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焚香谷想要利用這個獸神,重新啟動八兇玄火陣的陣法?”,六尾道:“主人天縱聰明,說的很對,這陣法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母親說過,這個陣法繁復(fù)兇險,而焚香谷的陣法遺留已經(jīng)非常殘破,是上古留下的法陣,但是鎮(zhèn)魔洞的卻不一樣,是千年之中巫女玲瓏新布下的,其中完全重現(xiàn)了陣法的精粹,我母親當(dāng)年和那個妖物有些交情,這才去偷玄火鑒,這樣不但能助此妖脫困,還能參悟陣法,可以制衡這個怪物,以此保護(hù)狐族平安,但是事與愿違,非但沒有成功,反倒是將整個狐族折損殆盡”。
易青玄輕輕拍了拍白狐的頭頂,“好了,不要傷感了,這一次到是收獲巨大,這焚香谷果然不那么老實,他們與這些妖物達(dá)成協(xié)議看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不但要查,還要把其中的是非弄得清楚明白,這將會成為我們手中的利器”。
山河殿,一個雄偉的名字,可以看出當(dāng)年建造這里的焚香谷先輩何等壯闊心思,不過現(xiàn)在如何,卻又兩說了。
在大殿中招待他們的還是燕虹還有那個老者,只是此刻大殿外的天氣卻不怎么好,淅淅瀝瀝的下起大雨來。
“燕師妹,這里經(jīng)常下雨嗎?”,燕虹道:“南疆四季分明,此時正是雨季,而且是冷雨,淅淅瀝瀝的分外惱人”,易青玄卻道:“我倒是很喜歡這種雨,冷厲直接,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像中原的雨那么纏綿無端,對了,半年前還多虧了貴派派人阻擊魔教賊子,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領(lǐng)隊去的”。
燕虹含笑道:“易師兄問的很巧啊,當(dāng)時帶隊的有兩位長輩,一位是司馬長老,司馬長老最近不在谷中,另一位就是呂長老”,易青玄看著老者聽后,顯出一絲得意之色,不由暗自好笑,焚香谷出工不出力啊,要是當(dāng)真重視為什么派的都是些名不見經(jīng)傳之徒,讓上官策帶隊的話,魔教就算是再自負(fù)也會分出一大隊人馬阻擊,那青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了。
不過他還是笑道:“那晚輩在這里再次替師門謝過前輩,謝過焚香谷了”,呂順嚴(yán)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易師侄不必多禮,這也是我等正派份所當(dāng)為嘛”,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田靈兒急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卻看到一個少年跪在雨中求饒,幾個焚香谷弟子卻不斷地踢打這個少年,少年的嘴角口鼻都被打出血了,疼的不顧渾身泥水在地上打滾。
呂順和燕虹一看都是眉頭大皺,這里有外人在,竟然讓人看到這種景象,豈不是丟丑人前?
此時忽然有人喝了一聲,“住手,怎么回事?”,易青玄看到一個身著葛布袍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正是李洵,他臉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事情,打人的男子中一人跑出來在李洵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李洵重重的哼了一聲,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什么,幾人急忙將那個挨打的小弟子拖了出去。
李洵徑直走到山河殿內(nèi),和呂順燕虹打了個招呼,才道:“讓易師弟和田師妹見笑了,剛剛那人做錯了事,和師兄弟們起了爭執(zhí),這才打了起來,我已經(jīng)讓他們到戒律堂領(lǐng)杖責(zé)”,兩人分別見禮之后,易青玄卻是一笑:“李師兄是剛剛閉關(guān)出來嗎?看起來神完氣足,似乎功力又有精進(jìn)”,李洵神色稍霽,也微微一笑:“易師弟眼力驚人,稍稍有些增益罷了,比起比起易師弟還差得遠(yuǎn)了”,不過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是清楚明白,其實自從上一次和天音、青云兩派出色弟子認(rèn)識之后,李洵就不得不收斂了自己的狂傲之心,這些人各個修為深厚,哪一個竟都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這個易青玄,他更沒想到一別之后此人更是名聲鵲起,讓他暗生嫉妒。
自那以后的一年時間,他刻苦修習(xí),終于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這也讓他大為得意,認(rèn)為兩人已經(jīng)可以分庭抗禮,這才大模大樣的來見易青玄,不過剛剛過來就碰到糟心的事情。
燕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師兄的玄火術(shù)看來已經(jīng)更進(jìn)一步,實在可喜可賀”,李洵卻是謙恭道:“都是師尊的教導(dǎo)之功”,此時李洵才把目光真正落到易青玄身上,但是心中卻是一動,這姓易的渾身氣息綿綿密密,絲毫看不出深淺,此人頗有心計,到這里來也不知道為了什么,不如試他一試。
“對了,還不知道易師弟此來有何要事?”,易青玄道:“李師兄過慮了,青玄和師妹不過是游山玩水。順便領(lǐng)略一下焚香谷的風(fēng)光罷了,哪有什么大事,再說青玄不過是大竹峰的一個普通弟子,大事也無權(quán)置喙啊”,李洵看了一眼呂順,笑道:“易師弟何必過謙呢,說不知道你在青云年輕弟子中已經(jīng)是領(lǐng)袖般的人物,更何況修為驚人戰(zhàn)績彪炳,當(dāng)日我回來稟報和上官策師叔,他們兩人都說你的功力已經(jīng)不遜于大派的長老了”,說著有意無意的看向呂順。
呂順不由的勃然大怒,這里就牽扯到一些秘辛,呂順雖是焚香谷老一輩的人物,但是在他那一輩中并不出彩,當(dāng)年上官策等人都看不起他,他也一直憤恨不已,后來玄火壇失竊,丟了玄火鑒,上官策被懲罰鎮(zhèn)守玄火壇,呂順本以為可以揚眉吐氣,但誰知道大家還是只知道上官策,而不知道他,因此心中恨極了上官策,而此時根據(jù)李洵的口吻,在上官策口中自己竟是還不如一個青云晚輩。再想到李洵往日就有些與他不對付,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
“哦,上官師兄眼界歷來極高,只是此次卻有些想當(dāng)然了,易師侄再出色,限于年歲和諸位長老定然也是大有差距”,易青玄暗暗冷笑一聲:“呂長老說的極是,青云識淺功力淺薄,當(dāng)不得云谷主和上官前輩如此贊譽”,李洵繼續(xù)道:“易師弟何必過謙,你曾經(jīng)打敗過燕翩天和玉陽子,這些人都是魔道巨擘,就此看來,青玄得到這番評價也是當(dāng)之無愧的”,呂順哼了一聲:“易師侄如此出色,到不妨和老頭子我比試比試,看是不是名副其實”,這句話一出,氣氛陡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