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葉梓湊過去看看她的手機,果然,胡澍已經(jīng)發(fā)消息告訴伍珊自己會在學校等著了。她心里一暖,胡澍應該是慢慢喜歡上伍珊了,畢竟伍珊什么都好,還不會動不動就發(fā)瘋。
車子還沒到,她們只得翻頁臺本繼續(xù)看下一個問題,問題是問白葉梓,為什么唐淺淺去了洛杉磯后,兩人再也不在微博互動了,答應粉絲的五億票房會直播,為什么也沒有后續(xù)了,難道先前的友誼是為了電影的炒作嗎?有什么話想對地球另一邊的唐淺淺說嗎?
白葉梓從第一個問題就預料到接下來會被問什么問題,她淡然的笑著,說:“她好像在洛杉磯那邊拍電影吧,據(jù)說已經(jīng)殺青了一部,別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們的時差都是錯開的,沒有時間交流啊。所以這在粉絲看來,可能有點生疏了吧。至于為了電影炒作這種看法,應該是有人誤會了。再次謝謝觀眾朋友們對電影的支持,我們當時拍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會突破五億的票房,這對我們跟對文藝電影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驚喜,謝謝!”她朝鏡頭稍稍低頭鞠躬,接著說:“直播的事,粉絲們只能等著了,雖然不一定能等到,但有希望總是好的。最后...有什么對她說的呢……”白葉籽裝作想了想,還是淡然看著鏡頭:“沒有!謝謝!”
成員幫她拍拍手,她自己也跟著拍。
幸好學校不遠,車子終于到了,她們松了口氣,生怕接下來的問題會很驚悚。車門一打開,果然胡澍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他看到白葉梓,也只是勾起嘴角笑笑,然后脫下西裝外的大衣給伍珊披上。
他們找到當年一起上課的教師,里邊已經(jīng)裝了攝像頭開了空調,他們感嘆現(xiàn)在的學生真好,還有空調,哪像他們那時候,夏天只能開窗,冬天就凍著。白葉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成績不錯,坐在中間第二排,蘇安坐她同桌,胡澍坐她后面,伍珊是胡澍的同桌,黃藝一個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什么,錄節(jié)目的時候就坐到前面來吧?!碧K安打趣她,她悻悻然的坐到白葉梓前面的第一排。
黑板旁邊的投影儀亮起,說了一堆歡迎來到學校跟接下來要做什么之類的話,胡澍作為主持人,只好上去裝模作樣的講解著,言簡意賅來說,還是回答問題,不過這次要舉手回答,胡澍拿著臺本提問。
胡澍問:“上學的時候,有人經(jīng)常遲到嗎?”
沒人舉手,大家都用手指著黃藝跟白葉梓,胡澍又問為什么呢?黃藝搶著說:“因為白葉梓同學每天都去接蘇安,蘇安每次等她一起來都會跟著遲到,就不等她了,所以白葉梓同學每次都順路捎上我,結果害我也遲到了!”
白葉梓呵呵一聲:“我要是不捎上你,你比我還遲到?!?br/>
“……”
胡澍接著問:“你們在中學有暗戀的人嗎?”
“有。”伍珊跟蘇安異口同聲。
“現(xiàn)在還喜歡嗎?”
“對!”還是異口同聲。
“我也有過,但是我現(xiàn)在喜歡上暗戀我的人了,希望我暗戀過的人跟我還是朋友。”胡澍這么說著,白葉梓突然覺得半年不見,他成熟了很多,說話也不再是孩子氣了,她舉起雙手喊了句:“友誼萬歲!”
胡澍沖白葉梓笑笑,繼續(xù)說:“請說一件,中學時期的事情,讓你們現(xiàn)在想起來都忍不住發(fā)笑的事情?!?br/>
“我先說?!秉S藝搶話,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一次白葉梓生日,大家去她家一起玩,但是蘇安那天有事就說遲點來,然后我們就自己吃喝玩樂,結果喝大了,蛋糕還沒切,因為我們當時說好要等人到齊了才可以吹蠟燭切蛋糕,我們把所有的項目都玩完了,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該死的蘇安還沒來,我就打電話問她在干嘛,她說她正在拒絕一個糾纏她的男人,我說就要十二點了,你再不來,白葉梓就要從沮喪變成頹廢了,蘇安一聽,在電話里也快哭了,我一想,我說,你把那男的帶來吧,結果她真的帶來了,白葉梓一看見那人,臉都綠了,我跟伍珊就不明所以啊,但生日還是要過吧,我就把蠟燭點燃,讓白葉梓許愿,她閉上眼睛許了個,蘇安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問她愿望是什么。我們以為她不會說,不是有傳言說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白葉梓不忌諱這個,她一張口就說:‘有個人追我,我不答應,那人就把我的照片發(fā)在空間,自稱我是他女朋友,我覺得那人可能有妄想癥,因為害怕,所以沒有揭穿,還跟那人保持朋友關系,可有一天中午,我在教室里睡覺,他居然趁沒人的時候偷親我,這也就算了,反正親的不是嘴,但我的反應就是推開他,我沒錯吧?可恐怖的是,我手碰到他的那瞬間,我嚇傻了,我碰到的是柔軟的一片啊…有多軟你們知道嗎?軟得像個女人啊…’她說完就指著蘇安帶來的那人‘她就是那個女人啊…蘇安,你什么居心…’蘇安也被她問傻了,連忙掉頭看著身邊女扮男裝的人,弱弱的問了一句‘你…什么情況?’那人當時懵逼了,一張臉憋得通紅,吞吞吐吐也沒說出個什么來,緊張之下掉頭跑出去了。我們還愣了半天,后來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大家都一窩蜂笑了。”
黃藝說著這些共有的回憶,讓大家都心懷懷念的笑著,白葉梓不忘補上一句問蘇安,“蘇安,你什么居心,我現(xiàn)在還沒明白…”
蘇安笑趴在桌子上,抬起頭來的時候一張臉也紅了,她說:“我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她說喜歡我來著,非纏著我不放,我能怎么辦嘛,怕趕不上你的生日所以,只能帶她去了。哪曉得,你跟她還有這么一出。”她又笑趴下了。白葉梓沒好氣的白她一眼。胡澍也忍著笑主持,看這個問題回答完了,接著問下一個問題:“如果再回到中學,你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伍珊說:“讓我暗戀的人早點知道我暗戀他。”
黃藝說:“聽說肖騰是我們學長,我要是回到中學,我就早點去認識他。”
蘇安看看白葉梓,也說:“回到中學的話…我就勇敢一點,表白!”
