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神醫(yī)也無需再為本門之事來操心了,有關此事,本門掌門已是有了對策,可是不會饒了那棄徒凌水寒的性命!”
“他曾經好歹也是本門的人,卻不安分守己,還犯下了大錯,本門不取他性命就已是法外開恩了,但他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加入那閻羅,簡直是給本門的顏面上抹黑,所以這一次,本門也不會再顧忌什么同門之情!”
聽得屋中那青瓊山之人這般說來,直讓那王猛聽得一愣,看來青瓊山這一次可是下定了決心要殺那凌水寒,好以此來給青瓊山挽回些許臉面,否則青瓊山那天下第一大派的位子,可就要無法坐得安穩(wěn)了。
不過對于青瓊山要對付凌水寒一事,王猛心中還是有著幾分好奇,這就大著膽子又和那青瓊山之人問道:“只是不知你青瓊山究竟要如何對付那凌水寒?王某人聽說那凌水寒雖然離開青瓊山尚早,但這些年在江湖上,特別是那閻羅之中,其一手劍法可是練得不弱,否則也不至于能以一人之力就力敵你們青瓊山的劍陣,最后還讓人給逃走了去…”
“哼!”
不料又被王猛戳中了痛處,那青瓊山之人怒哼了一聲,卻因為此地乃是藥王宮而不得發(fā)作,何況自己這條命還是王猛救的,自己多少還是要給對方幾分顏面,便在怒哼過后,那青瓊山之人答道:“我將此事告知了你,已是犯了本門的門規(guī),你想要知道的更多,卻恕我不能奉告!有關此事,我都還是聽著同門說了才知曉此事,那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了,否則萬一走漏了什么風聲,傳到了那凌水寒的耳中去,被他知道了我青瓊山的計劃而有所防備,那本門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王某人也不多問了…”
又聽著屋中傳了一聲,交談之聲便就此打住,再沒聽得有話聲傳來。
也如那人之前所說一般,此事怎么說也是青瓊山的家事,那王猛要是再多嘴什么,便也說不過去,于是不再提起了此事,也算給對方幾分面子。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墨軒離開了之后,這屋中二人就談起了有關墨軒師父凌水寒之事,倘若墨軒再多留片刻的話,要是被他聽到了屋中二人的談話,也不知墨軒在那般情形之下,心中會如何感想,又會作出一些什么事來…
暫且不提這些,此時已是夜深,屋中二人又閑談了一陣江湖武林之上那些的風聲瑣事之后,那青瓊山之人便告辭離去。等到離開不久,屋中的燈火這才熄滅,想來那王猛這也歇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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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離開了藥王宮之后,直到下了神農山,去到了山腳下的小鎮(zhèn),墨軒這也算是走出了一跳退路來。等得再過幾日,自己每日偷偷潛上神農山去,再重新尋著另外一條路下山來,如此便能尋出幾條退路,在刺殺了王猛過后,自己就算被藥王宮之人發(fā)現(xiàn)了行蹤而追殺,也不怕退路會被藥王宮之人給堵了去。
到了小鎮(zhèn),那天色尚未明亮,還是灰蒙蒙的一片,路上更是不見一個行人。而回到客棧之中,發(fā)現(xiàn)隔壁房中的慕容秀清也已是歇下,墨軒便沒去叫醒了她,只想讓她睡個香甜,自己則是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又換掉了衣物躺在床上,張著雙目地看著房頂,腦中想著暗殺王猛的計劃,可想著想著卻也睡著了過去…
等到墨軒再醒來之時,天光已是大亮,看了看窗外高懸的太陽,估摸著已是到了巳時,墨軒起身從房中出來,正巧看到慕容秀清守在門外,于是喚了一聲,引得慕容秀清轉頭看來,正見到墨軒從房中走出,便連忙來到墨軒面前,這就滿是擔心地問道:“墨公子,你是何時回來的?為什么我不知道?”
聞言,墨軒答道:“在下回來之時,慕容姑娘已是睡下了,在下就沒有去打擾了慕容姑娘的好夢…”
自然也知道是自己睡著了之后,才錯過了墨軒回來,但此時聽得墨軒這么說起,慕容秀清的臉色還是不禁一紅,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是期期艾艾地說道:“秀、秀清…本來…是想等…墨公子回來…可、可秀清醒來的…時、時候…已經到了早上…想來看看墨公子有沒有回來…卻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推不開門…”
聞言一愣,好似猜到了慕容秀清為何會守在自己房外的原因,但墨軒不敢確定,這就試探著問道:“所以慕容姑娘…你就一直守在了這里?”
“嗯…嗯…”
被墨軒道出了此事,似是說中了,只見慕容秀清點了點螓首地應著,卻是不敢抬頭來看墨軒一眼。
墨軒在深夜去往神農山上夜訪藥王宮,縱使已是見過了墨軒完成一個閻羅的任務,也是對墨軒的武功身手有著信心,但等到墨軒離開之時,慕容秀清的心中還是不免牽掛,這才會一直等到深夜時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過去,連墨軒回來都不曾醒來。
看著慕容秀清點頭承認,便猜到了慕容秀清這是在擔心著自己,墨軒心頭微暖,臉上流露出笑容,也無多言,這就朝慕容秀清施然行禮謝道:“倒是有勞慕容姑娘為在下?lián)牧恕?br/>
“沒、沒事兒的…”
眼角余光瞥見墨軒沖自己一拜謝來,慕容秀清連忙擺手地說著,但還是不敢去看墨軒,更別說與墨軒對視,只是說道:“既然墨公子都已是回來,那秀清這就告辭…”
說完轉身就朝著自己房間回去,可走了還不到兩步,又見慕容秀清回身過來,朝著墨軒說道:“若是墨公子要找秀清的話…秀清就在房中,墨公子只需在門外叫上一聲就好,可別…可別…別…”
說到最后,話聲又變得支支吾吾,似是有著什么難言之處,也不見慕容秀清直接言明。
可支吾了半天之后,慕容秀清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念著嘴邊的話實在是難以啟齒,便聽慕容秀清“哎呀”了一聲,蓮足輕跺一下,也不再“哎呀”下去,這就立馬回去了自己的房中閉門不出,房內連一絲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見狀,墨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面上滿是不解神色,顯然是不知慕容秀清此舉何意,又或是指著什么?直讓墨軒覺得難以琢磨,索性也不去多猜什么,只道順其自然,如果慕容秀清要說的話,想來應是會告訴自己才是,于是這就下了樓去,要尋來客棧小廝弄一些吃的果腹。
但在墨軒走后,慕容秀清的房中,只見慕容秀清將身子倚靠在房門之上,又低垂著腦袋,也看不見她的模樣,只有那胸口還在微微地起伏不定,高聳的胸部一起一落,好似她剛才十分地激動。
“那種話…我怎么好說得出口…”
又聽一道極小的話聲響起,便是從慕容秀清的嘴中發(fā)出,其一雙美目盯著身前的空地,腦中卻是在想著方才的一幕,這又自言自語地說道:“那件事情,看他那樣子,好像也不大記得了,我要是說出口的話,豈不是就要讓他想了起來?嗯…我還是不要和他說起的好…”
念到此處,心里這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