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熠旸仔細的向楊菲兒打聽何曉霖過去生氣的時候可能會去哪里,沒想到楊菲兒說,“會回家,在家里悶著,哪里也不去。像這樣突然離家出走,還是第一次!”
離家出走!
宋熠旸越發(fā)的煩燥起來。
真是越有事的時候越添亂,安妮的事還沒消停,她又鬧什么離家出走?生氣可以,等他回來他會向她解釋的。可是這樣悄無聲息的跑掉,連手機也不帶,她到底想干嘛?
宋熠旸給陸放歌打電話,說了何曉霖失蹤的事,讓他派人悄悄的找。而自己不敢亂走,只在家里等消息。
一刻鐘,半小時,一小時!時針轉(zhuǎn)動,漸漸的指向了凌晨一點!
宋熠旸再也坐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大步的沖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媽呀,嚇死我了!”
何曉霖手里拿著鑰匙捂在胸口,受驚的瞪大了雙眼。
“曉曉!”宋熠旸瞪大眼望著她。
何曉霖驚魂未定,連連的撫著心口,“你搞什么啊?我剛要開門你就冒出來,嚇死人不償命是嗎?”
宋熠旸望著她不說話。
何曉霖眨眨眼推開他,“別在這兒堵門了,進去吧!”
何曉霖進門,換鞋,倒水,喝水。
宋熠旸站在門口盯著她,她一切行動如常,神色平靜,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你去哪兒了?”宋熠旸問道。
“我?去看電影了!新上映的片子!”何曉霖瞥了他一眼,突然笑著擺擺手,“你不會喜歡看的,卡通片!”
她在笑,夸張的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嗎?
“你去看電影了?”宋熠旸再問。
“對啊,你說今天回來吃飯的,結(jié)果我等了好久,覺得你應(yīng)該是不會回來了,偏生電視不顯網(wǎng)絡(luò)不通,我又睡不著,就出去看電影了!”何曉霖伸個懶腰,“好久沒看電影了,挺爽的!”
“你,居然去看電影了!”
何曉霖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怎么了?”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女人?大半夜的不回家,你做事有沒有腦子?你一個人跑得無影無蹤,也不打電話通知一聲,連手機也不帶,你要出事了怎么辦?”宋熠旸沖何曉霖吼道。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樣子,何曉霖卻嗔怒的說,“不許說我沒腦子!再說,是你的電話先打不通的,是你說回來吃飯卻無影無蹤的,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到哪里去了?你有告訴過我你在哪里嗎?嘻嘻,咱們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你!”宋熠旸被問住了。
何曉霖抓起水杯大口喝水,無視他的存在。
“既然如此,”宋熠旸走到何曉霖的面前,“你不想問問我嗎?我可以向你解釋。”
“什么?”何曉霖的眼神更加閃躲,再次夸張的笑著,“哦,你沒回來吃飯的事?沒什么沒什么!你是集團高層領(lǐng)導,一定有許多的事情要忙的,我理解,我非常理解!”
“何曉霖!”宋熠旸直呼其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明知道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算你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不回來?為什么不問我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有什么事?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哦,你還兼職作心理醫(yī)生的嗎?這都讓你看出來了?其實不怪我,是你風頭太勁,各個電視臺、電臺都在播,我想不知道也難!”何曉霖繼續(xù)笑,她用力的從他手中掙開,迅速的坐到沙發(fā)上,雙手抱著杯子說,“好,坐下,我來問,你來答?!?br/>
宋熠旸緩步坐到她的對面。
何曉霖想了想說,“安妮走了嗎?”
“走了!”
“記者們沒有為難她?”
宋熠旸微皺下眉,“沒有?!?br/>
“據(jù)說你去得挺及時的,挺好?!彼中π?。
他的眉再皺緊些。
“你沒和記者們太沖突吧,不然他們又會大做文章了!”她話語中似有關(guān)心,但語氣極為敷衍。
“沒有?!彼鸬靡埠喍獭?br/>
“你的身體呢?沒有什么不舒服?”她已經(jīng)察覺過幾次他莫名其妙出現(xiàn)狀況。
宋熠旸眉毛一挑,她居然還記得這個,“還好!”
“那就好?!彼匆谎蹠r間,夸張的叫,“哇,都這么晚了啊,快睡吧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說著她站起來,“我先去洗漱了!”
“何曉霖!”宋熠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何曉霖一縮,似乎害怕什么。
“你就問這些?”宋熠旸皺緊雙眉問道。
“對??!你沒事,她沒事,大家都沒事,就行了啊!”她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你不要問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宋熠旸望著她。
何曉霖聳聳肩,“是怎么回事怎么樣?沒事就好了?!?br/>
“沒事就好了?”宋熠旸反問,暗壓住惱火。
“??!”她像是恍然大悟,“你是擔心我會懷疑你和安妮有什么事吧?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在乎的!你要怎么樣都可以,千萬別顧慮我!”她掙開手,“我先睡了!”
何曉霖急步走回臥室,快速的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按住心口急速的喘息著。
宋熠旸站著沒動,聽到她的門鎖嗒的一聲鎖死,他瞇起雙眸:她說,她不會在乎的。
她不在乎的!
她不在乎?。?!
宋熠旸咬牙!
“咚咚咚!”宋熠旸大力的敲著門板。
何曉霖嚇了一跳問,“喂,你干嘛,大半夜的!”
“出來,我有話要說?!?br/>
“我累了,要睡了,有話明天說!”
“你必須現(xiàn)在了解?!彼戊跁D強調(diào)著。
“我不要聽,我要睡覺!”何曉霖堅持著。
“明天會有記者采訪,你和我共同出席!”
“嗒!”的一聲何曉霖迅速的扭開門鎖開門,惱著問,“為什么?”
“這幾天各種新聞不斷,我們要在如媒體面前證明我們根本沒有受到那些傳聞的影響,是非常恩愛的新婚夫妻!”
“秀恩愛?”何曉霖望著他,“我不會演戲,給你演砸了怎么辦?”
“你不需要演戲,一切聽我的安排!”宋熠旸寬慰著她。
“記者們哪有那么好應(yīng)付,我沒這種經(jīng)驗,還是不要去了!你說我病了好不?”
“這么低劣的借口誰會信?你當記者們都是小孩子嗎?”宋熠旸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