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南皮城中。
張角看著手中的戰(zhàn)報,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這些俗塵之事,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這場起義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只見他手指一動,一團火焰直接將戰(zhàn)報焚為灰燼,他是個修道之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成就大道。
而發(fā)動起義,只不過是個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目的的過程罷了,現(xiàn)今他已取得了相性為金靈根的穿鋒道術、木靈根的檀陽道術、水靈根的寒潮道術、土靈根的定坤道術。
只要再收集到一本相性為火靈根的道術,便可以憑借自己這個具備五種主屬性的單靈根,修習五極分魂術。
而這本火靈根道術,據(jù)他所知,已經不在東域境內,所以張角已經在秘密籌劃離開東域的計劃。
這個計劃,無論是他那兩個弟弟,還是女兒張寧,都不知道......
欲求大道,那便要割舍一切的決心。
但手足兄弟和親生骨肉,他卻真的有些猶豫要不要就此拋棄,然后獨自離開......
云晟將面具摘下,隨后將其交到靈坊守衛(wèi)的手中,隨后踏入一道光霧之中,就此離開靈坊。
他回到客棧,設下禁制之后將最后購買的那幾個物品取出。
一個是仿制的鎮(zhèn)邪印,主要用來對付一些鬼怪,一個是縛妖索,其中仿制鎮(zhèn)邪印花費云深二百塊靈石,而縛妖索只花費了云晟五十塊靈石。
其實兩物都是量產的法寶,而后者之所以會便宜一些,還是因為作用有限的原因,它主要是對付一些低階妖獸,無論是妖獸獵人還是傭兵商隊,每次出行都會備些縛妖索來對付惹人嫌的妖獸。
做好靈識印記后云晟便直接到床上打坐去了,本來是抱著修煉一晚的心思。
待得天明,臨近午時,云晟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著的......
想來是沒有挨住困意睡了過去,感嘆自己不爭氣的同時云晟又伸了個懶腰,隨后解除房間的禁制,推開房門,打算今日便啟程,前往薊城。
“小二,道口燒雞,白米梅酒。”
云晟來到樓下后,獨自不禁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無奈一笑,向著小二招了招手,示意他來點吃的。
“來了客官,請問要梅酒幾兩?”
小二將抹布甩到肩頭,眼含著笑意來到云晟身邊問到。
“二兩即可。”
云晟遞出幾兩碎銀的同時說到。
“好嘞客官,請您稍等?!?br/>
小二笑臉相迎,接銀而去。
云晟將劍放到桌上,隨后直接坐到椅子上,從筷筒中抽出兩根筷子,并在一起放到桌上,靜候飯食上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南皮城卻悄然陷入困境之中......
原來皇甫嵩在天未亮時接到劉和等人的傳訊后,命令曹操率領步騎軍,合計兩萬人在午時之前趕到南皮城,與劉和等人形成合圍之勢......
此時此刻,曹操帶領本部人馬已經趕到距離南皮城不足二十里的聯(lián)軍大營,劉和等人見曹操所部人馬有些疲累,經過一番討論后,讓曹操的部將夏侯惇暫代領著本部人馬鎮(zhèn)守大營,而曹操和夏侯淵則跟著聯(lián)軍一起去指揮聯(lián)軍攻城......
南皮城中,主政廳中,張角與程遠志等人商議南皮城的治理政策的時候,一個傳令兵突然到來......
“報!天公將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傳令兵進來后直接跪倒在地,慌慌忙忙地喊到。
張角面無所動,而鄧茂則直接大吼道:
“天公將軍在這呢!你慌什么慌?有什么話好好說!”
“誒,鄧茂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看看你講話是個什么態(tài)度?自相矛盾嘛這不是?”
程遠志見鄧茂大吼著讓別人好好說話,直接開口說到。
鄧茂心氣一橫,反問道:
“程遠志你什么意思?你瞅瞅你那個德行,你個糙子懂什么叫做自相矛盾嗎?是不是又把剛學會沒幾天的詞給用上了?說出來就顯得你很有文化水平是吧?裝什么大尾巴狼你裝?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是吧?”
傳訊兵看到這兩將爭吵起來,不禁為之一愣,剛到嘴邊的話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張燕看到程遠志被這么懟,心底暗自冷冷一笑道:
“得了,有好戲看了,只是不知主公管還是不管......畢竟程遠志那脾氣上來,也就主公能壓得住。”
程遠志聽到鄧茂的話后,直接就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站起來吼道:
“鄧茂你小子是找抽是吧?老子今天就給你松松皮!”
鄧茂看程遠志一副欲來與自己相斗的模樣,趕忙將目光轉向張角,然而張角卻將目光全都放在了手里的檀陽道術之上,根本沒有理會場上發(fā)生什么事情,鄧茂見此,心底不禁一慌,趕忙向程遠志回道:
“做什么?你小子要做什么?天公將軍可在這里呢!你敢打我?”
