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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黃超好看的動態(tài)邪惡圖 吳富貴的想法

    吳富貴的想法很簡單,你想聽我哼唱《倔強(qiáng)》,無非是想如果好聽就買下來,那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就免費(fèi)送給你就好了,至于收錢?對現(xiàn)在高中生身份的他來說,并不是第一需求,況且系統(tǒng)曾提醒過,用他人作品牟利,也會被捐出去。

    包間里的氛圍有些怪異,段明明看向吳富貴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好奇,杜文石的眼神則是不解,而趙煊赫則是赤裸裸的陰冷。

    “呵呵,小兄弟,你沒有開玩笑?”杜文石開口了,這個條件對他來說,沒什么損失,無非就是趙煊赫丟些面子。但身為主人的他,會在意一條狗的顏面嗎?

    吳富貴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可以把這首歌無償送給你,只需要這位趙先生把四層的煙頭撿干凈,順便發(fā)一百張傳單?!?br/>
    杜文石沒有繼續(xù)開口,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眼吳富貴后,把眼神放在了趙煊赫身上。

    趙煊赫感受到了來自老板的眼神,一直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的窩在了一起。偏偏臉上還頗為不自然的擺出一副任憑老板差遣的模樣。

    段明明對趙煊赫沒什么好印象,再加上自己老爸也曾提過,早晚一日,會專門出臺相關(guān)政策來管控這些公共場合吸煙的人,更別提還隨手扔煙頭了。所以吳富貴這個條件,她并沒有覺得過分,相反,她還秉持支持的態(tài)度,甚至覺得可以和老爸提上一句,以后如果出臺政策,這種懲罰措施還是蠻好的。

    杜文石突然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道:“小兄弟,你這個條件有些過分吧,趙總好歹也是我們公司的一位總經(jīng)理,讓他放下身段來做這種事情不妥吧,先不提他個人的顏面,公司的顏面也不好看吧?!?br/>
    吳富貴無所謂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br/>
    杜文石笑了笑,接茬道:“不如這樣,你先給我哼唱一遍,如果我覺得不錯的話,咱們再商量,怎么樣?”

    吳富貴想了想,也好,反正你是想聽這首歌到底如何,等你聽完,只怕就該求著我交換了吧。

    醞釀了一會,瞥了眼看著自己的段明明,微微一笑,說道:“這首歌叫《倔強(qiáng)》?!?br/>
    “當(dāng)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吳富貴的嗓音并不好聽,以普通來形容都算得上是恭維了。但好在天生的韻律感還不算太差,最起碼沒有跑調(diào)太遠(yuǎn)。

    隨著清唱的繼續(xù),杜文石的表情慢慢開始變了。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音樂學(xué)院在讀高材生,雖然逃課如吃飯喝水般稀松平常,但最起碼的欣賞水平還是有的。別的不說,單說這曲,張弛有度,高低起伏,從第一個音符開始,便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段明明的眼神從第一句開始,也慢慢的亮了起來。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身邊潛伏了十二年的同學(xué),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音樂天才。嗯,五音不太全的音樂天才。雖然自己對音樂沒有研究太多,聽不出曲中的玄妙,但只聽詞也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至于趙煊赫,則是臉色變得愈發(fā)深沉。身為杜文石的學(xué)長,以優(yōu)異成績畢業(yè)后被他聘請來主持公司工作,甚至公司名都是以煊赫命名,可見能力一斑,否則也不會單單憑擦肩而過一瞬間聽聞的幾句哼唱,就敢斷定這是首從未面世的好歌。但越是音樂功底深厚,此時他越發(fā)惶恐,生怕自家老板就答應(yīng)這個“喪權(quán)辱國”的條件。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qiáng)?!?br/>
    吳富貴記不清全部歌詞,但歌曲就有這點好處,忘記了可以反復(fù)唱,忘了A段中一些詞,那我就從B段中拿過一些就好了。就這樣,一首東拼西湊還算完整的《倔強(qiáng)》就呈現(xiàn)在三人面前了。

    一曲結(jié)束,系統(tǒng)很是配合的現(xiàn)字,【宿主使用他人作品,扣除氣運(yùn)值一點】。吳富貴撇了撇嘴無視掉。

    段明明是第一個鼓掌的,雖然和吳富貴的關(guān)系連一般朋友都算不上,但好歹是同學(xué),最起碼的鼓勵還是要有的,更何況這首歌真的很好聽。

    杜文石在掌聲中逐漸回過神來,看向吳富貴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變化。如果說以前是戲謔,那現(xiàn)在起碼是多了幾分尊重。

    深吸一口氣,對趙煊赫投去了一個略帶歉意的延伸后,開口說道:“小兄弟,你確定不想要錢?要用那個條件來交換這首歌?”

    “嗯?!眳歉毁F仍舊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似乎剛剛引得幾人驚嘆的那首歌不是出自他口一般。

    “好,我答應(yīng)你?!?br/>
    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般,這句話壓在趙煊赫身上,讓他努力的喘息著,但卻于事無補(bǔ),感覺像是哮喘病人發(fā)病時一般呼吸困難。

    此時他的心里,泛起了成片的苦水,和滔天的恨意。他恨自己,為什么不早點動手,乘著手下一幫打手在的時候搶奪;他恨杜文石,身為老板為什么絲毫不顧慮員工的感受;他恨吳富貴,為什么要提出這種侮辱人的要求;甚至連段明明,他也恨上了,為什么她要有那么大的背景。

    反觀此時的杜文石和吳富貴,正在淡然的商量著如何交接詞曲。三言兩語間,就定下了明日吳富貴去煊赫公司錄音棚,將詞曲唱出,由專業(yè)人員記錄。

    至于趙煊赫,已然淪為杜文石拋棄的工具了。

    吳富貴和段明明走了,臨海樓派了專車送他們回學(xué)校。至于趙煊赫去四樓撿煙頭和發(fā)傳單,杜文石已經(jīng)做下承諾,會派人監(jiān)管并全程錄像,明日交接時如果他感興趣,一并給他看。

    傳單的內(nèi)容,也很簡單,吳富貴隨口說了幾句話,被服務(wù)生記錄下后,打印了一百份,交給了趙煊赫。

    傳單上寫著,“天干物燥,小心火燭,人生漫長,請莫亂扔煙頭。預(yù)防火災(zāi),從你我做起”。

    至于為何要用“天干物燥”這段話,只能怪穿越前的那檔紅遍大江南北的節(jié)目,《中國有嘻哈》,著實有些洗腦了。就連與杜文石分別時,也不自覺的哼了幾句。聽聞此音,杜文石差點又要再犧牲一次趙煊赫,來換取這首只哼哼了兩聲的歌曲。

    好在吳富貴在趙煊赫可憐兮兮的眼神下義正言辭的說道:“你聽錯了,我在說順口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