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有一個星期行蹤不明幾堂課都空下來一開始系里以為是莫教授臨時決定外出講學(xué)忘記通知學(xué)校特意讓系里行政秘書給他打了幾個電話卻一直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再后來又找了他的助手錢倩倩讓她聯(lián)系自己導(dǎo)師錢錢尋來了莫教授幾個親友電話一一打過也都說這兩天并沒有莫教授的消息。
錢倩倩沉吟半響說自己有導(dǎo)師家的鑰匙提出去導(dǎo)師家里看看系里的領(lǐng)導(dǎo)顧不得追究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派了系主任李鳳鳴跟她一起去。
莫教授的小別墅打理得很干凈他衣服鞋帽手機、手提電腦都在慣常來去常提的行李箱也好好放在儲藏間里――一切看上去都好似主人只不過出去散個步半個小時就回來的樣子。
李鳳鳴心里開始打鼓了向錢倩倩建議：也許我們該報警？
錢倩倩皺著眉頭：莫教授又不是小孩子或離家少女怎么報警莫教授也許是心緒不佳離開幾天我們?nèi)玺[得滿城風雨的他的名譽受損怎么辦？
李主任覺得錢倩倩說得也有道理這年頭有才華的人都是知本家動不動就喜歡耍個性鬧情緒客大欺店系里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不知道錢倩倩跟莫教授關(guān)系深淺也許這兩個人在鬧什么別扭也不一定想到這里他表示同意錢倩倩的話：小錢我們不然再等兩天看看？過兩天還沒有消息我們再做別的安排！
好吧！錢倩倩陰沉了臉。
他們出去前把莫教授的家仔細鎖好。
學(xué)生們議論紛紛興奮地懷疑這個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的莫教授是不是攜個小情人私奔了？他的歷年緋聞都被重新熱炒緋聞女主角有女學(xué)生有女同事還有女病人甚至還有一兩個二線女明星――這位神通廣大的莫教授交游甚廣！
一周后莫教授還是音信全無李主任決定不管錢倩倩怎么說都要向警局報警了他打了1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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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正是姍姍他們班上解剖課的時間他們的課被排在了第一節(jié)。
一早姍姍跟大寶下到地下室做完了蓄尸池的例行工作后他們開始觀察尸體這次課他們要取的是具男尸。
姍姍一具一具觀察尸體忽然愣住她問大寶：昨天池子里是幾具尸體？
大寶撓撓頭：我記得是六具你不是有紀錄的么？
姍姍拿起一旁操作臺的記錄本：昨天下午是六具……問題是晚上解剖室加了一次課我記得尸體被取走一具……不是應(yīng)該剩下五具么？
大寶看看池中的確是六具尸體四男二女。
他有些頭皮麻：尸體……怎么會弄錯……這里又不是太平間什么尸體都能隨便來的？你看看他們的腐損程度好了已經(jīng)有四五天沒有來新的尸體了這些尸體的膚色都是深棕色了昨晚就算是有新來尸體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顏色啊！肯定是你自己弄錯了！
姍姍翻翻紀錄一片迷茫之色：難道我這個星期有五天都數(shù)錯了數(shù)兒？不可能罷？這里最多也只放過八具尸體還不到兩位數(shù)我一個大學(xué)生這都會數(shù)錯？
哎呀反正時間來不及了我們快些罷如果你不想丟掉這份兼職最好還是悶聲不響等下了課我?guī)湍阋灰缓藢o錄很快就能查出錯在哪兒了！
姍姍看看手表的確已經(jīng)很晚了。她連忙跟大寶挑出一具顏色最深沉的男尸戴上塑膠手套用特制的繃帶綁束好池子上方便是個升降機關(guān)姍姍把尸體繃帶鉤在升降機關(guān)上操縱升降機把尸體運到上面的解剖室解剖臺上。兩個人再上去把尸體的繃帶解開將尸體成大字型擺正了。
尸體的半邊臉是損毀的即便是這樣姍姍還是覺得這具尸體的面目有些似曾相識。
大寶看了看：這個人也許生前出了車禍哎真可憐臉都成了這樣！
姍姍覺得全身的汗毛孔都浸在一片冰涼中：大寶說實話我前幾天沒記得有這么一句壞臉的尸體……她抓緊了大寶的手臂。
大寶臉色白他勉強安慰姍姍：泡在池子里的尸體你從來都不敢看臉的不是只看手腳么？這種壞了臉的我們更不會看的……你肯定是多心了！我們是學(xué)醫(yī)的難道也會大白天見鬼了么？
他們顧不得仔細打量同學(xué)們和老師已經(jīng)魚貫而入了。
腦神經(jīng)外科的學(xué)生們比別的專業(yè)的更多一份自豪感腦科是最復(fù)雜的最精密的科系需要最觀察入微的眼睛最客觀的判斷力最嫻熟的手法和最冷靜的自制能力當然他們這群腦外科醫(yī)生的為了收入預(yù)期也是最樂觀的。
這次給他們做解剖演習(xí)的是年輕教師劉碩一個剛從海外鍍金歸來的博士戴無框眼鏡穿潔白到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英俊、儒雅、文質(zhì)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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