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給了他們一張照片,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雙頭蛇”兄弟頓時呆住了,因為這就是他們的照片,他們看了看將軍,將軍神秘的一笑說道:“照片上的這個人有沒有感覺到熟悉?”
“這當然熟悉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彼_維滿揶揄的一笑說道。
將軍眸子里有一道不為人察覺的厲光一閃而過,時間很短,短的幾乎沒有時間的慨念,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將軍這一細微的變化。
他們都不知道,將軍已經(jīng)在這一刻殺機暗生了。
將軍一向是嚴肅威嚴,屬下沒有敢在他的面前有半點的放肆的,剛才薩維滿為所謂開玩笑的態(tài)度,徹底的惹惱了他,在心里也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事成以后決不能讓這兩個狂妄的混蛋活著離開這里。
“嘿嘿,你們再仔細的看看?!睂④娨魂嚨母尚又f道。
“雙頭蛇”兄弟一怔,不由自主的仔細地看了看手中的照片,驀地,兩個人的眸子亮光一閃,這才感覺到這張照片似乎另有其人。
雖然這張照片上的人和他們驚人的相似,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是,仔細地看卻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雙頭蛇”兄弟目光陰險兇惡,而照片上的這個人的眸子深邃,透露著睿智的光芒。
這絕對的不是他們弟兄!
驀地。兩個人齊聲聳容驚呼道:“他就是薩維尼?”
將軍笑著點了點頭,算是給了肯定的答案了。
兩個人的心中十分驚奇。
在他們的印象里,從小就顯得很笨蛋的這個同胞兄弟,成天的被他們欺負,怎么會跟他們長得一摸一樣呢,而且居然長的難以分得出誰是誰了。
“現(xiàn)在你們對這個兄弟是一個很了不得的人物,深得政府的信任,在做一項十分隱秘重要的工作,現(xiàn)在你們就去你們的兄弟那里敘敘舊,兄弟之間這么長時間不見應(yīng)該還有惦記著吧?”將軍意味深長的說道。
“雙頭蛇”兄弟怔怔地看了看將軍,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兩個人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這個倭國人不會這么好心這么簡單吧,只為了讓自己弟兄相見,就大老遠的把自己弟兄請到了這里,一定有著很大的陰謀的。
“雙頭蛇”兄弟是老江湖了,深知這些倭國人的心里只有利益,為了利益他們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的。
想到這里,兩個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以“黑星社”這么可怕的實力都搞不定的事,說明這件事不是一般的艱難和兇險。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只不過想委托兩位幫我們做一點小事而已?!睂④婏@然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說道。
“雙頭蛇”兄弟兩個人的臉上不由得一紅,暗罵將軍是老狐貍,薩維滿問道:“您就說話吧,究竟讓我們做什么?”
現(xiàn)在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他們也只有硬著頭皮往上闖了。
對于和“黑星社”的合作,老板是很重視的,當成最重要的事做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想讓你們到你們的兄弟那里坐坐?!睂④姷恼f道。
“雙頭蛇”兄弟面面相覷,心的話,這個老狐貍真的會這么好心?
“咳咳,好吧,謝謝您的好意,我們也真的有點想見見我們的這位兄弟了。”薩維新咳嗽了一聲說道。
他說的這句話倒是真心話。
自從這個兄弟多年前離家出走以后,再也沒有聽到過關(guān)于他的消息了,早就以為他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這個兄弟的突然消失,在他們的心里沒有留下一絲的傷感,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當他是自己的兄弟,只不過把他當作了出氣的工具,想打就打想罵。要是遺憾,他們的心里倒還有點,只不過他們遺憾的不是失去了一個親人,而遺憾的是從此以后少了一個出氣的工具。就是他們的父母也從未想起過薩維尼的,這個從小就顯得不太聽聽話的孩子,對他們來說,不是個親人,而是一個累贅。
他們只是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里的受氣包不但沒有死掉,聽將軍的口氣好像還混得不錯的。
現(xiàn)在他們真的有種立馬想見到薩維尼的沖動,看看他到底混得怎么樣了,混的真的不錯的話說不定能狠狠地敲他一筆,也不忘在這個世界上兄弟相處一場。
豺狼永遠是豺狼,并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善良能夠改變的,他們想著要見到失散多年的兄弟,心里不但沒有親人相見的溫暖親情,反而在心里算計著怎么才能訛詐他一筆。
“這就對了,親兄弟永遠是親兄弟,這么長時間不見了,你們兄弟見了面一定要好好的親熱親熱?!睂④娍粗麄冃值苣樕系谋砬殛幥绮欢ǎ抗忾W爍不定的樣子,在心里猜個差不多了,故意的說道。
兩個人的臉上居然有種發(fā)燒的感覺,薩維新直點頭說道:“是呀,是呀,我們一定會親熱親熱的。”
“過會水天君會告訴你們怎么才能到你們的兄弟家,也會教你們怎么做的。”將軍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不愿再說話了。
薩維尼看到他們一怔,愕然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你們怎么到這里來了?”薩維尼冷冷的問道,用身體當做門口,顯然不想讓他們進去。
“哎呀,我的兄弟,真的是你呀!”薩維滿大驚小怪的嚷著。
“我好像沒有什么兄弟了?!彼_維尼一臉厭惡的說道。
“怎么能這么說呢,一日的兄弟就是一世的兄弟,更何況咱們還是一胞三胎,你想不承認也不行呀?!彼_維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很忙,請你們離開這里!”薩維尼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他唯有這樣的兄弟可恥,所以在政審的時候,他一直說自己是孤兒,他真的想把以前所有的陰影都忘去。現(xiàn)在他的兩個兄弟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不由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