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天破,我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應該是游戲里的數(shù)據(jù)而已,即使是全逐日最厲害的寵物,即使是全逐日最特別的寵物……數(shù)據(jù)始終都是數(shù)據(jù),資料始終都是資料,如果被逐日總公司的大系統(tǒng)刪除的話,他的不存在了的……可是為什么他卻可以給我那么真實的存在感……和鳳凰牌奶牛不一樣的存在感,和其他寵物不一樣的存在感……讓人的目光,不得不注視著他。
“呃……是我的寵物,他叫天破,很可愛吧!”我呆滯了一下立刻搖了搖頭甩開那些奇怪的想法走到天破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筆者:注意,某月是掂起腳去摸的……她貌似沒有發(fā)現(xiàn)……天破已經(jīng)高過她的腦殼了)
媽媽似乎也是一怔,眼睛盯著天破N久N久……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拉過破破摟在懷里:“哇,真是太可愛了?。。。。 ?br/>
邊上的一排男人:“……”
天破不喜歡除了我以外的人碰觸,所以很自然的想要推開我媽媽……但是還沒來得及動手我就跑上去抱住媽媽(也一起抱住了天破)吃味的說:“媽媽,你只準喜歡我的!?。∥也攀悄闩畠汉貌缓茫。。。?!”
媽媽沒理我,只是一個勁的摸著破破的頭:“啊呀呀,阿月,把你的寵物借我?guī)滋煨胁恍校烤蛶滋旌貌缓??!?br/>
“—_—!不可能!天破最討厭老女人?!?br/>
“什么,你說我是老女人?!”
“呃……不是的媽媽,你聽我解釋啊,我剛才完全是條件反射說出事實的,不要打我……”
“什么?!事實?!你媽媽我很老么?!很老么!??!”
“啊啊。別打頭啊,媽媽……好痛啊……”
我咿咿哇哇的叫著要躲開媽媽的鐵鍋鏟(其實我也很納悶,為什么媽媽在游戲里居然也能帶一個鐵鍋?。?!難道游戲里她也要作飯嗎??。蝗皇直郾蝗艘焕?,我一下子投進了一個懷抱里……
一開始我以為是青夜或者叱想要護著我不讓我被媽媽打,可是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才知道,居然是天破!居然是天破把我護在懷抱里的!我剛才……貌似沒對他下什么命令吧?!現(xiàn)在游戲里的寵物有那么智能嗎?!
媽媽看見天破護著我以為是我下的命令,非常嫉妒的在那里一邊轉(zhuǎn)鐵鍋一邊發(fā)火(我估計那鍋子能煎荷包蛋了):“不要以為命令寵物保護你我就不敢打你,過會下線的時候有你好瞧的!??!”
“T_T媽媽冤枉啊,我可是什么都沒說啊……”真是郁悶啊,這樣也能被壓迫……嗚嗚嗚嗚,破破啊,你真是紅顏禍水啊……啊不,應該是藍顏禍水啊……
鬧歸鬧,爸爸和媽媽其實還是很照顧我的,他們離開的時候就留下了自己身邊最頂尖的護衛(wèi)來保護我們的城,而且爸爸也繼續(xù)去調(diào)查那些偷襲者的事情。只要是扯上我,他們就一定會追根究底,絕對不放過傷害我的人。同樣的……如果有人敢傷害我或者我身邊的人,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筆者:—_—!你放過N次了,嘴狠心軟的家伙)
因為比賽消耗了我太多力氣,所以我吩咐了一下青夜他們之后就下線了。下線之前我對天破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對天破說那么多話,他其實是一堆數(shù)據(jù)而已……只是,時間久了,有了一點點的……類似情感的東西……對自己身邊的事物的……情感):“我去睡一覺,你乖乖等我回來?!?br/>
他點點頭……
我很滿意的要轉(zhuǎn)動戒指下線,突然聽到他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句:“月,要去哪里……”
“去屬于我自己的世界里∧_∧。破破就在這里等我回來吧……你是不能去我的世界的,所以,等我回來哦?!?br/>
如果……我知道我說這句話的代價的話……我絕對會將這句話咽下口去……但是,那個時候的我,不知道。不知道因為我這樣一句話,給逐日……給我們自己的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
剛下線就聽見樓下傳來響亮的開門聲,我估計約莫是媽媽賣菜回來了,也沒多想就直接摘下頭盔動了動脖子站了起來開門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我們的大門口站立著數(shù)十個黑色衣服的男子,而且是非常整齊的排列在兩側,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冷漠也省了,比別人做的雕像還要沒有表情。站在最中間的那個男子臉上還有類似的一刀疤什么的,我怎么覺得這個人長的很面熟啊……總覺得哪里見過……
哎,等等,剛才那開門聲……該不會是這些人用什么萬能鑰匙……動手的吧……郁悶死,我媽媽他們還沒回來么?
“請問你是陶行月小姐嗎?”那個站在最中間的男子沒等我說話就開口問道。
我眉頭一皺并沒有直接回答他:“你們這算是私闖民宅嗎?”
那個男子看我的眼神更加深邃:“呵……小姐,你不記得我了嗎?當初您從我們二十七個人的手上把少爺帶走……可是讓我等下手好找?!?br/>
啊,原來是N久N久(其實也沒多久)以前在喬家宴會外我救的那小子(也就是比賽的時候被砍下線的天暮)的仇敵啊……哦,不對,是當初來抓他的屬下……現(xiàn)可是他們來找我干什么啊,我跟他們沒仇吧……難道是因為他們的少爺在游戲里玩的被人砍下線,他們氣不過就找人報復?要報復也別報復我啊,又不是我把他砍下去的,郁悶。不過……上次在美國服務區(qū)強迫離開的時候……真的是很決然呢……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找我什么事?”我稍微壓抑了一下身體里的氣……對面那個男子殺氣非常重,忍不住引起我想砍他一下的沖動:“既然能找到我這個地方,總不可能連陶行月是誰都不知道吧?”
那個男子微微一怔,隨即立刻抱拳道:“太爺有請小姐去府上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