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真實事件改編
墨文既出去了,門外幾人看了他一眼,等他走遠了,就把目光轉移到初挽身上,隨后幾人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一樣驚呼了一聲,然后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走近初挽,其他人都像是走得很試探,只有一個男子從他們之中沖了出來,一把拽住初挽的衣領。
初挽被這陣勢有點嚇蒙了,也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下意識把手抬起來擋在臉前。那個人的手松開了一點,聲音夾雜著些許憤怒:“你這是怎么搞的,你煉了邪術是不是?”
初挽聽聲音聽出來這是宋幽冥,她小心翼翼地把擋臉的手拿開,聲音帶了些委屈和顫抖:“我沒有……我……”
“沒有?那這是什么?”宋幽冥一把抄起她手里的惡魔之書,在初挽眼前晃著。
初挽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所說的真相是否足以讓他相信,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疑似修煉邪術的“證據(jù)”就赤裸裸地擺在他面前。
“宋幽冥,你冷靜一下,等初挽自己說?!币粋€女聲傳來,初挽聽出來那是白箏的聲音。
初挽感到宋幽冥松開了自己的衣領,他沒好氣地后退兩步站在一旁說:“你最好能給我編出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br/>
“宋幽冥。”白箏瞪了他一眼,用警告一樣的語氣說到,“我們跟初挽相處了那么久,你知道她不是這種人”
“我們以前認識的她可能不是這種人,但是離開之后,人變成什么樣都有可能。”宋幽冥撇了撇嘴,憤憤地說。
“夠了?!卑坠~皺了皺眉頭?!拔蚁嘈懦跬觳粫p易干出這種事?!?br/>
初挽還沒從剛才的事里緩過神來,她又在那呆了半天,她正準備開始講述這段時間的事,但她的目光在游離之間從白箏背后看到了凜寞星的身影。
初挽完全忘了自己還處于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立刻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皺起眉頭,語速提快了些:“凜寞星,你怎么在這兒?”
初挽本來并不討厭凜寞星,但是在她的認識里,【盛宴】里的那群人全都一樣,都把自己當做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所以她現(xiàn)在對凜寞星也沒什么好感。
“初挽,請不要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凜寞星說,“我和你是站在同一邊的?!?br/>
初挽挑了挑眉,嗤笑一聲道:“和我站在同一邊?怎么,【公爵】也利用了你嗎?”
凜寞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初挽,這件事是你誤會了。當初你去發(fā)情報條之后,他們在【盛宴】的臥底第一時間爆出了【盛宴】的集會地點,當時很多人沒來得及逃走,被抓了,【公爵】為了不連累你,所以才把通道封死了,不過看來你也遭到了追殺是嗎?”
初挽愣了一下,神色有點呆滯,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不信我是正常的事,我這里還有當時的錄像,你有興趣可以看看……你應該知道江凌月修煉了洗腦術吧?”凜寞星說著,遞給初挽一個晶石碎片。
“我知道,但那跟這有什么關系?”初挽問著,走過去看凜寞星給她的晶片,里面確實記錄著【盛宴】的部分成員被捕時的混亂狀況。看著看著,她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凜寞星,“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凜寞星慫了慫肩膀道:“我只是待在【盛宴】里,沒有違法行為,他們沒理由抓我就把我放咯?!?br/>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白箏開口,“你們說的洗腦術,那個不是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失傳了么?”
