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針對于古前進布的這個局,可以說是我一手策劃的。
時間比較倉促,只是聽別人說,我對古前進的了解,也深刻不到哪種地步。
高群所說的,古前進性格無賴,愛占小便宜,還喜歡打個不花錢的炮,這些都不是什么重點,也不能成為制勝的關鍵。
無賴的人多了,能咋滴?頂多砸他一頓,別說要錢了,再往里搭二十萬都夠嗆。
找個姑娘啥的,這更正常了,你就玩一把仙人跳,裝成警察來個現場掃黃罰款,那特么得多金貴的女人,小小的打那么一炮,得罰二十萬塊錢?起碼得鑲了一個,五克拉的鉆石,這事兒才有那么一點點靠譜。
所以當高群那一天無意中提出,說綁架他兒子,我就突然有了這么個點子。
從他愛貪小便宜的性格下手,請他入局,接著再給他找姑娘,再然后被姑娘的“老公”抓奸,到最后姑娘的“老公”報復,綁走他兒子。
最后我們再借著要賬的機會上門,出面幫他把兒子找回來,不但二十萬追回來了,或許還能順便得到他的友誼。
這個計劃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十分縝密,甚至為了逼真,我還專門找了電線桿子上的小廣告,辦了一張架的結婚證。
隨著古前進一步步入局,我的計劃也一點一點的靠近成功。但是就在今天,在他辦公室,從他剛開始求我們聯系“綁匪”,到后來高群答應后,他瞬間冷淡下來的態(tài)度,還有他想讓司機跟著一起去的舉動,財務磨磨唧唧半天,都沒把錢送過去的態(tài)度。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感覺這事兒,有九成的可能,已經漏了。
我把自己想的太聰明,把古前進這個玩了一輩子社會的混子,想的太粗鄙了。
他可能今天在接到“綁匪”電話的那一瞬間,就瞬間把事情從頭到尾捋了個一清二楚。
結果是,錢要回來了,二十萬一分不少。
但隨后,我們即將面對的,可能就是古前進要命的回馬槍。
一個虎子,已經整的我拼命了,更何況古前進呢。
所以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只能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這都是我的錯覺,是我想多了,古前進啥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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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到高群家,我們圍著裝錢的帆布包,坐在客廳里,也沒人主動提吃飯的事兒。
我是心里有事兒,發(fā)愁的頭發(fā)都白了。至于其他人的心思,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點。
高群小眼神不停的往帆布包上瞄,估計是在想,拿了車馬費,給了虎子錢,剩下的,該咋花,才能牛帶瀟灑。
慕輝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事兒解決了,他一直吊著的小心肝,終于放回肚子里了。
至于孟嬌嬌,我估計他肯定啥心思都沒有,就是餓了,但是我不提,他也不好意思說。
正當我們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啥事兒,花花?!蔽医油娫?,隨口問道。
“你干啥呢?”馬華問道。
“跟高群在一塊呆著呢。”
“哦,那你來找我吧,皇家燕鮑翅?!?br/>
“還是上次,你幫我找的那個活兒?。俊蔽页聊艘幌?,隨后問道。
“恩,你啥想法?”馬華語氣十分隨意。
“你這么主動的,往我兜里塞錢,我能啥想法。你隨時召喚,我隨時到位唄?!蔽倚χ氐馈?br/>
“呵呵,那你現在來吧,快一點昂?!瘪R華笑著說了一句,隨后掛了電話。
“花花姐的電話?”看我掛了電話,高群連忙問了一句。
“恩?!蔽夷樕弦呀洓]有了笑容,甚至可以說,有點愁眉苦臉。
“立立,咱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啥思路,我也了解。你要是真不想往社會上的事兒摻和,也不好意思拒絕,我就幫你給花花姐,打個電話。”高群十分認真的說道。
“要這么干,那我就真的是,給臉不要臉了。不說這個了,走吧,花花還等著呢?!蔽覠o奈說道,隨后起身。
“你倆神神叨叨的,說啥呢?”慕輝滿是求知欲的小眼神,看著我問道。馬華之前給我找活兒的事,我和高群都沒告訴他,所以他也不了解是什么個情況。
但是他這人的求知欲又特別旺盛,整天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啥意思”“干啥呢”。你瞅瞅人家孟嬌嬌,從來不多嘴,乖巧可愛。
“有人請吃飯,走吧?!蔽曳笱艿臄[擺手,拎起帆布包走了出去。
“一天天跟算命似的,有啥沒啥的,都好玩?zhèn)€J吧神秘。”慕輝相當不滿意,罵罵咧咧的在后面跟著。
二十分鐘后,我們開車趕到了皇家燕鮑翅飯店,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這么高檔的地方,略微有些拘謹。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我們把這輛破捷達開到停車位的時候,那倆保安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走進大廳,我掃了一眼,就看到馬華正一個人坐在吧臺旁邊的沙發(fā)上,玩著手機。
“來了。”
馬華抬頭看見我們,起身走過來,隨意的打了個招呼。
“來了,,這是慕輝,孟嬌嬌,跟我們在一起玩的。這是馬華,群兒的發(fā)小,跟我也是朋友?!蔽液唵蔚幕ハ嘟榻B了一下。
“呵呵,叫我花花就行,你好,你好?!瘪R華笑著跟慕輝和孟嬌嬌握了握手。
“花花姐,是混好了哈,都敢在這么奢侈的地方,擺桌子請客了?!备呷焊鷤€鄉(xiāng)下來的窮親戚一想,探頭探腦的來回瞅著,語氣羨慕的說道。
“別凈扯些沒用的,走吧,別在這兒杵著了,我還有幾個朋友在里邊?!?br/>
馬華說著,帶著我們去了二樓的一個包房。
包房內,一個能容納二十多人就餐的大桌子,旁邊的座位已經被占了大半,都是二十多歲的啷當小青年,也是一會要一起干活的戰(zhàn)友。
十四五個人,起碼是三伙人湊在一起的,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抬頭掃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埋頭吃飯,各自低聲交談著。
馬華也沒給我們互相介紹,坐下陪著我喝了兩杯,聊了幾句,然后就讓我們自便,想吃啥喝啥了,找服務員要,他則去了旁邊的一個小包房,那里面有BOSS級人物。
“咣當!”
過了一個多小時,馬華再次推門走了進來,臉色漲紅,噴著酒氣瞅了我們一眼,擺手說道。
“走了,干活了!”
“嘩啦啦!”
一桌子人齊刷刷的起身,我們幾個跟在人群后面,走了出去。
溫酒已飲,出征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