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微微一怔,氣話?想要問清楚!可身體已經(jīng)無法自控,手下已經(jīng)解開她身上最后的束縛,紅色的肚兜滑落床幔,身無寸縷的白皙肌膚映入藍眸,含羞帶怯的她,臉色緋紅,猶如嬌艷的花朵,盡顯撫媚誘惑。
心里一緊,一切疑問都已經(jīng)無法出口,鼻尖的媚藥香氣控制著自己的渴望,欲火焚燒……
她眸光迷離卻帶著一抹心傷,他沒有因為自己的疑問而停下,愛真的已經(jīng)消失,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了嗎?
他的愛給了自己溫暖,讓自己忘記男人的可怕,忘記母親的遭遇,讓自己相信了他!可是為什么當心溫暖了,相信了,卻又是他親手粉碎了心,還將粉碎的心片片冰凍……
淚再次滑落,不但猶如之前的凄涼,還帶著一絲絕望……
幽藍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剛要脫去自己身上衣衫時,藍眸中的眸光落在那滴絕望的淚上……
他突然松開幽夢,猛地起身,轉(zhuǎn)身到進屏風后,滑進浴桶之中,火熱的渴望有些散去,他拿起木瓢猛地往自己的頭上淋下一盆冷水。
從肩上滑下一雙小手,她微微瞇起眼睛,他后悔了嗎?還愛自己?因為自己的淚停下了侵犯?
幽夢微微抬起玉足,如玉白皙的足從他結(jié)實的背上滑下,落入水中,依靠著他進入浴桶……
柔柔的小手慢慢從他的胸口滑下,移到他的小腹卻還未停止滑下的動作,他不禁渾身一顫,連忙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制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幽夢本因為媚藥而渾身燥熱,因為進入浴桶,涼水讓她有些清醒,目光不像之前的朦朧,她轉(zhuǎn)頭靜靜的看著他,眸光猶如水波安靜。
他松開手,看著幽夢皓腕上的一點朱紅,心中居然又燃起一抹想要讓這一抹朱紅徹底銷毀的急迫渴望,讓她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
被放開的小手,又開始不安份的游走,他再一次抓住她的小手,緊緊望著她的眸子,兩人都已經(jīng)清醒,從她的眸中看見了凄涼和心傷,看出她的故意試探。
“夢兒,明明不愿意伺候我,為何還要為我洗身?明明是仙子,為什么要瞞著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相信她的愛。
幽夢微微一愣,詫異問道:“我是仙子?”
幽藍望著她無辜的眸光,本想爆發(fā)的氣,強忍壓下,冷靜問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仙子嗎?”
幽夢一臉錯愕,蹙眉沉聲道:“我的過去,我都告訴過你,我的娘親是拈花閣的青館,因為親信了男人,失去了貞操,并且懷有了我,生下我就去世了,我根本不是什么仙子,我從小在拈花閣長大,后來遇到了姐姐,才離開了拈花閣,才遇上了你,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可以去證實!現(xiàn)在我們就在拈花閣,你可以問鴇媽媽,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幽藍望著她氣氛的模樣,怯怯問道:“那你之前說,讓神人愛上你,覺得好玩,有趣,真的都只是氣話嗎?”
幽夢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嘩”一聲出水,她知道拈花閣最好的房間會有備用的衣衫,那些如狼似虎的客人總是猴急,那些姑娘總是因為沒有完好的衣衫出房間而躲在房間,所以鴇媽媽總會在房間內(nèi)備上些衣衫。
望著她絕美的身姿從眼前晃過,她快速找到衣衫將那些美好全都遮去,幽藍有些不舍的眨了眨眼睛,小聲嘟囔道:“兩個月,還真夠難熬的!”
幽夢不會武功,自然沒有聽見他的嘟囔聲,隨手將他衣衫甩到他面前,沉聲道:“死幽藍,我的真話和假話都分不清楚,你還敢說愛我!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幽藍穿完衣衫,耷拉著腦袋站在幽夢身邊,想起自己對她的粗魯,望著她被自己霸道強吻而有些紅腫的唇,他聲帶自責道:“我們認識才不久,縱然很愛,當腦子糊涂時,也是會分不清楚真?zhèn)危涯愕臍庠挳斪髡嬖?,對不起……?br/>
他小心的抬眸看向氣的不輕的幽夢,不敢再說話。
幽夢嘟起嘴,氣的小臉紅紅的,她將床邊的香爐扔到浴桶中,仿佛將氣轉(zhuǎn)加到了香爐中。
“夢兒……”幽藍輕輕的喚了一聲。
幽夢微微瞇起眸子,沒有理會他。
幽藍緊緊蹙眉,無奈道:“你有仙骨,應該是仙子,我不可能判斷錯的,也是因為你有仙骨,我才會那么生氣,那么沖動的!我相信你對我說的,可是你為什么會有仙骨呢?”
幽夢冷冷道:“你就那么相信你的判斷,我的契約中,寫的很清楚,相信我,要超過相信你自己!難道你沒有看清楚嗎?”
幽藍微微一愣,連忙掏出契約,密密麻麻的條律,那里記得清楚那么多!
看了半天,最后第三行——愛我,要超過愛你自己!相信我,要超過相信你自己!
他挫敗的耷拉著腦袋,仿佛看到了將來的苦日子……
“哼!”幽夢知道他已經(jīng)看到了,她冷哼一聲,躺在床上背對他,用被子蒙住頭,不再理會他。
“夢兒……”幽藍輕喚了一聲,換來的,還是她的冷哼一聲。
幽藍望著蒙在被中的人兒,長嘆一口氣。
幽夢在被中聽見他的嘆氣聲,接著傳來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她猛地掀開被子,房中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他走了嗎?去哪里了?
是不是自己對他冷哼,把他氣走了?
是不是契約上的條例太苛刻,他嚇跑了?
心一下空空的,她的眸光無措,將繡花枕頭用力拋向門,低聲咒道:“走,就不要再回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白發(fā)妖怪!”
咒罵聲后,是一聲哭泣,她蒙入被中,大哭了起來,恨自己的沒用,他對自己粗魯,自己還那么愛他,恨自己的專情,他走了,心里的他,卻依然在。
“吱呀!”一聲,門開了,門關(guān)了。
她猛的停住哭聲,被子撩起小小一條縫隙,小心的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