只有白葉梓沒說了,她心想肖騰是學長,那唐淺淺也在學校吧,怎么從來沒見過,緣分怎么不早點來,早點認識她,現(xiàn)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不過這些都是空想,那時候的自己對蘇安也是死心塌地的,要是當時自己也勇敢一點對蘇安表白了,現(xiàn)在也不會對唐淺淺動心,更不至于每天想她好幾遍,如果當時沒有錯過蘇安就好了,愛她的時候那么愛她,愛是否可以轉移?她也看看蘇安,抿抿嘴,說:“那,我也勇敢一點?表白?”
蘇安的笑僵在臉上,她意識到在做節(jié)目,又笑出來,什么都不說,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裝作翻來覆去的欣賞。
胡澍看她們說完了,自己也接上一句,“中學時代的感情都好純潔啊,大家要是都早點意識到身邊的人,也不至于錯過這么多年?!彼袊@著這些,讓情緒沉淀下去,提下一個問題,“最后一個問題了,請對身邊的人說一句話。我先來啊?!彼叩轿樯号赃?,掏出一個盒子,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他打開盒子取出戒指,給伍珊帶上:“公開吧,我想跟你大大方方的逛街,吃飯?!?br/>
“好?!蔽樯赫酒饋斫o他把領口勒住脖子的扣子松開一顆。白葉梓突然被這一幕感動的想哭,蘇安跟黃藝倒是先哭了出來,她也跟著矯情的流淚,還反罵她們兩沒出息。伍珊好像預料到了這些,她接著對蘇安說:“不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時候都不遲,就算遲了,我的肩膀借你靠。”
蘇安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感激的看她一眼,轉過頭來對著白葉梓,白葉梓的低著頭,并不對上她的視線,她伸手捏著白葉梓下巴將她扭過來對著自己,“跟你說什么好呢?恩…什么都不說吧,我們對視三秒,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么。”
白葉梓看著蘇安深情的眼眸里充滿了言語,這雙眼眸跟學生時代毫無差別,深情不改,當時不懦弱就好了,出國前表白就好了,她捧起蘇安的臉,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蘇安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淡定下來,她思考著這一幕在電視上播出的話,應該也沒關系,女孩子親親抱抱是常有的事,她又不經(jīng)意的笑著,聽白葉梓說:“我知道。”
白葉梓放開她,又對著黃藝,她早就轉過來撐著下巴等白葉梓了,白葉梓看著她想了半天,還真沒有什么說的,“完了…我沒什么對你說的,要不我對你表個白吧?”
“誰要聽你表白,滾!”推了一把白葉梓的腦門,轉臉對著胡澍,捏起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說:“姐姐我準備了十大酷刑,專門對付負心人,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她把手指掰的咯咯響,胡澍連忙作揖說自己知道了。
節(jié)目錄制了一天一夜,收獲了不小的信息,還有藝人公開戀愛,收視率爆了。
各大網(wǎng)站引進,國外的粉絲在油管狂點視頻,刷新了點擊。漲粉妥妥的,漲黑粉也妥妥的。
粉絲在網(wǎng)絡上的評論有得意有示意,撕得比鞭炮還響:
“白葉梓回應分手對象是圈內人了,是誰???”
“不會是...唐淺淺吧?頂鍋蓋跑!”
“電影都完了,粉絲別炒作了好吧,求真相求爆料?!?br/>
“所以蘇安是有機會了?——來自一個兩年的老cp粉~”
“團隊營銷的假象,兩女的...怎么可能,相信的都是腦殘!”
“這年頭變心跟變天似的,胡澍說轉移就轉移了?!?br/>
“怎么著,伍珊配不上?”
“吵屁啊,都讓開,蘇白/粉抱緊我,大家都把親臉的截圖換成頭像去刷話題?!?br/>
“現(xiàn)在罵流氓的肖騰跟放/蕩的黃藝還有人點贊嗎?”
“去夜店而已,樓上嘴干凈點?!?br/>
“白糖粉好失落!?。 ?br/>
“蘇白/粉邀請白糖粉換上親臉頭像一起來刷話題??!”
“滾!”
網(wǎng)絡大戰(zhàn)夜不停歇,唐淺淺又沒上綜藝,奈何一直被帶出場,她的個人粉絲開始抵制cp粉,黑粉也換了身皮來湊熱鬧,挑撥了cp粉跟唐粉,倒也真有白糖粉換了蘇白親臉照頭像去唐淺淺微博“哭訴,”讓她早點回來。鬧到最后,唐淺淺的個人微博包括國外的社交軟件全部淪陷為粉絲撕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