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擂臺上的姜涵,方正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不太妙啊。
那天星門的于少非顯然有什么特殊的手段,這姜涵就算實力強,上去也是白瞎。
看來自己得做好隨時上去救援的準備的了。
正想著,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方正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師弟,師兄來了。”
看見到來的陳卓欽,方正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八師兄,你來的正好?!?br/>
“嗯,發(fā)生什么事了?”陳卓欽不解的問道。
方正就將之前天星門和缺月山弟子戰(zhàn)斗的情況將了一遍。
陳卓欽思考了一會,也沒有想明白,只得無奈說道:“我也沒想明白,如果二師兄在這,他應(yīng)該知道?!?br/>
方正點了點頭,對于擂臺上的戰(zhàn)斗更加重視了。
陳卓欽看見擂臺上姜涵,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方正,驚奇的問道:“師弟,那女子不會和你有關(guān)系吧?”
“嗯?!?br/>
“行啊,你小子眼光不錯,連缺月山的弟子都勾搭。”
“不錯,很有我當年的風(fēng)范。”陳卓欽拍了拍方正的肩膀,滿臉的笑意。
方正頓時滿頭黑線。
有些無語,我可不想學(xué)你,你那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擂臺上,姜涵已經(jīng)與于少非大戰(zhàn)在了一起。
雖然姜涵已經(jīng)施展了真身,但還是被對方壓著打。
那于少非竟然連真身都沒有使用。
陳卓欽盯著看了一會,突然指著擂臺孤單一人的石承蒼問道:“那家伙是誰?”
“石承蒼,也是今年剛?cè)腴T的弟子?!狈秸S口回了一句。
他現(xiàn)在注意力全在姜涵身上,在他看來,姜涵這場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了,最后必輸無疑。
似乎每次姜涵攻擊對方時,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失誤,看起來很正常,不注意的人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事情,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于少非是真的在影響著姜涵。
不過對方的動作很輕微,不知道是只能做的這樣,還是故意如此的。
突然。
那于少非元氣暴漲,身后真身瞬間合一。
姜涵正被一招擊退,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那于少非就攻了過來。
姜涵想揮動元氣斬上去,面色突然一變,給人感覺像是被嚇呆了一樣。
兇悍的一劍斬來,姜涵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轟?!?br/>
一聲巨響,劍光迷漫,一時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當姜涵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眼前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大哥?!”姜涵驚喜的喊道。
“沒事吧?”
“沒事?!?br/>
“那你先下去吧,這場認輸,接下來交給我了?!?br/>
姜涵點了點頭,跳下了擂臺。
場中恢復(fù)清明,眾人吃驚的發(fā)現(xiàn)擂臺上又多了一個人。
看著擂臺上的方正,于少非皺眉問道:“你是誰?”
“天塵山弟子,請賜教。”方正隨口說了一句。
本來都懶的說的,自己都準備打殘對方的。
想了想,不能沒禮貌不是。
陳卓欽看見方正上臺,有些無語的笑了笑,“師弟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唉,可憐的娃,這次估計要遭了?!?br/>
于少非冷淡的看了方正一眼,目光緊緊盯著缺月山方向,諷刺道:“缺月山難道就這么點實力,也太弱了吧?!?br/>
缺月山一方,一個個咬牙切齒,怒火充斥著胸膛。
有人準備上去,卻被姜涵壓了下來。
“喂喂,那傻逼,你別喊人家,你這么厲害我想請你指點兩招?!?br/>
方正扣了扣鼻孔,語氣不屑的說道。
于少非頓時大怒,氣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br/>
方正笑了笑,開口道:“抱歉,老子懶的說?!?br/>
于少非這回顧不上挑釁缺月山弟子,他只想弄死眼前這個家伙。
不過……他顯然不知道咋天發(fā)生的事,不然就不會這么沖動了。
于少非周身氣勢爆發(fā),一股悟真境七品的威壓向方正襲去。
“切?!狈秸恍嫉钠财沧?,就這點實力,就這么囂張。
也不知道幾個菜啊,就喝成了這樣。
也罷。
這次我就教你做人。
看著于少非,方正不屑的笑了笑,道:“小子,別那么狂,人狂挨磚頭,小心點?!?br/>
話音剛落,一塊質(zhì)樸的磚頭悄然飛出,向著于少非的腦袋襲去。
擂臺下,
一幫人紛紛面色古怪,這一刻,腦海中閃過一個共同的念頭,似乎是你更狂才對吧。
至于方正飛出的板磚,除了高臺上的一眾長老,估計也就只有陳卓欽和江重八兩人發(fā)現(xiàn)。
