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得很慢,但是揮拳的速度卻很快。
兩人走到對方的身邊,沒有猶豫,沒有防御,兩人硬生生再次挨了對方一拳。
兩人倒飛出去,嘴角都浸出了鮮血。
“黎星刻!跟老子回炎夏!”沈飛咬著牙,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適當的粗口,有時更能夠彰顯一個男人的魅力、魄力。
“我要復仇!你特么滾蛋!”
黎星刻現在也沒有了曾經的瀟灑,也忍不住對沈飛罵道。
“草!”
“那來!老子打暈你,然后把你帶回去!”
沈飛撐起身子,他現在有些直不起腰,除了被趕出沈家那一次之外,他就再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傷。
黎星刻的狀態(tài)也不比沈飛好到哪去,一只手耷拉著,他撐起身子站起來看起來特別癱軟。
“那你就來試試!”
黎星刻吼道,然后舉起左拳朝著沈飛而去。
沈飛不甘示弱,同樣一拳再次打在黎星刻的臉上。
兩人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倒飛出去了,只知道對方在倒下之后,還會爬起來。
所以兩人都不肯服輸,兩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執(zhí)念,但他們都清楚對方的執(zhí)念,亦然不想要對方輸。
所以他們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互毆!
就像是在對待沙包,兩人根本沒有一絲留手,拳拳到肉。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互毆了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兩人從地上再次爬起來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
他們渾身都染著血,自己的,對方的。
“沈飛!”
“黎星刻!”
兩人的身體疲憊,拖著走路的身體都有些難了,但還是用了全身力氣匯聚在手上,對著對方招呼過去。
“砰!”
“砰!”
兩人再次倒飛,這一次兩人沒有立刻爬起來,因為兩人都已經到了極限。
“黎星刻…跟我回炎夏!”
“老子還沒輸呢!”
“放屁,你明明都動不了了!”
“你特么不也一樣?”
兩人說完,同時一笑。
不過卻沒有爬起來,靠著肉搏,兩人打成平手,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可以說現在兩人都贏了,也可以說兩人都輸了。
“砰砰砰!”
就在兩人躺在地上,恢復體力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槍聲。
黎星刻跟沈飛的臉色同時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當槍聲響起的時候,外面也有慘叫。
金鼎山的修士所修煉的功法需要啟動之后,才能夠刀槍不入,面對這種偷襲,有二分之一的金鼎山修士都死于非命。
“里面的人,投降不殺!”
外面的中原亂宰拿著大喇叭大喊,他的神色有些猶豫,畢竟沈飛還在這里面。
金鼎山的修士躲進木屋,他們的雙目血紅,這一波偷襲,自己讓他們四十多人減少到了二十多人。
“媽的!絕對是那個男的,把這些該死的東瀛人帶來了!”
“沒錯!不知道黎掌門在跟他說什么,怎么還不出來?”
“莫非是黎掌門出了意外,走!我們快去看看黎掌門!”
金鼎山的壯漢朝著里屋走去,他們將耳朵貼在墻上,但卻只能聽到里面兩人的腳步聲。
“看來黎掌門沒事。”為首的金鼎山壯漢喘了口氣,然后對里面的人呼喊道,“黎掌門,外面有港口手派的人偷襲,外面該怎么辦!”
就在金鼎山壯漢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他們見到黎星刻滿臉紅腫,但是黎星刻身旁的那個人也想差不多。
他們兩個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攙扶著對方。
“殺了。”
黎星刻淡淡的說道,然后跟沈飛一起往外走去。
“里面的人,我知道你們聽得到,現在還有談判的機會,若是晚了,你們就都得死!”中原亂宰在外面拿著喇叭大喊道。
不過他卻滿面愁容,他不想與沈飛為敵,但身在港口手派,身不由己。
他知道港口手派的兇殘,若是他背叛,他死了還好,但就怕連累了他的家人們。
木質公寓的門被推開,沈飛跟黎星刻結束攙扶,挺著腰站了出來。
“中原亂宰,我說過這件事情你們港口手派不能插手吧。”沈飛的語氣質問,神色冰冷。
“抱歉沈家主,這是惠山首領的指示,請原諒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中原亂宰脫下他的高禮帽,朝著沈飛鞠躬行禮。
“行!那好!”沈飛點點頭,環(huán)顧四周的穿著黑衣的港口手派大喊道,“你們是想要聽惠山涂的命令去送死,還是打算追隨中原亂宰繼承新的港口手派?”
沈飛的話,讓中原亂宰的心中一驚。
新的港口手派?!
沈飛的意思,是打算對惠山涂出手嗎!
兩相取舍之下,中原亂宰選擇了前者。
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中原亂宰一樣,有一大部分的港口手派,選擇了聽令惠山涂。
“中原桑,你的決定,我會告訴惠山首領的?!?br/>
站在中原亂宰身后一位高層,山田扉間。
“開槍,所有與黎星刻有關的,一個不留全部殺死!”山田扉間手一揮,三分之二的港口手派選擇了開槍。
轟鳴的槍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富士山。
在這木質公寓的面前的地上,更是有著無數廢棄的彈片。
山田扉間的面色變得惶恐,子彈居然進不去黎星刻面前三米的距離!
只見黎星刻將斬魄劍插在地上,無數道無形劍氣形同一個屏障,將沈飛和他保護了起來。
他的能力已經得到大漲。
從之前的劍尖半米,到達了現在的劍尖三米。
“抱歉,我不客氣了?!鄙蝻w冷笑一聲,流云踏步起手,直接乘著開槍的港口手派換彈的時候,沖了過去。
流云踏步加上擒云手,許多港口手派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中原亂宰的瞳孔顫抖,他看見了,沈飛在以一種詭異卻又有規(guī)則的律動前進!
而這個律動,卻沒有任何人抓得住。
反而是沈飛以一種不可抗拒的手法抓碎了很多人的脖子。
“那我也不甘示弱了?!崩栊强梯p哼一聲,挽了一個劍花之后踏步而出。
“刀劍亂舞!”五道劍氣直沖周圍的港口手派,一下子就消失了十幾個港口手派,威力不可謂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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