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自己坐到天邊泛白,才匆匆起身穿戴整齊。下樓的時候,保姆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早飯了。
見我這么早就下樓,還有些吃驚:“小姐,您不在多睡一會兒了嗎?”
我拿起車鑰匙,朝她微微一笑:“不了,我去一趟公司,你做你自己的早餐就行。我會在路邊隨便買一點吃!”
保姆有些猶豫,她是母親身邊的人,自然要聽母親的話。母親派她來監(jiān)督我的飲食起居,自然不敢怠慢。
所以,當(dāng)即把我攔下:“小姐,你還是吃了早餐再走吧!”
我知道她是在為我著想,但昨天晚上吃的太多,我現(xiàn)在并不是特別餓,只好笑著拒絕:“還是算了吧,我會在路上買著吃的,你放心,我也不是傻子,不會虧待自己?!?br/>
但是保姆還有些猶豫不決,似乎在考慮我說話的真實性。
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讓她放心。
但很快就有人幫她做出了決定。
當(dāng)我吃驚的看著羽真提著早飯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時,我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明明那天在安以琛的葬禮上我都說的很明白了。
可他為什么如此堅持不懈的過來找我呢?
“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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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真提著早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瞇著眼睛笑得十分邪肆:“因為我的千里耳聽到,有人不肯好好吃飯啊!”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不知道這人不正經(jīng)起來,還有多么不正經(jīng)。不過他倒是幫我解決了保姆這一大難題。
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頭對保姆露出八顆小白牙:“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是不會餓著的!那我就先去公司啦!”
說完,換了鞋就匆匆離開,根本不關(guān)羽真在我身后大呼小叫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我……我根本不可能會和他在一起??伤€是一根筋的要湊過來。
但是他手長腳長,很快就追上了我。還死皮賴臉地奪過我的車鑰匙,迅速上了駕駛座,然后笑瞇瞇地指了指副駕駛,示意我坐上去。
免費(fèi)的司機(jī)不用白不用!
我又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當(dāng)即轉(zhuǎn)頭坐上了副駕駛。剛上了車,羽真就把剛剛提車的早餐丟給了我。
“趁熱吃,別涼了!不用給我留,我都吃過了!”
自作多情!需要給你留了!
他這樣一說,倒讓我不好意思吃了!此地?zé)o銀八百兩,肯定也是沒吃飯就過來了吧!
嘆了口氣,我只好說:“我吃不了那么多的,飯量比較??!”
羽真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吃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就吃了!”
我一口水差點噎死自己,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為什么總要說這種奇怪怪的話,明明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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