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壞人,壞人!”
“我恨你,我恨你!父皇打母后,人家都說你是壞人,我都不相信、、、”
凝兒和王逸雙雙慘白了臉,下意識地、迅速地對視一眼,心里同時哀嘆一聲“我命休矣”,雖然雪含話已出口,再也不可能挽回,凝兒還是本能地反手捂住她正罵不絕口的小嘴,挽回一分是一分。
雪含怎么掙也掙不開凝兒的手,再加上這一番折騰下來更是累得她氣喘吁吁,少頃只有放棄掙扎,含糊地“哼”了一聲,恨恨別過臉去,以沉默對抗韋天兆的暴行。
完了!
雪含這樣不顧一切地發(fā)脾氣,果然惹惱了韋天兆,只怕是此劫難逃了,她自知人微言輕,但念在婉皇后善待她的份上,她還是要冒死一搏,“皇上、、、”
沒等凝兒說出什么來,韋天兆猛一回頭,兩道如利劍一樣的目光“唰”一下‘射’到凝兒臉上去,幾乎要在她臉上刺出兩個‘洞’來。
“這里輪不到你來說話,滾下去!”
凝兒本想再說什么,看到王逸示意她不必枉做犧牲的眼神,只好極不愿、極擔憂地退出‘門’去,遠遠站立,支起耳朵聽著屋里的動靜。
她哪里知道經(jīng)過昨晚的事,梁冀總覺得沒有臉面對漣漪,跪求韋天兆將他調往別處,韋天兆大概覺得目的已經(jīng)達到,也就準了梁冀所奏,讓他回原先的職位去。
三十杖?!
雪含只是個九歲的孩子,又是金枝‘玉’葉身,嬌嬌柔柔的,平日里連半點委屈都不曾受過,哪受得起這等酷刑?
雪含呆了呆,說什么也不會想到一直那么疼愛自己的父皇居然會讓人來打她,她張著口,瞪著眼睛看著韋天兆,都忘了她應該向父皇求情,求他饒了她這一回!
“還不動手?”韋天兆不輕不重地笑著,饒有趣味地看著漣漪在聽到他先前那句話的時候,身子劇烈一震,目中‘露’出強烈的、不敢相信的神情來,他知道他就快達到目的了。
其中一名‘侍’衛(wèi)顫巍巍地開口,試圖提醒韋天兆嚇唬雪含公主差不多就行了,何必‘弄’得‘逼’真呢,萬一把雪含公主嚇到了怎么辦?
王逸原本想上前相勸的,一聽韋天兆此言,他唯有打消了念頭:皇上怒火已盛,就算天王老子來相勸,他也不會給半分面子的。
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害怕的威脅了,‘侍’衛(wèi)打個‘激’靈,不敢再多說,也看出來韋天兆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只好和同伴一起上前去,強行將雪含按倒在地時,偷偷而迅速地在她耳邊說了句“公主恕罪”,跟著揚高了木杖,已狠狠一杖打在雪含小小的背上。
從未嘗過此等滋味的雪含驟然感到劇痛從背上一直傳到心里,本能地想要痛呼,卻被一口氣憋在喉間,瞬間漲紅了臉,隔了一會才條然痛呼出來,疼得小小的身子不住扭動,眼淚鼻涕一起流,好不讓人痛心。
“啪、啪!”
“啊、啊、哇!.好疼,父皇不要打兒臣!”
聽到雪含如此凄慘的叫聲,韋天兆卻恍似未聞,這份鐵石心腸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呢。
所以他就只是看著漣漪,眼睛里是將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笑意,他倒要看看,如果比狠,誰能比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