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妹風來到黃迪氈房之前時,卻看到門口空地上兩個啞巴與兩個侍女圍坐在一起,借著篝火燒著一些硬果在吃。
這倒是嚇了妹風一跳。
因為她認得那兩個侍女是女節(jié)賬內的人,她們倆在這,那么就代表節(jié)女王也在這里。
大半夜的,女節(jié)來找黃迪,用妹風的思維角度來判斷,那就是來魚水之歡的。
女節(jié)作為角部落的繼承人,始終保持著室女之身,要等到巫覡舉行祭祀,選定一個最優(yōu)秀的男人為女節(jié)后,節(jié)女王才能開啟她繁衍下一代的工作。
而如今,祭祀還沒舉行,可是女節(jié)卻已經半夜跑到了黃迪的賬內,這要是被巫覡知道了,即便是女王,也是要受到懲罰的,甚至可能會更換一任新的女王。
不過對于妹風這個早早就和男人廝混的氏族女來說,早就失去了繼承角部女王的資格,所以她對女王的寶座沒有什么覬覦,但是卻也知道,如果女節(jié)真的和黃迪廝混,而恰巧被自己知道了,那么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她想著,躲進了花叢里,想等到女節(jié)出來后,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看到了一切,那么以后想要好處時,自然便要得到了。
可是沒想到,她躲進花叢沒多久,卻看到一個黑影在樹林里鉆出來,只看那影子的身高就知道,那是黃迪。
黃迪是繞著路走回來,所以妹風無法判斷他是在哪里回來,甚至于不會往巫覡那方面去想,那可是神的使者,誰沒事愿意接近他?那才是怪事。
賬內的女節(jié)一見黃迪回來,下意識的一下站起身來,看著黃迪的臉色。
只見黃迪雙手抓住節(jié)的雙臂,語氣忑忐不安,小聲焦急道:
“我失敗了,你要想法送我逃出去才是!”
節(jié)的臉瞬間煞白。
刺殺巫覡失敗,那就是萬死之罪,而且角部對黃迪的追殺也該頃刻便到,即便自己是女王,也無法阻止巫覡的殺戮。
“我和你一起走,不走我也沒有機會了!”
女節(jié)吐出這樣一番話來。
她很清楚,這一次刺殺失敗,她將永遠沒有下一次機會。
那么,為了骨子里期盼的自由和愛情,她唯一的出路便是跟著黃迪一起逃走。
“你可是女王,與我生死逃亡作甚?”
節(jié)悲哀的搖了搖頭,小聲嘆道:
“若無你所說的自由,毋寧死,只要我們倆活著走出去,逃得遠遠的,建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小部落,也好過在這里被人欺辱。時間緊迫,我們馬上出發(fā)!”
黃迪這才確認,女節(jié)是認真的。
為了自由,為了擺脫巫覡的控制,她寧可死。
女節(jié)不知道黃迪試探自己,想著接下來的險阻,給予他們的時間很少,當下仰起臉,張開嘴,就要呼喊兩個侍女,開始她的逃離計劃。
黃迪撒這個謊,只為了看看女節(jié)的心思,也要看看這丫頭是不是個卸磨殺驢的主。
試驗的結果他很滿意。
這個節(jié)是可以一直合作下去的人,因為她有夢想。
眼看著女節(jié)就要喊出聲去,因為緊張,黃迪的雙手都被女節(jié)僅僅攥著。
黃迪哪能讓她喊出去,自己明明已經成功。
當下,急忙把臉往前一湊,雙唇正好堵在節(jié)輕起正要說話的嘴巴上。
溫潤,柔軟,凝脂花香。
節(jié)一瞬間身體好像時間靜止,雙眼愣愣的,不可思議的看著黃迪。
緊接著,她的身體由剎那靜止便成了僵直,身繃得緊緊的,似乎不知所措。
黃迪一吻,止住了女節(jié)的呼喊,當下急忙嘴唇滑過節(jié)的臉龐,在她耳根處吹氣小聲道:
“騙你的,我成功了!看把你嚇得!”
“?。磕?!”
突然地巨大恐懼,猛地變成成功的喜悅。
一冷一熱,女節(jié)的神經繃緊又松弛下來,身體內的力氣似乎被抽空,整個人向著地上軟倒下去。
黃迪急忙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把她塞進自己懷里靠定,嘴唇在女節(jié)的耳垂處輕聲道:
“完成的這么成功,便要些獎勵吧!”
說著,在那如鐘錘的耳垂上舔弄了一下,弄得節(jié)悶哼的一聲。
緊接著,黃迪的唇又印在女節(jié)的嘴上,貪婪的汲取自己的報酬獎勵。
別看黃迪看似輕松愜意,實則上,他也是緊張的要死。
這是玩命的勾當,一個不小心,那就是逃亡的開始。
恰好女節(jié)也是如此,緊張的要死,尤其還被黃迪撒謊騙了一下,整個人的神經都不好了。
所以,當黃迪的唇印在她的唇上時,節(jié)也似乎獲得了無盡的力量和慰藉,那因為緊張而顫抖的身體變得柔軟起來,好像要化成水。
而當黃迪把那巧舌纏卷住,使勁的往喉管里吞咽的時候,女節(jié)覺得自己由一灘水變成了蒸汽,冉冉上升,變成那天空之中的朵朵白云。
飄飄悠悠,隨著清風,是那樣的舒暢。
黃迪感受到了節(jié)的變化,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他都感受的如此清晰。
那發(fā)育良好的胸口,方才還是綿軟,而此刻已經可以清晰的隔著真空麻裙,感受到兩點硬硬的擠壓。
節(jié)的魂已經飛了。
身體像一柔綢緞貼著黃迪。
黃迪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若是想,便可以水到渠成的要了她。
但是他也很清楚,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而且這樣對節(jié)也很不公平。
的手法調戲一個原始女孩,固然可以讓她沉淪,可是女節(jié)追求的愛情,恐怕就要毀在自己的手里。
最主要的,女節(jié)必須保持她的室女之身,以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xiàn)的大炎盟的暗涌。
“現(xiàn)在好些了嗎?”
黃迪停止自己的挑逗,因為再這樣下去,他自己恐怕也將無法控制。
“嗯?”
節(jié)一愣,顯然是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可是緊接著,她又突然臉一紅,推開黃迪,微微頷首,點了點頭,道:
“好多了!”
黃迪嘿嘿笑道:
“我也好多了,這最原始的鎮(zhèn)定劑果然好用的很?!?br/>
女節(jié)正襟危坐,然而那真空的麻裙卻被這姿勢撐得更加誘人。
白色,果然是最靠不住的衣服顏色。
“黃迪,和我說說具體的情況?!?br/>
黃迪搖了搖頭,道:
“你只需要知道,巫覡是自然死亡,便足夠了,你越是知道的少,接下來的事情,便會越容易對付,真實的表演,才沒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