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成隱設(shè)計
成隱今天故意早放歐陽冥出來,沒有將他審訊到傍晚那么久,隨后卻又不肯放過他,派人在后面跟了過去,歐陽冥本先也沒有在意,忍著他們這樣的舉動,沒有輕易妄為,又見了那些侍衛(wèi)不是他的對手的模樣,表情十分不屑一顧。
沒想到的是跟到了沈心瑤的門外,那些侍衛(wèi)反倒開始動氣手來,目標不是歐陽冥,他們卻是是直接往沈心瑤的房間的方向沖過去,導(dǎo)致歐陽冥以為這些人要對小瑤動手,下意識地急迫起來,將他們一個個擋在了門外,用武力來解決。
沈心瑤站在門外,看著那些不是歐陽冥的對手漸漸敗下陣來,又看著成隱嘴角的笑意,她也不甚關(guān)注的看著場中比試,眼皮略微有些沉重。并非她不是她不關(guān)心歐陽冥,而是這幾日她確實有些勞累,忙著調(diào)劑毒蟲藥散,更何況打斗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她的反應(yīng)也不會有多大。
她長裙衣衫一飄散,慵懶的模樣,看見那最后兩個侍衛(wèi)也快被歐陽冥打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她直了直腰部,眼中閃過一絲冷然白芒。
“夠了?!彼f道,歐陽冥這時候才收回掌力來,快快走到她身邊,關(guān)心地說道,“你沒事吧,剛才我以為他們要來暗殺你,所以才動手了?!?br/>
這種情況看來成隱是有絕對的借口來說明歐陽冥是個亂黨賊子,將調(diào)查的人手都一個個打個半死,現(xiàn)在他們的情況確實有些居于下風。只因歐陽冥性情乖張,有時候容易被激怒,偏偏成隱就是一個愛耍詭計的敵人,故意設(shè)下陷阱來讓他中計。
“怎么,成大人還有事嗎?”沈心瑤很是平靜,語氣淡淡地問道。
成隱看著那倒地的一群侍衛(wèi),指了指地上,“這讓我怎么回去和相爺交差啊,皇上那邊又怎么交差?”
一句暗中帶著刺的話語,他分明就是有意為難。
沈心瑤不為所動,側(cè)頭,低低開口,“這些侍衛(wèi)都有意刺殺我,歐陽冥只是一時看不過去才幫我解決的,有何不妥?”說罷,從地上拾起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尖刀,略微從手臂那白皙的皮膚上劃開了一刀,是極其小的傷口,卻在劃開后滲出鮮紅的鮮血,那一點點的血紅色如同一朵紅色花瓣一樣綻開在純白無暇的皮膚上,越來越多地淌下來,低落在地面上。
蕭子墨怔了怔,緊接著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詫異地看著眼前這樣的女子,說不出話來。
歐陽冥此刻站在旁邊,心里疼地要死,這樣的為了護住他,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他的眼里除了一絲心疼之外,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憤怒,為什么自己就這么容易動怒,都不會很好地看清局面就這樣快快地動手,導(dǎo)致被敵人暗算。
“小瑤?!睔W陽冥失神地看著這樣受傷的她。
沈心瑤知道他擔心自己,表面很是安靜,淡漠流離的眼眸透明里沒有任何波瀾,輕聲地對他說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沈心瑤向前方走了幾步,看著地上那些倒了下來都快沒有知覺的侍衛(wèi),在場的就只有她和歐陽冥,以及成隱,一些宮女太監(jiān)都逃得沒影了。
“成大人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她反問他,眉眼中透露著犀利的眼神,現(xiàn)在相當是死無對證,他說他有理,她說她也有理,不過蕭子墨是站在她沈心瑤這邊的,所以她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微微一頷首便將注意力投到了陷阱之中。
成隱聽了心里不是滋味,自以為這次他應(yīng)該會成功將歐陽冥陷害,沒想到沈心瑤來了這么一手,搞得他防不甚防,果然女子是最難猜測的,像沈心瑤這樣在什么情況下都冷靜的女子更是難以猜測。
這時歐陽冥正用那雙邪魅的眼睛看著成隱,似乎想要動手,又似乎是種將他歸入深仇大恨的人選里,看得成隱有些難以招架。
幸而成隱知道他不會再動手什么,只是一時之間也不至于被沈心瑤給逼迫地無路可走,不過這樣的局面,他們是兩個人有話可以說,他是一個人,勢單力薄,成隱也知不能與沈心瑤正面碰上,遂一直以言語挑釁歐陽冥。
“我自然是無話可說,既然是他們有意想要刺殺圣師的話,我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不過我想冥音宮宮主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待在審訊室內(nèi)嗎,怎么會跑來圣師的房門外來了這么一場打斗?”成隱也是有話暗藏。
沈心瑤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便不動聲色地繼續(xù)看著,心里已經(jīng)猜到該怎么對付成隱了。思忖片刻后,她朱唇輕動,“那么我手臂上的刀傷又算什么呢,那把刀片上的痕跡?又怎么說,是我自己親手劃開的嗎?可能嗎?”