鄧茂故意提及到張角,一是希望可以震懾到程遠志,二是希望可以憑此吸引下張角的注意力,讓他幫自己壓一壓程遠志的氣焰。
果不其然,聽到鄧茂提及自己的張角將檀陽道術合起,然后將其收入儲物戒中,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你叫李起是吧?說吧,有什么事?”
話說到最后,張角將目光放到了那個傳令兵的身上,對于金丹修士而言,記住每一個將士的姓名簡直輕而易舉。
那個傳令兵聽到作為天公將軍的張角,竟然知道自己這么個人微言輕的小人物的姓名,心底不由得一喜,但是臉上卻依舊有些慌張神色地回道:
“天公將軍,各位將軍......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就可以不用說了,直接說什么事。”
這時張燕淡然開口說到。
“是......據(jù)探報,皇甫嵩命曹操為主將,夏侯惇為副將,領軍兩萬,幽州刺史劉虞命其子劉和為主將,田疇為副將,領軍六萬,并州刺史丁原命高順為主將,呂布為副將兼任隨軍參謀,領軍五萬,北平太守公孫瓚親自出陣,命鄒靖為副將兼任隨軍參謀,領軍五萬,四路聯(lián)軍算上隨軍的伙夫和民夫,共計三十五萬大軍,向我方南皮攻來!并且距離南皮城!已不足十里!”
傳訊兵話說完,直接將頭埋的極低。
聽到傳訊兵的話后,黃巾眾將不約而同地喊了一聲,“什么?!”
他們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又有一點相同,那就是都很難看,只有張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似乎在心底定下了什么一樣。
這時張寧突然推門而入道:
“父親!李起的話,我全都聽到了,請給我一支騎軍部隊,人數(shù)不需多,八千足矣!我定能挫一挫漢軍的銳氣!”
原來張寧自張角喚來眾將商議軍會的時候,一直在外偷聽,也不知是因為什么,也不知張角是不是察覺到了,卻并沒有點破......
“對不起,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出城?!?br/>
云晟酒足飯飽之后,來到城門口處,想要讓黃巾士兵開門的時候卻被拒絕。
見被拒絕,云晟還以為這黃金士卒是想要點小費,便從錢袋中取出幾兩碎銀偷偷放到守門士卒的手中......
“小小心意,還望軍爺笑納,那么現(xiàn)在,我能出去了嗎?”
云晟一臉笑意的向其問到。
黃巾士卒對云晟回笑一聲,可誰知下一秒,他突然下令讓人拿住了云晟!云晟一臉不解,問道:
“軍爺?軍爺你什么意思?錢不夠的話我還有??!別這樣??!你要錢的話我給你,能不能別這樣??”
“哼哼哼!現(xiàn)在出城,你還想問我什么意思,想出城也就算了,還敢賄賂于我,不是習作是什么???給我拿走!”
黃巾士卒拿著云晟給他的碎銀在被拿住的云晟面前晃了晃,隨后將其收入懷中,當他剛想來取下云晟的武器和錢袋的時候,突然有一道極其刺眼的白色光芒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過......
眾人捂眼避光的同時,云晟察覺到不遠處房梁上的一道白色人影,快速出手從先前拿了自己好處的黃巾士卒懷里取出碎銀后縱身一躍,直接向著那處房梁跳去,而那白影卻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待得云晟到了房梁上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張留有寥寥數(shù)字的紙條,將其拿起后趁著在那些黃巾士卒恢復正常的一瞬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誒?奇了怪了?人呢?搜!給我派人去搜!”
那黃巾士卒見云晟消失不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放著銀錢的地方,好嘛,不僅是云晟給他的,就連他自己打算留著喝花酒的錢也沒了!這可給他氣的夠嗆,直接下令搜捕云晟。
而云晟此刻,已然來到城頭上的閣樓之上,他看著手中黃色紙條上的字......
“天涯路遠,浪子丹心,有幸結之,理當相助?!?br/>
看到這十六個字后,云晟不禁在心底暗暗想道:
“浪子丹心?沈丹心?你幫了我就幫了我,為何還要直接消失呢......故弄玄虛......”
云晟將紙條收入儲物袋后,回過頭看了看南皮城,淡淡說道:
“看來我果然不適合走尋常路啊......”
隨后他轉過頭來,剛想順著閣樓跳到城外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已經跳到半空的身形,下墜的一瞬間他趕忙拉住閣樓邊上的瓦片,隨后順勢又跳回了閣樓之頂,再將目光放到南皮城外,不禁在心底暗想道:
“這黑壓壓的一片......十萬人得有了吧?我的運氣要不要這么差啊......前腳剛想走,就碰上漢軍攻城,真是無奈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