叭蛋操心!我老婆身體狀態(tài)如何,跟你有個婪叫關系???(注:婪叫,閩南語,小喆的意思)”
我要出門,這小子竟然堵在門口不走了!
我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正要準備把勤娘交給千顏跟這孫子干架,門外就傳來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
“喲,喲喲喲,這是怎么回事?”
門外傳來了一個讓我覺得熟悉的聲音,不多時,一個年輕男子就走了進來。
這家伙一身名牌,但脖子上卻帶著一串大金鏈子,而且還是看上去很假那種,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個騙子,假土豪。
“王公子,你來得正好,你幫我勸勸這位武先生,他一定要帶自己的妻子回家,可是他……”
“啥玩意兒?妻子?。俊?br/>
那王公子猛地把頭湊了過來,對著勤娘東瞅瞅、西看看,盯了好幾秒之后,對著我說:“哎,我說,你從哪拐的這么天仙一樣的美人?對她下藥了吧?我愛一條柴、還是夫君我還要?”
我沒好氣地翻了翻眼皮:“我是那種人嗎?”
“是!當然是了,你瞅瞅你自己,再看看著天仙,你們兩個那里般配???像這樣的天仙,要配也只能配我們英俊瀟灑、溫文爾雅的金陵十大杰出青年子書公子不是?”
說著,王公子特意對著子書聲谷挑了挑眉毛。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王公子一把攬過子書聲谷的肩膀,特意讓他湊近:“哎呀,咱們大家都是男人,坦誠點嘛?你子書公子,平時雖然對女生和顏悅色、來者不拒,但你什么時候?qū)σ粋€女生這么熱心了。人家男人都說她沒事,你還阻止人家回去,在這里膩膩歪歪,這不明擺著喜歡她,想踹開人家老公,然后扯開她的衣服,進入她的身子,先擁有她的人,然后在用霸占她的心?”
“胡說!我、我……我……”
“嘿嘿嘿,著急了吧?心虛了吧?”王公子笑嘻嘻地說,“哎,反正這家伙是迪奧絲,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錢,咱們兩個合計一下,直接把他弄死。然后你把他老婆娶了,從此過上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怎么樣?”
“不不不,不行,不行,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你只是個迪奧毛???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還杵在這里干什么,滾開啊!人家要抱著老婆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后在浴缸里來一炮,火力稍微猛一點,這天仙美人不就醒了?醒了之后,沒準還抱著這哥們,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說‘夫君我還要呢’?!?br/>
說著,王公子一把扯開子書聲谷,笑嘻嘻地對著我說:“怎么樣,哥牛嗶吧?”
我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而后的千顏則是甜膩膩地喊了他一聲:“丟丟哥。”
丟丟,大名王曉文,是我的另外一個死黨。
我的死黨有兩個,一個是高中之前的死黨,張文;還有一個就是大學時期的死黨,丟丟。
王曉文是個高富帥,典型的高富帥,開跑車把妹、把人灌醉帶酒店,事后丟一個限量版的皮包,或者一沓軟妹幣。
丟丟這個稱號,是我根據(jù)他經(jīng)典事跡給起的,我們大學的時候是同學,床也在一排,彼此感情很深。
大學畢業(yè)之后,我們一開始還會打幾個電話,他也來過我家玩了幾次。前兩年去了美國,說要待一段時間,之后聯(lián)系就斷了,沒想到這小子突然回來了。
我和丟丟一邊走,一邊說話。
“怎么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嘿嘿,想給你一個灑噗乳愛思嘛?!眮G丟又認真看了勤娘一眼,“講真,這真是你媳婦?”
“廢話?!?br/>
“臥糙!沒天理啊,天怨人妒、天理不容?。 ?br/>
正聊著呢,身后突然傳來子書聲谷的聲音:“武先生,我嚴重懷疑你有虐待自己妻子的跡象,致使她精神失常、并且患上了精神疾病,我會到公安局立案,你等著吧!”
我轉(zhuǎn)頭看了子書聲谷,對著丟丟問:“我可以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