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意心有余悸,他是知道殺生會沾因果,抵消功德的,可現(xiàn)在連想殺人的念頭都不能有,這讓他十分郁悶!
此時鐘莫鏡見柳如是楞在了原地,以為對方已經(jīng)受到了打擊,在他面前不敢抬頭了,頓時臉上頗有得意。
“柳如是,還不把學生們叫出來!”
柳如是從深思中醒來,認清了眼前的形勢。
讓他交出學生不可能,那是他的財產(chǎn),也是當下保命立足的根本,他必須得想個辦法留住學生,來獲取功德延長壽命。
況且一下子損失了三天的功德,這筆賬必須算在鐘莫鏡身上。
“村長,這也是你的意思?”
思來想去,柳如是覺得還是需要從村長哪里下手。
村長聞言苦笑,顯然他也不想得罪柳如是,可看了眼身邊一臉冷漠的鐘莫鏡,他心中的遲疑隨即消散,搖頭嘆息一聲,攤開手,擺出一臉無奈的樣子。
“文定,你也知道,往年我們靈泉村的孩子都是送到青山村私塾的,當初你要辦私塾的時候,我也反對過。不是我要故意為難你,實在是這也是鄉(xiāng)親們的意思,孩子們的前途不能耽誤,況且有更好的……哎!文定,放手吧,鄉(xiāng)親們也不容易!”
柳如是將村長的神色和舉動看在眼里,他看出來了,這個鐘莫鏡似乎不簡單,就算他柳如是曾經(jīng)是天才儒生,似乎在村長眼中也沒辦法與之相比。
既然你要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能殺人,但也要讓你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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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關(guān)鍵的柳如是心中有了主意,不在理會村長,忽然開口問鐘莫鏡:“鐘先生,你私塾里有多少學生?”
鐘莫鏡一愣,本以為柳如是在聽了村長的勸說后,會知難而退,沒想到居然問出這么一個不相關(guān)的問題。
他一時也摸不清柳如是要做什么,以為今天吃定了柳如是,此時挺起胸膛,傲然開口道:“我青山村私塾可不是你這破地方可比的,我們私塾有學生一百多個,三位蓮胎境先生,柳如是,就你這連書生氣都沒有的廢物,有什么資格教授學生?還不滾出靈泉村!”
柳如是聞言,非但不生氣,反而眼睛一亮,驚喜道:“你說青山村有學生一百多?”
“當然!”
鐘莫鏡隨口應(yīng)道,但隨即意識到了柳如是的反應(yīng),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柳如是,你沒聽清楚嗎,我說你沒資格做先生,讓你滾出靈泉村!”
“哈哈,當然聽清楚了,一百學生嘛,好極了……”柳如是滿臉興奮,那可是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又見村長正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干咳一聲,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瞪著鐘莫鏡,頗有氣勢道:“鐘先生,你說我沒資格做先生,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跟我打賭?”
鐘莫鏡愣了一下,隨即一甩儒袖,滿臉不屑道:“真是可笑,你連書生都不是了,沒資格,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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