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快到了剛剛離開的酒店,梁海星似乎明白了高燕的心意,就問道:“你是不是把東西忘在了酒店?”高燕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高燕道:“我想看看趙良在干什么,想去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熱鬧熱鬧?!备哐嗾f著,繼續(xù)向酒店內走去,似乎并沒有顧及身后的梁海星。
梁海星見高燕想繼續(xù)喝酒,有些猶豫,停下了腳步。高燕回頭一看,見梁海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有些不解,就道:“怎么了?”梁海星只好如實告訴高燕:其不想再去喝酒了。其實,梁海星與趙良的同學不熟,不想再參和趙良他同學的酒場。高燕就道:“我們不去喝酒,我只是好奇:是不是趙良和錢一然在一起?”
梁海星似乎終于理解了此時高燕的心情,就沒再說什么,跟在高燕的身后,繼續(xù)向前走去。梁海星不時的抬頭望向高燕,越發(fā)覺得高燕并非僅僅是因為出于好奇,而去尋找趙良,高燕的內心似乎隱藏著什么。然而,此時高燕的內心在想些什么,或是高燕想做什么,梁海星又實在想不出,就不由的揣測起了高燕的心思。在梁海星的眼里,高燕變得越發(fā)神秘起來。梁海星不再說什么,悄悄的跟在高燕的身后,目光不時的望向高燕,感到今晚的高燕,極為陌生。似有心事的高燕并沒有留意梁海星,依然走得很急匆。
來到剛剛應酬過的酒店門口,高燕并沒有急著進去,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目光不時的望向依稀走出酒店的客人,有些失望。服務員見狀,走上前,問高燕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高燕就對服務員道:“我想找個客人?”接著,高燕將趙良的身高特征,向服務員作了一番介紹。不遠處的梁海星有些不解,心想:這么麻煩干什么,直接給趙良打個電話,問一問趙良在哪個房間不就得了?然而,高燕并沒這樣做,梁海星越發(fā)覺得高燕的內心似乎隱藏著什么。果然,不住搖著頭的服務員終于有些不耐煩,道:“你直接打個電話不行嗎?”高燕故作恍然大悟,掏了掏口袋,微微一笑,道:“我忘帶手機了。”那服務員似乎并不理解此時高燕的心思,望了眼前不遠處的吧臺一眼,道:“那有電話?!备哐嗨坪鯖]有聽見服務員在說什么,依然將目光望向不時走出酒店的客人,有些焦灼。
忽然間,高燕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服務員道:“你認識市委吳書記嗎?”服務茫然的點了點頭。高燕見狀,忙道:“你見吳書記出去了嗎?”服務員依然點了點頭,滿臉的困惑。高燕又道:“吳書記和誰一塊出來的?”服務員沒有回答,借故離開了高燕,滿臉的疑惑,不時的回頭望向呆呆站立著的高燕,似乎遇到了一位神經病,有些惶恐。不遠處的梁海星將眼前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越發(fā)困惑:既然找趙良,為什么不直接給趙良打電話?似乎是在監(jiān)視趙良,然而高燕為什么要監(jiān)視趙良,難道高燕愛上了趙良,她見趙良與錢一然走的近,在吃醋?但梁海星很快又否定了自我:趙良與高燕在一個處,如果高燕看上趙良,早就傳出了二人的緋聞。據梁海星的觀察,高燕非但不會愛上趙良,似乎對趙良的印象并不好。然而,那為什么在這深夜,高燕要找趙良呢,又鬼鬼祟祟的?在梁海星的眼里,高燕越發(fā)充滿了神秘感。
高燕似乎有些失望,向酒店內張望了兩眼后,走出了酒店。
高燕四處張望了一番,從隨身攜帶的包內掏出了手機,問招待所的服務員,趙良回沒回招待所。招待所的服務員接到高燕的電話后,來到趙良的房間門前,敲了敲房門后,見里面沒有動靜,便如實告訴了高燕。
站在不遠處的梁海星,對高燕的舉動很是不解:直接給趙良的房間打電話不好嗎?非要麻煩服務員干什么?而其中的道理很簡單,高燕不想讓趙良知道其找過趙良。梁海星越發(fā)覺得高燕并不是想讓其陪她散步,也并非想去和趙良的同學湊熱鬧,似乎是在暗中監(jiān)視趙良。但讓梁海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高燕為什么要監(jiān)視趙良?
