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心傳音花憐舞,一旦打斗,讓她只管向問天石碑祈愿?;☉z舞看著月無心,不清楚兩人到底誰強誰弱,不免有些擔心。看著靈光環(huán)繞的問天石碑,聽著周遭打斗的聲音,花憐舞心里還是有些猶豫。此時此刻,身世對于自己來說,似乎并不是特別的重要。
月無心先發(fā)制人,扇子先飛了出去。凌羽桓橫劍一檔,微微退了幾步。凌羽桓踏著龍步,身形變得詭異莫測。月無心輕輕一掌打向花憐舞,將她推到了問天石碑面前。凌羽桓發(fā)出三道劍氣逼退月無心,仗劍沖到花憐舞面前?;☉z舞大驚,蹲下身子,躲過一劍。
這時,問天石碑上飛出一道魔氣襲向凌羽桓,凌羽桓以劍抵擋,被魔氣逼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鮮血。魔氣化作骷髏頭,再次攻向凌羽桓。凌羽桓祭出五色小旗,抵抗著骷髏頭的攻擊。月無心不明魔族的意圖,沒有再貿(mào)然的出手。思忖片刻,月無心回到花憐舞身邊。
月無心小聲的對花憐舞說:“魔族意圖不明,你先問自己的身世,我給你護法!”
花憐舞:“機會難得,還是你問吧!”
月無心:“三殿下只有入微境的修為,恐不是魔族對手。一旦他不敵,我要出手幫他。要是讓人知道天宮三殿下死在魔族手上,而我見死不救,不僅是我,恐怕整個狐族都會有麻煩!事不宜遲,你趕快祈愿,用靈力與問天石碑溝通!”
花憐舞跪在問天石碑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將手放到問天石碑上。問天石碑的靈力將花憐舞包裹,月無心守護在前,注視著凌羽桓與加列洛的動向。花憐舞運轉(zhuǎn)靈力,與問天石碑產(chǎn)生聯(lián)系。花憐舞身處一片星空的世界,各自有不同的運轉(zhuǎn)路線,組成一幅幅星圖?;☉z舞在心中祈求,希望知道自己的來歷。
星空里的星星散發(fā)耀眼的光芒,飛速的運行,一顆一顆的飛進花憐舞的身體。許久,花憐舞沒有得到問天石碑傳來的答案,但感覺身體里多了許多莫名的力量。急速增長的力量讓花憐舞感到痛苦,一點兒擔憂涌出心頭。月無心看著問天石碑將靈氣注入花憐舞身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以往向問天石碑祈愿的人,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狀況,難道出了什么變故?
花憐舞的額頭冒出汗水,身體快要被撐爆。此刻,花憐舞的雙手手腕與眉心出現(xiàn)了三個印記,靈力瘋狂的涌入這三個印記中。痛感消失,靈力灌體的淬煉,讓花憐舞感到非常的舒適。問天石碑處的靈力瘋狂的集聚,月無心都不敢直視。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世,能讓問天石碑消耗如此之巨的靈力?
水幕外的人,看著這樣的變故,以為是加列洛搞的鬼,更加瘋狂的進攻。加列洛看了眼問天石碑處,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沒有了靈力的支撐,四神封禁陣就是個擺設(shè)。加列洛發(fā)力,纏斗著眾人,只等花憐舞的祈愿結(jié)束。
聚靈之陣破碎,靈力全部進入了花憐舞的體內(nèi)。所有人停止了打斗,問天石碑周圍變得安靜下來。問天石碑慢慢拔地而起,花憐舞被問天石碑送出來,身上靈光流轉(zhuǎn)。問天石碑消失在了眾人面前,月無心走到花憐舞身邊,想探探花憐舞的狀況,剛近身,一股靈力襲來,將月無心震退。月無心看到花憐舞雙手手腕以及眉心的印記,微微皺眉,這印記好似在哪里見過。
香姨和小童趕過來,此刻的花憐舞已經(jīng)恢復正常。香姨扶起花憐舞,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現(xiàn)在的情況,花憐舞向問天石碑祈愿了,可結(jié)果如何?
月無心:“情況太過復雜,我們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香姨看了眼花憐舞,點頭答應了。四人飛身離開此地,沒有任何人阻攔。加列洛冷笑一聲,化作魔氣遁走。凌羽桓回到天宮陣營,正準備告訴葉霜事情的經(jīng)過,突然間魔氣大起,眾人嚴陣以待。四神封禁陣慢慢的出現(xiàn)在這片地方,魔尊貪婪的吮吸著新鮮的空氣。葉霜手持凝霜神槍,向魔尊發(fā)出全力一擊。魔尊輕輕抬手便擋住了葉霜的攻擊,冷笑一聲,發(fā)出一道魔氣將葉霜震飛。
魔尊:“區(qū)區(qū)的三劫修為,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不知死活!”
天命石林處,一塊空缺的地方恢復了原樣。天帝心有所感,知道問天石碑歸位了。天帝盤膝而坐,元神離開天宮,來到了四神封禁陣前。天帝看了眼四周之人,大袖一揮,將眾人送出了這片地方。
魔尊:“天帝老兒,你以元神來見我,不怕被我打得飛灰湮滅嗎?”
天帝:“魔尊,一別千年,口氣倒還像當年那么大。別說你尚在陣中,就算逃出大陣,我也不懼!”
魔尊:“哼,要不是那女人突然插手,憑你、妖后和人皇,根本不可能封的了我!待我脫困恢復修為,定要完全當年未完成之事!”
天帝:“封了千年時間,你還是如此狼子野心。到了你我的境界,理應看淡一切,方可達到更高的地步!”
魔尊:“去你的看淡一切,若不爭,你何須創(chuàng)建天宮。什么替天行道,除魔衛(wèi)道,全是些虛偽的帽子。說到底,你還不是和我一樣,不,你還不如我,呵呵……”
天帝:“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雖不能阻你出陣,但卻可以讓你晚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