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叫張博,家里搞鑒寶的,也就是俗稱的‘收垃圾’,算是我的同學(xué),他挽著的那叫薛靜。”許東陽看起來好像非常喜歡這個女人一樣,見到她走了過來,一下就摟住了她的腰肢,然后對她解釋起了張博的身份,只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掃到了一旁的林游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
“張博,這是你朋友?”許東陽沒見過林游,也不敢輕舉妄動,這里畢竟是陳老爺子的壽宴現(xiàn)場,指不定一不小心就會得罪哪個大人物,而且林游本身的穿著打扮也非常正式,讓他猜不出什么來,他許東陽雖然有幾分傲氣,但人畢竟還不傻,還是先問了張博一句。
“林游,我同學(xué)?!睆埐╇S口介紹了一句,然后拉著薛靜,又叫了一聲林游,就要往一旁走:“薛靜,林游,我們換一個地方去聊,抱歉,失賠了?!弊詈笠痪湓拕t是朝著許東陽說的。
“別急著走嘛,難得在這里碰到了,不一起喝一杯嗎?”許東陽這邊見到張博要走,心里一動,面帶笑容的攔住了他,讓一旁路過的服務(wù)員一人送上了一杯紅果酒,然后朝著林游說道:“不知道林兄弟現(xiàn)在在哪高就?”
“無業(yè)游民……”許東陽攔住張博的舉動讓林游微微皺了皺眉:“有事嗎?”
“哈哈!……”聽到了林游的回答之后,許東陽這邊幾乎笑出了聲:“我沒聽錯吧?張博,你現(xiàn)在都混到跟這種人在一起了嗎?這也太慘了點(diǎn)吧?”
“你!”
張博聽到了許東陽明顯挑釁的話之后,當(dāng)即臉色就是一變,不過還沒有失去理智,只是冷冷道:“許東陽!你別太過分了!”
“哼!真看不明白,薛靜怎么會看上你這樣的男人!”
許東陽這邊見到自己已經(jīng)激怒了張博,心里卻是非常的開心,本來自己一直都在追求薛靜,但卻沒想到被這個張博給搶了過去,雖然以自己的身份并不在意薛靜這種程度的女人,但是被這種平時自己床上想上多少就上多少個的女人拒絕,還是讓許東陽有些懷恨在心,此刻羞辱上張博這么一番,也算是給自己報了口惡氣,于是許東陽當(dāng)即就故意做出一副憐憫的樣子,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你還是跟你那‘無業(yè)游民’的小兄弟好好呆著吧,我就不跟你摻合了……”
“東陽,不要去管他們啦~一群沒見識的臭土鱉而已拉……”這邊許東陽雖然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了,但是在他身邊一直圍著的風(fēng)搔女子此刻卻也跟著幫腔作勢了起來,像是在哄的對方開心一樣,隨后回頭朝著張博他們一望,那兩只眼睛里面全都是不屑與嘲弄。
尤其是目光對上姿色比自己好上那么些許的薛靜時,更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顯得非常的得意。
“你!”張博有些氣急,說他不要緊,但是牽扯到薛靜就不行了,頓時他就想沖上去,不過卻好被一旁的薛靜給拉住了:“好了,張博,別跟她一般見識,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來不成?”
“你個賤人,你說誰是狗呢?!”
薛靜的這句話聲音稍微有些大,頓時被之前的那個女子聽到了,她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轉(zhuǎn)過身來就不由分說的喊了起來,因?yàn)槟锹曇粲行┘怃J,所以整個大廳內(nèi)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一些好奇的人紛紛把目光注意了過來。
“這世界真是奇了怪了,見過討錢的,還沒見過討罵的了,薛靜你說是不是?”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這邊張博也冷笑著反擊了一句,本來以自己的身份不應(yīng)該說這些話的,但是此刻他也是被那許東陽給氣到了,更何況自己再怎么低調(diào),也可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面子。
“張博,你就這么沒有教養(yǎng)嗎?你的女伴背后說我壞話你不教訓(xùn)她,反而還一同指責(zé)我,你這種人也配進(jìn)到這種場合里來?”
