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靜靜看著遠處盤腿打坐的李婉柔,雖然這丫頭依舊看上去臉色蒼白,總給人一種病懨懨的感覺,但陳默看的出婉柔現(xiàn)在體內(nèi)的暗傷和隱患正在一點點改善,即使改善的速度十分緩慢,也不枉這幾天自己一直用靈力淬煉她的身體。
“看來這小丫頭的獵人修行已經(jīng)走上正軌了,不過還得長點記性,雖然這幾天殺寇這女人平靜了許多,但這太詭異了,她可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饼埿∵魈嵝训?。
陳默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頭驚弓之鳥時刻提防著殺寇的暗中傷人。
陳默朝著遠處飛去,他準備到四周看看能找到什么好東西對小丫頭的修煉有好處,當然還要帶上大俠這家伙,誰讓這家伙現(xiàn)在黏那只狐貍精比自己這個都熱情,在離開之前陳默在婉柔身旁布下一個傳送獵陣,防止突發(fā)事件。
陳默帶著大俠不停在山林間探索,尤其是大俠那四星兇獸的氣息倒是嚇跑了不知多少饑餓的野獸和兇獸。就在陳默找得正歡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飛起一群受驚的飛禽,看來是有什么熱鬧的事發(fā)生了,陳默帶著大俠絲毫沒有害怕遇到麻煩又湊了過去。
“莫大掌門,怎么你還要負隅頑抗嗎,你也是真夠愚蠢的,為了自己的女兒硬生生將自己全家上百口子全部害死,我就不明白了,自己女兒嫁給我們流星門未來的接班人有什么壞處?!币蝗捍┲谒{色,胸口繡著一柄流星錘獵裝的流星門暗殺部隊的頭領頗有些不解地問道。
“呵呵,我知道劉霜那爛貨是什么貨色,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嫁給那爛貨的破爛兒子,她不就是覬覦我女兒的特殊體質(zhì)當給自己的兒子提升修為的爐鼎,別說廢話了,來吧,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莫邵華右腿一蹬,全身的靈力爆發(fā)出來,一個個靈力環(huán)向外激蕩,一柄破魔槍橫在莫邵華的胸前。
“頭領,附近都找遍了沒有找到莫邵華女兒的蹤跡,不知道這該死的家伙把那小丫頭藏到哪里去了,按道理說這么短的時間他應該不會有這么多的時間把那小丫頭藏起來?!?br/>
天縱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莫大掌門你還是早點把你女兒交出來,念在以前的舊情上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就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必已經(jīng)跌到四星獵人級別。”
“有本事就把我女兒找出來啊,天縱你這條劉霜那賤女人的走狗,收起你那虛偽的嘴臉,我真是后悔當年沒有一腳把你踹死,現(xiàn)在惹來一身騷,怎么被我說到痛處了?!?br/>
但下一秒莫邵華再也說不出話來,天縱一記瞬閃一記反手刀直接破開莫邵華的靈氣罩,割掉了他的頭顱。
“大人,莫大掌門的尸體怎么辦,要不要我們把他帶回去?!币幻窒律锨皢柕?。
只見天縱直接變了臉色,像是要把手下撕碎,“暴尸野外才是這頭老野狗最好的下場?!碧炜v朝著莫邵華的尸體吐了口唾沫,指揮著流星門暗殺部隊立刻撤離現(xiàn)場,繼續(xù)到別處尋找這次行動的目標。
一直躲在暗處的陳默目睹了全程,一陣唏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不過這些家伙真是夠粗心大意,連那莫邵華的心思都沒有猜透,那個家伙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早就有了赴死的準備,用言語激怒為首的家伙,把這些家伙的注意力全部轉(zhuǎn)移掉,殊不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遇到了自己就不能看著那個小女孩落入這群混蛋手里。
陳默直接飄了下去,來到莫邵華的尸體旁邊,心里暗暗默念道,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你就放心的去吧,那掉落在一旁睜著眼睛的頭顱像是聽到了陳默的心里話緩緩閉上了眼睛。
陳默朝著尸體吹了一口靈氣,只見那尸體上突然亮起一道白光,一個獵陣徐徐展開,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原地,讓陳默有些吃驚得是這小女孩絲毫沒有哭泣,她一臉倔強緊閉著嘴巴強忍著自己心中悲戚,這小丫頭朝著自己父親的尸體連著磕了幾個響頭,然后直直看著飄在空中的陳默。
“你愿意和我走嗎。”見到小女兒朝自己點了點頭陳默就帶著她朝自己的落腳處趕了過去,不過在離開前自己可是有一份大禮留給那些可能回頭過來查看的流星門等人。
就在陳默帶著小丫頭離開沒多久,反應過來的天縱帶著自己的手下趕了回來,他自然感受到了那殘留的靈力波動,看來剛才有人剛帶著那小丫頭離開了。正在氣頭上的天縱看著腳下莫邵華的尸體就是一真不爽,死之前還擺老子讓老子完不成任務?。天縱對著莫邵華的無頭尸體就是一腳,不過異變發(fā)生了一道跳動著九縷火花的獵陣直接炸裂開來,瞬間四周被一片火海所包裹,沒有防備的流星門眾人直接被火海吞噬,那燃燒的火焰在一股力量的指引下不斷盤旋形成一條條面目猙獰的火龍,天縱和他一眾手下陷入了困境。
在遠處的陳默和莫有情也看到那團紅光,也不知是哪個倒霉鬼觸動了獵陣。
“臭小子,你運氣也真夠好的,這小丫頭的體質(zhì)竟然是上乘的冰清玉潔之體,這可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修煉爐鼎,凡是將這種體質(zhì)的女人從小培養(yǎng)起來,培養(yǎng)的修為越高,只要奪得她們的紅丸,就連一個廢物都能提升到原來這些女人的修為,不過這小丫頭連一點靈力都沒有,說明有人準備用小丫頭來施展一道上古秘法。”
“什么秘法。”陳默有些疑惑地朝龍小喵問道。
“動用秘法在交合的時候?qū)碛斜逵駶嵵w的女人的這種體質(zhì)轉(zhuǎn)移到那個男人身上在經(jīng)過特殊的儀式,形成一種全新的血脈,圣魔血脈,一念間在圣與魔,既可為圣,普照天下,又可為魔,操動天地,逆轉(zhuǎn)陰陽?!?br/>
聽上去牛逼哄哄的,陳默看了一眼身旁如同雪山之巔綻放的寒冬之花的莫有情,這小丫頭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個麻煩體。
“提說你的行動失敗了,既沒有找到那小丫頭,還折損了這么多人,你說我該怎么處罰你?!比硪幌谝碌膭⑺号约菏稚侠p繞著的竹葉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屬下愿意戴罪立功。”天縱像一頭哈巴狗不斷求饒道。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劉霜的話讓一直提心吊膽的天縱頓時覺得自己頭上要落下的刀終于移開了。
“謝?!边€沒等天縱站起身來,劉霜手上盤旋的竹葉青突然一口咬在天縱的脖子,只見五星獵人的天縱睜大著眼睛看著身前的劉霜,毒液在全身擴散,天縱全身發(fā)黑一下子就沒有了生息。
“沒有用的東西就沒有權利活在這世上?!眲⑺脑捳Z冷徹心扉,“敢搶我劉霜的獵物,我還真是好奇啊,誰有這個膽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