陳卓欽那完全是憑實力,至于江重八,當方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要遭。
長嘆一聲,為那可憐的家伙默哀。
那挨磚頭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莫名的,江重八突然想哭。
陳卓欽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那東西如果他沒感知錯的話,是一件法器吧。
沒想到師弟竟然還有如此古怪的法器,也不知道怎么打造出來的。
看著那陰險的玩意,他突然也想要一個。
高臺上,天星門的長老想要出手,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眼神駭然的盯著神藏峰峰主,場中能做到這一點也就只有神藏峰峰主了。
剛準備開口,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小輩們的戰(zhàn)斗,我們就不要插手了吧?!?br/>
王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
他嘗試了幾遍,竟然都沒有掙脫禁錮,對于這神藏峰峰主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現(xiàn)在也只能祝于少非好運了,希望不要太慘。
擂臺上,于少非氣勢爆發(fā),正準備施展真身。
他也明白,能上臺的天塵山弟子實力絕對不弱,不可小覷。
“咻?!币坏离[晦的破空聲響起。
于少非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砰”一聲,腦袋就挨了一下。
整個一人踉蹌,跌倒在地,模樣不堪入目。
于少非爬起來,一臉憤怒的盯著方正,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
咆哮一聲,真身合一,揮動手中的劍,施展元技,向方正斬來。
“比劍?”方正輕蔑一笑,“可惜,我劍耍的比你好?!?br/>
方正施展幻夢空影劍,一道道劍光斬向于少非。
天空中,似有數(shù)千道劍影在匯聚。
自從實力突破后,方正能施展出的劍影更多了。
原本頂多數(shù)百道,加上虛影,也才不過千道。
可達到涅槃境之后,施展開來足有數(shù)千道,這還是他沒有用全力,不然都有上萬道劍影了。
真正的萬劍齊發(fā)。
面對漫天的劍雨,于少非瞳孔猛的一縮。
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不敢大意,元氣釋放,一道龐大的劍氣斬向方正。
身后似有星辰浮現(xiàn),一點點星芒閃現(xiàn),劍勢暴漲。
一聲驚天巨響。
漫天的劍雨被斬碎,于少非剛想得意的大笑,神情猛的一變。
方正一個閃身,直接沖至于少非面前,揮劍一斬。
“啊。”于少非發(fā)出一聲慘叫。
鮮血四濺,一條胳膊飛了出去。
于少非剛想動手,方正又是一劍斬出,一條胳膊再次被斬斷。
看著跌倒在地的于少非,方正神色淡漠。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活膩味了?!?br/>
看見于少非凄慘的模樣,王立雙目通紅,雙手青筋暴起,體內(nèi)法則動蕩。
一道道亮銀色的法則環(huán)繞四周,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的神藏峰峰主的禁錮。
周圍的人默默的看著,默不作聲。
面對天塵山的強勢,他們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可卻什么也不能說。
雖然不滿于之前天星門的無恥行為,可如今看著那弟子的模樣,難免有些唏噓。
就連其余幾山,也沒有說什么。
天塵山的歷史比他們還要長久,這些年來天塵山真正的實力如何,他們其實并不清楚。
他們早些年聽過一些傳聞,實力強勁的兩殿遠居海外,其實是被天塵山趕出去的。
雖然這個消息有點駭人聽聞,但……無風(fēng)不起浪。
每年各宗都會有弟子前往海外,加入兩殿,可唯獨天塵山,很少有人前去。
擂臺下。
天星門的弟子一個個怒不可遏,言辭激烈。
方正輕蔑的笑了笑,看也不看于少非一眼,嗤笑一聲,說道:“別嗶嗶,有能耐上來戰(zhàn)一場?!?br/>
原本叫囂的場面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一腳將于昏迷過去的少非踢了下去。
方正神色倨傲的大喝道:“還有誰?”
內(nèi)心美滋滋。
這個逼裝的好,舒坦,渾身舒坦。
唉!
就是打的不過癮啊。
正想著,石承蒼的擂臺上突然跳上去了一人。
石承蒼原本一直注視著方正,方正的實力引起了他的注意。
雖然不能在擂臺上切蹉,但他準備找個機會和方正戰(zhàn)一場。
“就是你在找我?”楊天時語氣平淡的說道。
方正看了那人一眼,神色一凝,心中有些驚訝。
涅槃境?
怎么可能?
這家伙也在隱藏實力?
看了石承蒼一眼,雖然不可否認他很強,卻還是在悟真境。
可這楊天時卻已經(jīng)是涅槃境,不過他表現(xiàn)的境界卻是悟真境。
恐怖石承蒼不是對手啊。
又一個扮豬吃老虎的,想了想,方正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扮豬吃老虎,我讓你成真豬。
“喂,要不咱倆戰(zhàn)一場?”方正開口道。
期待啊。
我多么……多么想將你揍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