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不會真是族長吧?”此時有人聽到我的話也不敢肯定眼前的小孩是不是族長?
“這大師兄又開始調(diào)皮了?!笔匮宰旖锹冻鲆唤z微笑,其他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個大師兄,說起來,這大師兄也將近三千歲的年齡了。
“逍遙尊者?!贝箝L老走到其身前,對著眼前的小孩施行了個禮。
“這小孩是逍遙尊者?”頓時人群里又是一片議論之聲。
“逍遙尊者不是族長的首徒嗎?”有人問到。
能到這個議事廳來的,都是機械族有頭有臉的人物,像不搖碧蓮錢小錢是因為今天族長收他為關(guān)門弟子,事實上,錢小錢也是第一次進入這個議事廳。
像我和知秋是因為族長要召見我們,所以我和知秋才有幸能站到這議事廳的一個角落里。
“逍遙尊者不是一直跟著族長修行嗎?”
“是啊,我聽說,只要逍遙尊者出現(xiàn)的地方,族長一定就在這附近?!?br/>
“這小孩是逍遙尊者?”
議事廳里熱鬧若市,各種議論都有,就是到了現(xiàn)在,依然還是有人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小孩就是逍遙尊者。
“逍遙尊者何許人也?那可是機械族,除了夫圣,族長外的第三強者?!?br/>
“雖然只是機械族的第三前者,但放眼七大文明,像逍遙尊者這樣的大能,的確也找不出幾人。”
但現(xiàn)在卻有人告訴你,眼前的這小孩就是逍遙尊者,這的確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這也不能怪這些人,逍遙尊者和族長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可以這樣說,族中見過族長的人,就沒超過一個巴掌。
守言能見族長,那是因為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少女。
就在大家還在議論時,在逍遙尊者的身后,突然就出現(xiàn)一個人。
這個人就好像本來就在哪兒一樣,又好像你在不經(jīng)意間眨了一下眼他就出現(xiàn)。
出現(xiàn)的此人是一個青年,不到三十歲的模樣。
青年眉清目秀,一張臉蛋白皙的像嬰兒一般,修長的身軀,劍眉星目,甚是好看,就連我一個大老爺們也覺得眼前的這個青年甚是養(yǎng)眼。
“拜見族長?!贝箝L老躬身說到。
逍遙尊者退到這位青年的身后。
“拜見師尊?!笔匮钥吹窖矍暗倪@個青年,說到,并雙手交叉放到胸前,身體微躬。
此時大家才反應(yīng)過來,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人,便是機械族的族長。
就連守心也沒見過這個從未謀面的師尊。
“拜見族長。”大家反應(yīng)過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這個禮儀好像是機械族的最高禮儀一般,只有族長才能接受這個禮儀?!蔽以谛睦锸沁@樣理解的。
族長來后,收徒儀式也正是開始。
······
收徒儀式很快就結(jié)束了,作為族長的關(guān)門弟子,禮物是不可少的,錢小錢收到兩件禮物,分別是一副軟甲,還有兩把雙槍。
“你們都退下吧,守言,還有守言接引的兩位小友,錢小錢留下?!弊彘L說到。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除了我們被點名的幾人留了下來,當然,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那便是逍遙尊者。
“自從多從空間重疊后,大山海時代的帶來,天外文明修行宮,筑祭壇,設(shè)巡司,我感覺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就好像無形之中有一只手在操控這一切。”
族長看了看我們幾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示任何意見,于是接著說到。
“這似乎是在醞釀著一場陰謀,醞釀著一場事關(guān)整個大陸的陰謀,準確的說,是醞釀一場關(guān)乎數(shù)百個被重疊后的文明的一場陰謀?!?br/>
此時我們幾人卻是臉上一臉茫然,族長為何要和我們說這些,難道以我們幾個蚍蜉的力量能撼動天外文明這顆大樹?
又或者說他要重點培養(yǎng)我們,使我能成為能抵抗天外文明的一方大能。
我在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而事實也證明了我是胡思亂想。
“守言,錢小錢,此次你二人以歷練為借口,負責(zé)秘密調(diào)查天外文明?!弊彘L說到。
“是,族長?!笔匮院湾X小錢異口同聲的說到。
“這兩人腦瓜是不是有病?那可是天外文明,位居七大文明之首的天外文明,一個弄不好就把小命丟了。”我在心里仔細的盤算著,最終還是確認這兩人的確有病,還是臂病入膏肓那種。
“恩,不錯。”族長又看向我和知秋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你兩也跟著一起去吧!”
說完,便向我們四人的身體里打入一道符咒一樣的東西,這東西觸碰到我們身體后就消失不見了。
“這東西關(guān)鍵時候可以保你們一命,兩個月后出發(fā)。”
議事廳里坐著的那道身影漸漸模糊,就連族長身后的逍遙尊者的身影也在漸漸模糊。
“師尊和逍遙尊者已經(jīng)走了?!笔匮哉f到。
我和知秋還杵在原地,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這就是召見我們的原因?我們還沒同意呢?”這機械族族長真的好坑人。
這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秘密調(diào)查天外文明隊伍中去了,我和知秋可是戰(zhàn)斗力還不到五的渣渣,不,是還沒到一的渣渣。
“為什么是兩個月后?”錢小錢說到問題的關(guān)鍵。
“不知道,但師傅安排的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笔匮哉f到。
“沒發(fā)燒?。?!”我伸手輕輕放在守言的額頭上。
我只是沒想到這冰美人沒有閃躲。
“我還以為你燒糊涂了呢?”我把手從守言額頭上取下來說到。
“滾?!?br/>
守言一身爆喝,我瞬間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籠罩著全身,不,準確的說,是整個議事廳都被一股寒冷的氣息籠罩著。
“太恐怖了,太嚇人了?!蔽依锞拖蜷T口跑去,錢小錢也感覺大事不妙,跟著我奪門而出。
但最終還是沒跑出這大門。
“砰砰砰···”
一陣聲音過后,我和錢小錢鼻青臉腫,別說是親媽認不出我來,就連我自己此時都認不出這就是我。
“我說,兄弟,你沒事招惹這第一天才干嘛?”錢小錢看向我說到。
“我也不知道他有這么個暴脾氣???”我說到。
“你以后會慢慢了解的,但以后別拉上我了,我不抗揍。”錢小錢說到。
錢小錢說完這句話,他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
“你沒修煉過?”他疑惑的問我。
“還沒?!蔽艺f到。
“不應(yīng)該??!沒道理??!守言師姐,你偏心。”錢小錢抱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