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蕭逸甄學著魚霜刃的樣子,拿著切牛排的刀,“你哥哥那把刀應(yīng)該很有來歷吧,有機會好想看看是什么樣子?!?br/>
蕭逸甄學不了魚霜刃那眼神,不過哪個男孩子小的時候沒有看著金庸小說里的大俠們做過大俠夢呢,這能親眼看到一個刀客,也難怪蕭逸甄會如此興奮。
“看招!“蕭逸甄拿著刀,朝著魚兒茶刺過去,只見魚兒茶一動不動,臉色很不好,眼睛瞪得老大看著蕭逸甄手里拿的刀,轉(zhuǎn)而狠狠的看著蕭逸甄,說不出的表情。是驚嚇、激動、恐懼,或許都不是或許都是!
“怎么了?“蕭逸甄本只是開玩笑,見魚兒茶這樣子著實嚇了一跳。隨即魚兒茶低著頭,扶著桌子以防止自己會倒下,兩眼瞪得老大閃爍不定,胸口上下起伏,喘著氣,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你沒事吧?“蕭逸甄趕緊過去扶住她。
“你不是想讓我死嗎?“魚兒茶一把推開蕭逸甄,很痛苦的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痛苦,變得慘白的臉上冒出一顆顆汗水。
“怎么會想讓你死呢?“蕭逸甄被她這句話說的不知如何是好,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知所措的被推到一邊,看著魚兒茶擰著眉痛苦不堪的樣子走出去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結(jié)了賬拿起東西追了上去。
這剛剛還好好的,有說有笑,這女孩子變臉也變得太快了吧!而且就像是蕭逸甄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把她的心都傷透了一樣,這是為什么也沒個人來告訴自己,蕭逸甄真是覺得竇娥還冤屈!
“這是怎么了?“葛大痣正跟一少婦眉來眼去,看魚兒茶臉色很不對的走進屋里,頓時沒了興致。魚兒茶咋不理會他,徑直進了屋,上樓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
“怎么了?“葛大痣轉(zhuǎn)過來問蕭逸甄。
“我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蕭逸甄放下東西,也很無奈。
“小茶,發(fā)生什么事了?“魚霜刃直接上樓敲著房門問道。
“就是有點累,我想休息一下。“魚兒茶回答,魚霜刃沒再說什么,下樓走到蕭逸甄面前,冷氣逼人的問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蕭逸甄也正頭疼呢,“只是帶她去吃牛排,我拿著刀跟她開玩笑,她突然就這樣了!“蕭逸甄也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魚霜刃愣了愣,“該來的終于來了!“
蕭逸甄聽不懂魚霜刃的那句該來的終于來了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魚兒茶怎么會看著他露出那種表情,怎么會說那句話。之后的三天,再去藥廬都沒有看到魚兒茶,聽說她悶在自己的房間不出門、不說話、也不吃飯,耍小孩子脾氣呢?
“聽得見嗎?我要是做錯了什么我跟你道歉,你千萬不要跟你自己過不去,你這樣讓人多擔心你知道嗎?“蕭逸甄守在門口對著里面喊道,突然這樣,蕭逸甄擔心的要命,又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自責,可自責什么呢,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讓她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第四天,蕭逸甄下班之后再去藥廬,魚兒茶正照常的上班,臉上也有了微笑,客氣的對待每一個客人,似乎前幾天的事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反倒讓蕭逸甄有點兒不知所措了,最后想想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在一旁看著她就行。
開學在即,蕭逸甄也在計劃著搬到學生宿舍,犁梅老早就預(yù)約讓蕭逸甄去車站接她,這一個暑假短信電話可沒少給蕭逸甄發(fā),只是蕭逸甄總是借口工作忙沒理她。徐墨瑾也終于要回來了吧,蕭逸甄也在心里松了口氣。
“我的天啦,果然徐墨瑾身邊都是帥哥!“白小美第一次見蕭逸甄眼睛瞪得老大說道,她老早就從班長王子強那里聽說了這么個人。
“終于見到本人了,我可是聽王子整天念叨你?!笆捯菡绲脑挵仔∶罌]聽進耳朵里,因為她的眼睛已經(jīng)被吧臺上另一個帥哥吸引,這個帥哥還是名草無主的哦。
“帥哥,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俊耙粋€不注意,白小美已經(jīng)兩眼冒愛心的沖了上去。魚霜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這樣的搭訕,他遇到的太多了。
就是這么不經(jīng)意的一眼,白小美已經(jīng)徹底被電暈了!
“哎哎……小美!“王子強把她拉了回來,發(fā)現(xiàn)拉回來根本沒用,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魚霜刃呢!
“真不該帶她到這里來!“王子強懊惱的說道,然后無奈的拉著白小美,“哥們兒,我要閃人了!“
“快走吧,下次別去這么危險的地方?!笆捯菡缬朴频恼f道,卻實危險呢,一個難以捉摸的小丫頭,一個像磁鐵一樣高冷吸引美女的大帥哥。然后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轉(zhuǎn)過頭去看看魚兒茶,她正在幫人倒茶呢,應(yīng)該是感覺錯了吧。
“好想你啊,兩個多月沒見你了!“犁梅一下火車就撲了過來,蕭逸甄一只手擋住她,把她隔離在一只手臂遠的距離之外。
“沒讓你爸媽送你?“蕭逸甄找著話,東拉西扯說道,一路上只覺得頭大。
“好想你啊,你說你在上班了對吧?那上課怎么辦?“犁梅可不會著他的道。
“公司給了特許,可以一邊上課一邊工作兼職,不過工資就低很多了,周末也沒了!“蕭逸甄回答,從來沒覺得出租車會這么小,躲都躲不開,怎么犁梅都要蹭上來。
“小瑾也是這個學校的呢,她現(xiàn)在可成了我們的學姐,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跟她打電話總是打不通?!?br/>
……
一路上犁梅說個沒完,終于把她送到學校,才終于松了口氣。
“嗨?“正在打高爾夫球的林德坤突然聽到背后一個女聲,轉(zhuǎn)過身,既然是徐墨瑾,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高跟鞋,長長的頭發(fā)在風中飄動。林德坤看的呆了,這個讓他魂牽夢繞、讓他失去理智的女子,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會在這里?“林德坤驚訝的問。
“介意一起去喝杯茶嗎?“徐墨瑾問。
“當然,當然不介意!“林德坤有點兒慌亂的回答,“我先去換件衣服?!靶炷⑽櫫税櫭?,隨即又微笑的點點頭,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你怎么突然想到找我喝茶呢?“林德坤有點兒欣喜若狂。
“這么久沒聯(lián)系,過來看看。“徐墨瑾臉色平靜的回答。
“對啊,是好久沒聯(lián)系了。“林德坤搖了搖頭,并不是自己不想聯(lián)系,而是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別人,再怎么做也是無濟于事。況且,林珞也一直罵自己沒出息,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又忘不掉,不像個男人!
兩人喝完茶,再看個電影,林德坤不時用眼角偷看著身邊的徐墨瑾,有點兒猜不透今天她來找自己的用意。
“你發(fā)現(xiàn)我的不一樣了沒?“徐墨瑾突然問。
“是有點兒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傲值吕ゃ读税胩旎卮鸬?。
徐墨瑾收斂自己得意洋洋的氣息,一副滿眼悲傷的看著林德坤,“難道,是因為我已經(jīng)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了嗎?“
這一句話更是弄得林德坤不知所措喝茶、看電影的時候要錢的徐墨瑾還是徐墨瑾,臉上的表情、說話、神態(tài)還一如之前,可這會兒,林德坤只覺得眼前這女子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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