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辰走后。
蘇綿綿拿著飯和紅燒肉走到江無恙面前,聲音溫柔道:“好了,可以了,吃飯吧。”
江無恙盯著她手上的紅燒肉咽了咽口水,很快挪開了視線,態(tài)度很強硬道:
“拿走,我不吃!
“你干爸只說讓你罰站,沒有說不讓你吃東西,趕緊過來吃飯,你干爸做的紅燒肉可好吃了!
蘇綿綿繼續(xù)誘惑他。
遵守原則是要培養(yǎng),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什么時候都要懂變通。
“之前罰站,干爸沒讓我吃過東西!
“也沒不準(zhǔn)你吃吧!
江無恙大腦飛快運轉(zhuǎn)著,好像干爸確實沒說過,罰站不準(zhǔn)吃東西。
“我喂你,可香了!
她見孩子神情松動了,趕緊夾起一筷子紅燒肉湊到他嘴邊。
江無恙光盯著,沒張口,腦海中已是天人交戰(zhàn),到底吃不吃下這塊哄燒肉好。
小安然也在旁邊催他,“哥哥快吃,可香了,安然特意少吃了好幾塊!
“罰完站再吃!
江無恙眼睛一閉,堅持自己的原則。
蘇綿綿勸道:“還有一個多小時,把胃餓壞了,你干爸會傷心難過的!
“那我就吃一塊!
他睜開眼神,下定了決心,把眼前的肉吃掉。
食欲一下就勾了起來。
“再來一塊!
蘇綿綿又夾起一塊紅燒肉遞到他嘴邊。
江無恙一口一口吃著。
很快一碗紅燒肉飯,都進(jìn)了他肚子。
他看到碗空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完了,干爸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我保證不會出賣你,妹妹也不會出賣你!
蘇綿綿向他保證。
“哥哥,安然也不會告訴干爸!毙“踩灰荒樥J(rèn)真保證道。
“要是你們說出去怎么辦?”
“干媽要是說出去了,就不是人,是小狗!
“安然也不是人,是小狗狗。”
蘇綿綿:“......”
江無恙:“......”
小安然跟著說,因太小了,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這話有問題。
蘇綿綿抱起了她,“安然可不是小狗狗,是干媽的小乖乖!
“真…真的嗎?”
小安然被夸得小臉蛋兒都紅了,似乎覺得蘇綿綿也不是這么可怕了。
“當(dāng)然是真的,干媽給你洗手手,好不好?”
她早就注意到小家伙的手黑得不行了,指甲蓋里面都是藏東西,奈何之前近不了她的身。
“好~”
小安然乖巧點頭,主要是蘇綿綿說話聲音很溫柔,她很喜歡。
蘇綿綿松了一口氣,這些天的努力還是值得的,小孩子終于能接受她靠近了。
她正打算去給小安然洗手,門口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呀!你抱著孩子打算干嘛?趕緊放下來!”
一個偏胖的中年婦女跑了進(jìn)來,從蘇綿綿懷里搶過小安然,警惕性的眼神瞪著她,“蘇綿綿你個黑心腸的壞女人,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你再不喜歡裴亦辰,也不能拿著孩子出氣!”
“張大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fù)孩子了?”
這張大嬸是住在隔壁的鄰居。
因裴亦辰在伐木園工作很忙,經(jīng)常好幾天不回家,所以把孩子托付給了她照顧。
每個月都會給她20塊錢生活費,外加10塊錢的照顧費。
她卻沒有盡職盡責(zé),不打掃院子就算了,兩個孩子的衣服都不洗一件。
江安然和江無恙兩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臟得像塊黑抹布了,褲子都是破的,澡都不給洗。
更可氣的是,她拿著錢,也沒給孩子做一日三餐,只搞早上和晚上。
吃的都是他們一家人吃的剩菜剩飯。
甚至還有餿了的菜。
前世她就發(fā)現(xiàn)了,因她不喜歡兩個孩子,就掙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不會坐視不管。
“你自從嫁進(jìn)來就沒安好心,對兩個孩子的態(tài)度,我都看在眼里,你不是想害孩子,難道還想對孩子好不成?”
張大嬸諷刺著蘇綿綿,一臉尖酸刻薄樣。
“以前我確實對孩子沒個什么好態(tài)度,但是我現(xiàn)在想通了,除了我和裴亦辰,沒人會對孩子好!
蘇綿綿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懟死她。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對孩子不好?你要不要點臉。∥颐刻煺疹櫵麄兂院壤,不像你,只會在外面勾搭野男人,騷里騷氣的賤胚子一個!
“不要臉的人是你吧,你好意思說照顧兩個孩子,你身上的肥膘加起來都超過兩個孩子的體重了,真是個吸血鬼,好在我男人的錢多,養(yǎng)你這頭豬還是養(yǎng)得起。”
“蘇綿綿!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老娘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她直接把懷里的小安然丟在地上,朝著蘇綿綿就猛撲過去,張牙舞爪。
被戳中了心思,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