梁海星見高燕將手機放進了包里,滿是失望的表情,知道高燕要離開,繼續(xù)尋找趙良,就走上前,道:“怎么樣,找到趙良了?”高燕回頭望了一眼眼前的酒店,輕聲罵道:“這個死家伙,沒在酒店,也沒在房間,這個時候能去哪里呢?”憑著梁海星的了解,這個時候,不甘寂寞的趙良很可能去唱歌。但梁海星沒有回答,而是道:“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呢?我又沒和他在一起,他去哪里也沒向我報告?!?br/>
高燕似乎并沒有在意梁海星說什么,而是反問道:“小梁,你困嗎?”梁海星似乎看出了高燕的心思:高燕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到趙良,或者說,一定要知道趙良在干什么。于是,梁海星就道:“你困了?”似乎梁海星的回答正合高燕的心思,高燕有些興奮,就道:“我請你去唱歌吧?!绷汉P枪首黧@喜道:“那好啊,我也正好想放松一下?!?br/>
“那好吧,我請你去KTV唱歌?!比欢?,高燕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站在原地未動。高燕拿出了手機,不停的翻看著。梁海星不解,就上前道:“你在看什么?。俊备哐嘁徽?,忙關上了手機,對梁海星道:“我看看有沒有短信?”梁海星感到高燕在說謊,分明看到高燕在翻弄相冊,而且看到了趙良,還有錢一然,在百都一起就餐時的照片。
高燕又將手機放進了包里,然后對梁海星道:“我們去哪個歌廳呢?”梁海星微微一笑,沒有說什么,輕輕的搖了搖頭,心想:這馬山,不同省城,城市不大,市內就那幾家歌廳,不知去了多少遍,都很熟悉了,還用再問???!高燕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你還記得我們剛到馬山的時候,市委招待完后,陸局長請我們唱歌的歌廳嗎?”梁海星不知高燕在想些什么,就輕輕的點了點頭。高燕道:“我看那歌廳條件還不錯,我請你去那里唱歌怎么樣?”
未等梁海星回答,高燕便向前走去。
梁海星心里很清楚:在馬山,也就數著那家歌廳不錯,規(guī)模較大,不僅服務員漂亮,而且也較為衛(wèi)生。梁海星沒有說什么,默默的跟在了高燕的身后。
或許心急,高燕很快來到了歌廳門前,先是四處張望了一眼,似乎見沒什么異常,又將目光望向歌廳不斷進出的客人。過了一會兒,高燕對梁海星道:“你先在這里等等我,我看看有沒有空閑的房間。”高燕說著向前走去。
此時的梁海星似乎已完全看出了高燕的心思:那就是她要了解趙良今天晚上的行蹤。但梁海星不清楚的是,高燕為什么不顧深夜,從酒店找到歌廳,似乎非要弄清楚今天晚上趙良在干什么?還有,高燕為什么要去藥店買藥,這其中有什么聯系嗎?在梁海星的眼里,越發(fā)感到高燕是個謎。
突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梁海星的心頭:高燕不會做出什么越格的事來吧?果真如此,不僅對高燕本身,對整個工作組,甚至自己也將產生消極影響。然而,這一念頭一閃現,梁海星便很快否定了自己:除了爭風吃醋外,高燕還會做出什么有失體面的沖動之舉?想到這,梁海星心里坦然了許多,心想,由著高燕去吧,倒要看看高燕能折騰出什么花來。梁海星靜靜的站在原地,兩眼望向不遠處的高燕,不時的望向天空的星星。
“美女,你們幾位啊?”高燕剛剛走進歌廳,一位打扮時尚甚至有些妖冶的女郎便上前道。
高燕并沒有理會女郎,目光緊盯著燈光眩暈、音響刺耳的歌廳,道:“我想找個人?!备哐嗄贸隽耸謾C,從里面調出曾在百都與趙良拍的一些照片,對女郎道:“我這個朋友在這里唱歌嗎?”
“噢。是趙老板???”出乎高燕意料的是,一見手機上的照片,那女郎便一眼認出了趙良。高燕似乎有些不相信,脫口道:“你認識他啊?”那女郎不加思索道:“他經常來我們歌廳,和我們這里的人都很熟悉。最近我們這里來了不少的草原女孩,不僅長得漂亮,尤其是歌唱得好,趙老板經常邀她們唱歌。她們也很喜歡趙老板,趙老板在我們這里很有人緣呢?”
耳聞女郎的介紹,高燕不由的笑了,心想:趙良真是個情種!
望著高燕異樣的目光,忽然間,那女郎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的目光不由的將高燕打量了一番,輕聲道:“你是趙老板什么人?。俊?br/>
高燕似乎看出了那女郎的心思,道:“我是他同事,本來說好了,他請我們唱歌,結果我回去換衣服來晚了會兒,沒想到這小子沒等我,自己先進來了。也可能里面太嘈雜,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沒接。”
“噢。原來是這樣?。俊迸梢廊淮蛄恐哐?,半信半疑道。憑著短暫的接觸,高燕感到趙良就在歌廳里,為了取得女郎的信任,高燕就對不遠處的梁海星揮了揮手。果然這一特殊的舉動,很快取得了女郎的信任,就忙笑道:“趙老板和他朋友在888房間,你們進去吧?!备哐鄾_那女郎很友好的微微一笑,充滿謝意,笑容中還有些得意,高燕非常佩服自己的應變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