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么,南宮景,謝靜她根本就不愛你,她愛的人只有她自己,你明白么?!?br/>
南宮景早知道曲筱箐一定會提到這些事情,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說:“曲筱箐,如果你今天只是來說這些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請你出去了。”
“怎么?我戳到你的痛處了么?”曲筱箐露出一絲莫名邪惡的微笑,說道:“南宮景,面對現(xiàn)實吧,謝靜的真面目你其實比我更清楚,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
“夠了!”
南宮景突然大聲的打斷了曲筱箐的話,曲筱箐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南宮景,說實話,從前和南宮景在一起的事,曲筱箐還從來沒有見過他會因為什么事情如此生氣。
南宮景忍著心里的怒火,說道:“謝靜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也比你有資格評價,我不允許任何除我之外的人,對她有半點的詆毀和侮辱?!?br/>
“哈哈哈哈哈哈,南宮景,我可真是佩服你啊?!鼻泱浒l(fā)出冷笑,那樣子像是在對南宮景發(fā)出嘲諷,“你最愛的女人準(zhǔn)備和你的弟弟結(jié)婚,卻在婚禮當(dāng)天逃婚來到你身邊,你竟然還如此淡定的坐在醫(yī)院里,你心可真大啊?!?br/>
南宮景沉默了幾秒鐘,淡淡的問了一句:“那又怎樣?!?br/>
曲筱箐看著南宮景的眼瞳,說道:“你是多么優(yōu)秀的人啊,這要是以前,你怎么可能容忍你的身邊發(fā)生如此狗血的事情,南宮景,你變了,你變成了我完全不認(rèn)識的樣子?!?br/>
“是她改變了我?!蹦蠈m景堅定的說:“她和你不一樣,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雖然快樂,可是那些快樂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可是她不一樣?!?br/>
曲筱箐沒有說話,南宮景看著窗外,頓了頓,接著說道:“她給我的感覺總是那么特別,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一般的沉醉其中,明明清新淡雅,卻又讓人從心底里欲罷不能,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中了她什么毒,可我就是放不下?!?br/>
“你就一次都沒有想過,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欺騙你的嗎?”
“原本我也有顧慮,尤其是我知道她和阿逸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氣壞了,可是每次見到她,我還是沒辦法真正生氣,所以當(dāng)她向我解釋清楚這些事情之后,我一點都沒有覺得生氣,反而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因為這些事情受到的傷害?!?br/>
“瘋了,瘋了?!鼻泱潆y以置信的搖著頭,“你們都是瘋子!瘋子!”
說完,曲筱箐抓起放在手邊的包,跑出了南宮景的病房,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南宮景竟然還絲毫不動搖的打心底里深愛著謝靜,曲筱箐不明白,謝靜這個女人到底有哪里好,竟然讓南宮景,沈哲堯這樣的優(yōu)秀男人一個個的為之傾倒。
曲筱箐想不通,她只知道南宮景瘋了,這些人都瘋了,只有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清醒,看得最清楚的人。
在街上游蕩許久,曲筱箐找到一家星巴克,準(zhǔn)備點一杯咖啡,順便坐下來休息一會,平復(fù)一下剛才激動的心情。
曲筱箐正坐在星爸爸門外的傘下刷著手機(jī),對面的椅子被輕輕的拉開,一個纖細(xì)的身影在曲筱箐的眼前坐下來,曲筱箐抬眼看去,愣了一下,卻還是送上了一個看起來不太自然的微笑。
曲筱箐輕輕挑起的嘴角微微上翹,好看的唇瓣相碰,淺淺的道出了那四個仿佛讓她們分離了幾個世紀(jì)的字:“好久不見?!?br/>
一句“好久不見”說出口,陳文文也笑了笑,嘴角兩側(cè)的小梨渦格外好看。
“最近……還好么。”
曲筱箐先開了口,她心里對陳文文充滿了愧疚,無論之前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陳文文的孩子是因為她才沒有的,雖然陳文文和張穩(wěn)發(fā)生了關(guān)系,于情于理,曲筱箐都可以不再和陳文文來往,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只可惜,曲筱箐的沖動徹底摧毀了這對好朋友之間僅存的一點點友情,直到事情發(fā)生之后,曲筱箐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是那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彌補了。
漸漸的,曲筱箐也放下了心里的那個疙瘩,她早已經(jīng)不再因為張穩(wěn)的事情而排斥陳文文,可是自從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她們彼此之間仿佛約定好了一樣,同時且徹底的消失在了對方的世界里,悄無聲息。
“嗯,你呢?!?br/>
平淡卻帶著輕松的三個字,是陳文文給曲筱箐的回答,淡然至極,卻完全可以視為陳文文對曲筱箐的原諒。
那件事情之后,曲筱箐不知道陳文文去了哪里,也從沒有想過會在什么樣的時間,什么樣的地點和陳文文相遇,她甚至想過,或許她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吧,于是,得到陳文文的原諒也成為了一種奢求。
但是今天,這次無意中的相遇讓曲筱箐得到了陳文文的理解和原諒,她也終于能夠好好生活。
或許還心有顧忌,即便開了口,兩個人之間還是保留著些許的不自然。
“那個……”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口,于是互相謙讓著。
“你先說吧?!?br/>
又是一次甜蜜的卻巧合,兩個姑娘都“噗哧”一聲笑了,時隔許久,彼此之間還未流失的默契讓曲筱箐和陳文文都有些許的欣慰,這對她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答案。
曲筱箐把這次偶遇當(dāng)作了她們重新開始的,化干戈為玉帛的歷史性對話,她認(rèn)為這對于她們來說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閑聊。
“那……什么時候有空,過來坐坐吧?!?br/>
曲筱箐以為,這次的見面意味著她們的重修舊好,可是她錯了,她沒有想到陳文文接下來的話,也沒有想到這或許是她們最后一次的見面了。
“不了?!标愇奈膿u了搖頭,說道:“其實我,已經(jīng)申請了公司美國分部的職位。”
“什么?你要去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