“是這樣沒錯,但是江凌月確實不知道用什么辦法修煉了洗腦術,我之前去打聽情報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洗腦的大約有十四個人,不過也許還有更多?!背跬煺f著。
“江凌月的家里藏了一本洗腦術的秘籍,雖然有點殘缺了,不過他應當是按著那個訓練的?!眲C寞星摸了摸手里的水晶球,“水晶球是這么說的?!?br/>
白箏皺了皺眉,摩挲著下巴,似乎陷入了一種沉思。
“所以江凌月修煉洗腦術和我對【盛宴】的懷疑有什么關系?”初挽轉過頭去看凜寞星。
“江凌月洗腦術的強大在于它可以讓被咒者相信施咒者想讓他們相信的事,而你,離開【盛宴】后江凌月和你有一次交流,那個時候他曾經(jīng)對你用過一次洗腦術?!眲C寞星平靜地說道。
“可是他說洗腦術對我不管用。”初挽撇了撇嘴。
“那是后來,她的洗腦術對你只成功過那一次,至于后來為什么不行了,大概是惡魔之書的力量讓你足以抗擊這種洗腦術,和你挨得近的人,可能也會多少受一點影響?!眲C寞星解釋道。
“那按你這么說,她那次的洗腦應該也對我不管用了才對???”初挽仍然不相信。
“這就是她的洗腦術厲害的地方,因為如果她不想撤銷這種觀念,其他任何外力對已經(jīng)造成影響的洗腦術是沒用的?!眲C寞星說。
初挽沉默了,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眼前,但是她的思想好像就是不愿意承認這是真的,一瞬間她想起來自己以前曾經(jīng)試著和雁子交流過幾次,但是對方好像一直相信自己在利用她,就算說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也沒用,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吧。
“看來我們畢業(yè)之后這不到一年的時間里你經(jīng)歷了不少事?!卑坠~看著初挽道。
初挽嘆了口氣說:“這事兒解釋起來也比較麻煩,剛才宋幽冥真的嚇到我了,我不知道那個節(jié)點解釋能不能讓你們相信我……但是這些事情你們早晚要知道,所以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們,你們信不信是你們自己的事?!?br/>
初挽看宋幽冥不情不愿地平靜下來,開始講述她這不到一年時間里的見聞。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感覺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改變,但好像又沒變。
初挽在一種忐忑中講完這些事,故作平靜地看著他們,心里卻是出了奇的不安——她害怕再失去這些珍貴的朋友。
他們沉默了很久,基本都眼神復雜。見大家都沒說話,初挽又補充道:“我說這些并不是要說這件事我就沒有錯誤……我一直不是這么想的,我只是……因為他們明明做了跟我同樣的事,卻只有我一個人要承受那些報應……”
白箏突然抬眼道:“我理解。”
“真的……?”初挽露出幾絲喜悅的神情。
宋幽冥還在旁邊站著,好像在生氣,看了初挽一眼,又看向白箏,語氣緩和了幾分:“這么說你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整齊傷疤是那群人造成的?我們的軍師大人能不能想出什么辦法來幫幫初挽來日這群不知好歹的人吸取點教訓?”
白箏沉默了一下,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可能有點冒險?!?br/>
“沒事,又死不了,怕什么。”初挽聳了聳肩道。
“剛剛初挽提到墨文先生說的放下仇恨,我的想法是,想要放下仇恨,就要先把仇恨解決掉。既然江凌月修煉邪術,又連帶那個林無忌以權謀私的事,可以一并向管理員上報請求處分,而且去上報的人必須是你,否則我們其他人會暴露,影響更進一步的計劃?!卑坠~說。
宋幽冥露出幾絲嫌棄的神色,向外揮了揮手掌:“去去去,你這出的什么鬼點子,初挽去了不就相當于自投羅網(wǎng)嗎?墨文先生不是還說過管理組有掌握銷毀別人靈魂的能力嗎,靈魂銷毀了可就算是真的死了?!?br/>
“不會的?!背跬斓溃皭耗е畷牧α靠梢院凸芾韱T抗衡,只要我不想被抓,他們是抓不住我的,我可以用我被抓為籌碼換江凌月和林無忌的處罰……而且,之前我剛獲得惡魔之書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用那種法術,估計是不到一定時候不會動用……所以我想賭一把?!?br/>
“那要是他們被抓了但你還沒獲得惡魔之書的認可,或者你被他們銷毀了靈魂怎么辦?那樣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幫你了?!彼斡内ぐ欀迹檬直葎澲f。
初挽挑了挑眉,笑了一下:“我說拿我被抓換,我就乖乖被抓嗎?而且就算他們使用那種法術,只要我還有武器,應該就是可以躲的,雖然我從來沒見過那個法術到底是什么樣的,而且對于我來說,直接銷毀我的靈魂總比被惡魔之書侵蝕要好得多了,惡魔之書侵蝕可不會放過我的靈魂?!?br/>
白箏投來幾絲認同但同情的目光:“有覺悟,在不講道理的人面前,倒是用不著跟他們講道理,這次你不用偽裝身份,就大方地走進去,不用擔心逃不出來,我們會在外面接應你……還有,萬事多加小心,就算你這么說,我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活著?!?br/>
初挽點了點頭,道:“謝謝你們肯幫我,如果獲得了惡魔之書的認可,我一定要和你們好好吃一頓。”
白箏笑了笑道:“那就用了,我們只是做一個順手的事,等一下你去辦出院手續(xù),祝你一路順風?!?br/>
初挽點了點頭,和幾人暫時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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