成隱一怔,想要說些什么卻也說不出應(yīng)對的話來,沈心瑤總是有辦法應(yīng)對的,所以他不免心下一陣黯然,這次的事件沒有成功,最好也不要鬧大比較好,不然傳到皇上那邊,相爺也很難下得了臺面。
“那么成大人您認為這件事情該怎么來看待呢?”沈心瑤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主動權(quán)在她這里,所以他再度提醒了他一句。這只走狗居然也學會了這樣的計謀,簡直就是和他主人一個模樣,日后果真要把他派給一個運籌帷幄的大將才行,否則他必壞事。
這時成隱分心,似乎也知道自己該退那么一步方才是最好的辦法,否則沈心瑤要是真的將他逼上絕路的話,他也在劫難逃。
成隱經(jīng)沈心瑤提醒,勉強是會了意思的,遂靜下心來認真地思索了半刻,也猜到皇上和相爺兩邊的意思,不由得心下妥協(xié),將自己這么好的計謀給放棄,只好不把事情給鬧大,再說了,他日后還是有機會的嘛。
“那,這件事情一看就知道是個誤會,我們也不要把事情傳到上面,不然局面也是很難說明白的,所以,圣師就當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情吧?!背呻[有意示弱。
事情算是這樣解決了,但歐元冥仍舊氣不過,這樣一個老狐貍?cè)绱讼莺λ?,讓他最心愛的小瑤受到傷害,他就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一句當做沒有發(fā)生過就可以嗎?”歐陽冥話語間的冷酷和殘暴忽然在這刻顯得很是嚇人。
沈心瑤不想他再次動手,于是就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別鬧下去了?!?br/>
“成隱,你日后給我等著!”歐陽冥走上前屈,望著他冷冷地說道,頓時一陣塵土飛揚,強大的內(nèi)力透過周身散發(fā)出的威懾力讓人震驚。
成隱訝然,只見塵土飛揚間,他看到歐陽冥那雙邪魅的眸子泛著深紅的血光,那是殺氣,讓他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而沈心瑤臉上則帶著一絲冷意。
成**立刻說道:“那么我這下還有事情,要回相爺府邸交差,圣師也別再覺得心神擾亂了,這些侍衛(wèi)等會我會派人處理將他們帶走的,就請您好好休養(yǎng)下傷口吧?!?br/>
“但是,成大人,我覺得剛才歐陽說得很是對啊,難道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嗎?”沈心瑤冷笑一聲,長長的白色青衫一拂,心想著歐陽冥說得甚對,她也是該給他一點下馬威看看了,否則若是他下次再犯,豈不是放虎歸山。
她笑著,好似和氣又好似有敵意地問著,“我倒要問問,如果傳到上面去,那么你我會落得個什么樣的罪名?!”
成隱驚然,見沈心瑤現(xiàn)在不愿意放自己回去,還把那些罪名分的很是清楚,有意要告誡他什么似的,他在心里暗暗驚嘆,要是今日若真能回去了,他日后可要小心做事了,否則再次被她給逮到,那就是極其糟糕的下場了。
“圣師,都怪我沒看清楚事情就隨口這樣說起,多有得罪了,都是我的不是,就請別再見怪?!背呻[只好怯怯地說著,連底氣都沒有了。
沈心瑤也知道他只會用一些客套話來敷衍自己,要知道他這種小人最愛逞口舌之能,于是目光犀利了,“你不會不知道我沈心瑤的為人吧,我最討厭那種等下三濫的手段,害人終害已,這個道理我想是成大人應(yīng)該好好明白明白了吧。”沈心瑤冷冷地質(zhì)問,毫不留情地直接說了出來。
成隱臉色蒼白,沈心瑤毫不避諱地直白說出,倒讓他覺得有些心慌了,什么東西要是都扯開了放在臺面上來說,那么有一方是很難下臺了。
這次只是警告。
成隱的目光緊盯著沈心瑤,沈心瑤卻在心中冷笑,成隱,你這樣不會做人,在我面前耍手段,日后是想如何過你的日子,要怪就怪你認錯了主子!你是莫千秋的人,要不是現(xiàn)在我為蕭寒羽的事情忙碌,顧不上你,否則我必然不會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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