許東陽默默的轉(zhuǎn)過了身子,本來自己也沒打算跟對方多計(jì)較什么,但是薛靜這女人竟然也敢當(dāng)面羞辱自己,所以此刻許東陽的語氣有些不善,滿臉不屑的說道:“你好好想想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別讓外人覺得你沒有教養(yǎng),丟了你們張家的臉!”
“許東陽!”
張博被許東陽這么一番有些尖酸刻薄的話語一激,頓時有些怒發(fā)沖冠,下意識的就要沖上去教訓(xùn)許東陽一頓。
“門衛(wèi)!門衛(wèi)!這里有人鬧事了!快把他給我轟出去!”見到張博發(fā)怒,許東陽這邊更是火上澆油的喊了起來。
“你……找死!”
張博這邊怒火沖冠,掙脫了薛靜的阻攔,眼看著就要沖出去,只不過肩膀卻被一只異常有力的大手給按了,同時林游的聲音從身后淡淡的響起:“張博,別在這種地方打狗,影響不好。”
“你tm說誰是狗呢?!”
沒等許東陽發(fā)話,一旁的風(fēng)搔女子就又開始大喊了起來:“陽哥說的沒錯,你們就是沒教養(yǎng)!”
“林游!你放開!我絕對要揍他們一頓!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此刻的張博是真火了,沉聲對著按住自己的林游說道,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有些驚訝,他也是剛突破到武者六階不久,在青海城年輕一輩中算是絕對的強(qiáng)者了,竟然使出全身力氣都掙脫不開林游的一只手,這林游的實(shí)力是有多強(qiáng)?!難道已經(jīng)是武士了?!
“別臟了你的手?!绷钟芜@邊看到張博的樣子,笑了笑,然后站了出去,看著對面的許東陽跟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微微一笑,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剛剛薛靜那句話我覺得說的很對,我們沒必要跟狗一般見識,畢竟就算狗再怎么叫,我們也聽不懂狗在叫什么不是嗎?”
“你!”聽到林游語氣直白的公開打臉,許東陽立刻就掛不住面子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隨后也不去考慮林游的具體身份了,嘴一張打算罵些什么出來,不過還沒等他發(fā)出聲來,林游這邊就是冷冷的看了過來,身上的氣勢也是全部朝著他們壓下。
“狗就應(yīng)該乖乖的趴在地上,而不是在這里狂吠,跪下!”
最后兩個字帶著濃厚的殺氣在整個大廳里面回蕩了很久,這下幾乎所有的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事情,注意力也差不多全都集中了過來。
而在林游的氣勢壓迫下,許東陽和旁邊的女子頓時就不好受了,也別時在林游最后兩個字帶著殺氣直撲而來后。
許東陽還好,畢竟是個男人,乍然之間盡管臉色一片蒼白,但是卻是強(qiáng)撐著沒有跪下去,不過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就不行了,在感受到林游的殺氣之后,幾乎一瞬間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的母雞一樣,眼睛瞪的老大,整個人直接就是跪到了地上,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就好像遇到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物一樣,臉上更是眼淚鼻涕橫流,雙眼中全是驚恐與無助的神色,甚至,一陣有些難聞的尿騷味都從她的身下慢慢的彌漫開來。
“嗯?”見到許東陽雖然搖搖晃晃的但是卻咬著牙沒有倒下去,林游這邊微微瞇起了眼睛,全身的殺意全都朝著兩人鋪天蓋地的涌了過去。
盡管林游的殺氣幾乎都是靠著獵殺兇獸才擁有的,不過也架不住那龐大的數(shù)量堆積。
從獲得了系統(tǒng)到如今站在這里,他林游少說手上也沾染了上千頭兇獸的鮮血,加上其本身武師級別的氣勢壓迫,別說一個普通人了,就算是武士都堅(jiān)持不住。
果然,在林游全力的盯著許東陽的時候,許東陽這邊立刻就撐不住了,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呆呆的望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