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爺爺讓你死了父親?我不相信,我爺爺和你的父親是那么多年的好友,怎么可能有這種事?!蔽覔u搖頭。
“你不相信?你當然不相信了,因為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個無知的人,只能按照自己心里所相信的事情推測罷了,就和以前的你相信我們是好人一樣,結(jié)果,我和你想的并不一樣?!?br/>
“不過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你爺爺以前是做什么的,等你明白了,就算還不信,那也沒關(guān)系?!?br/>
溫陰倒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你知道以前我在棺材店里給你看的那個‘冥’字是什么意思嗎?其實,那是陰間代理人的意思,也就是說,你爺爺和我父親年輕的時候,為了謀生,曾經(jīng)做了陰間代理人,一直進入陰陽兩界,代替陽間的人給陰間的親人送東西,說白了,無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一直是吃死人飯的?!?br/>
“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一種職業(yè)?可就算是這樣,那我爺爺害你父親,表現(xiàn)在哪里?”我問道。
“哼,我就長話短說,你爺爺和我父親都不是普通人,先不說我父親,就說你爺爺吧,他可不只是一個辦喪事的那么簡單。”
“他們還在做陰間代理人的時候,有一次,他們買通鬼差,僥幸進入陰曹地府逛了一遭,可你爺爺卻從里面帶回了一件東西,我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因此,讓地府的判官查了出來,我父親被鬼差勾了魂強行抓去地府。”
“而你爺爺卻因為我父親替他背了鍋一點事也沒有,你知道我從小失去父親的痛苦嗎?所以,你爺爺對我的好,只是微不足道的,根本無法彌補我?!?br/>
“我以前凡是有事情想讓你爺爺出手幫忙,都會向他出示一個‘冥’字,你知道你爺爺以前為什么一看到這個‘冥’字就驚恐嗎?因為他內(nèi)疚,他愧對我父親,對我都是有求必應?!睖仃帎汉莺莸恼f道。
以前溫陰來到店里的時候,也曾經(jīng)出示過這么一個字,當時電話中,爺爺?shù)恼Z氣就變了。
“我爺爺從地府帶回一件東西?我從小都在家里,怎么沒看到有什么東西?”我皺眉道。
“哼,這個我不想解釋太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該說的也說了,總之你爺爺欠我的,這輩子還不清,你還是把東西交給我吧。”溫陰伸出手。
我稍作沉吟,想了想,還是堅持說道:“先放了清瑤吧,現(xiàn)在我們就兩個人,打也打不過你們,所以先放了她?!?br/>
對方一個鬼嬰實力堪比鬼王,而且還有一個抬手就能翻云覆雨的黑袍人,我要是直接交了出去,他們要是不放清瑤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先讓他們放了清瑤。
溫陰頓了頓,看向秦百萬:“放了吧,目的達到了?!?br/>
秦百萬咧嘴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并沒有打開油紙傘,反而笑道:“你為了這女鬼連那么多危險的地方都能毫不猶豫的去闖,看來她在你心里地位不低,既然是這樣,我覺得還有必要談一談?!?br/>
“別人對我好,我自然十倍歸還,你還要談什么?還不趕緊把清瑤給我放了?”我臉色一沉,低吼道。
“別急嘛,先談談,我覺得我們還有資格跟你談談,比如,除了交出你手中的東西,再把你身上的兩件東西交出來如何?”秦百萬咧嘴笑道。
“兩件東西?”我咬咬牙,不用想就知道是身上的肚兜和背上的黑鱗,但這兩件東西我怎么可能交出去?少了那件神秘的肚兜,我就會死,少了黑鱗,無法自保我也會死,再說身邊還有一個九兒,我無論如何也不能交。
“呵呵秦百萬,你他媽是在逗我,要是交出去了,我就活不成了,我可不會那么傻,也不相信交換完了以后你們會放過我們離去,所以,這些東西在我身上,至少還能算是籌碼?!蔽依渎暤?。
“是嗎?你有別的選擇嗎?”秦百萬瞇著眼看著我,緩緩打開油紙傘把清瑤放了出來,可突然一掌拍在清瑤的背上,直接把她拍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
“清瑤”
看著身體透明得如同一層薄紗般的清瑤,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怒火中燒盯著秦百萬,說道:“她要是有什么事,我保證,這件東西你們碰不到,不信,你試試?!?br/>
清瑤固然重要,但我不相信他們真敢下死手,為了我手中的東西,他們不惜全數(shù)出動,可想而知這東西的重要性要遠比清瑤高。
秦百萬冷笑道:“你不信?那我就試試”
“啪!”
秦百萬還沒說完,只見黑袍人手臂一揮,一股陰氣便打在他身上,把他打飛了兩米。
“師父,你打我干嘛?”秦百萬沉聲問道。
“夠了,都是聰明人,何必再多說廢話,這女鬼,我放了就是,不過現(xiàn)在要把東西給我們。”黑袍人對我說道,說完,清瑤身上的黑繩就消失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布包,搖搖頭:“現(xiàn)在不可能給你們,它是我和你們講話的資格,現(xiàn)在我要先回到岸上,不然,恐怕交出去,都會死。”
“蕭遙,把東西給我,我保證,一定不會為難你們,真的?!睖仃幵谝慌越辜钡恼f道,迫切的目光一直看著我手中的東西。
“你們說的話,我一個標點符號也不相信,所以希望能照我說的去做。”我慢慢捏緊手中的東西,這是在明顯的示意他們,如果敢亂來,我第一時間就捏碎。
“好,那就先送你上岸?!焙谂廴说故歉纱啵f完以后再次命令秦百萬貼了一張黑符在船上,木船開始返回。
在我們離開以后,身后的海面突然塌陷了下去,大圓臺緩緩下沉,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窟窿,以那里為中心方圓百米的海面都下沉了,過了許久,海水才重新把窟窿填滿,溫韜的地宮就這么消失了。
不久,我連忙跑過去把清瑤扶了起來,帶著她和九兒站在一起,問道:“你怎么樣?你的身體”
此時的清瑤看起來很虛弱,身上的陰氣正在逐漸消失,有種快要灰飛煙滅的跡象。
她輕輕一嘆,搖頭說道:“還行,我還能堅持得住,玉簪在不在?”
“在在,我一直帶在身上?!蔽疫B忙點頭,把玉簪拿出來。
清瑤對我點了點頭,身體就變成一抹白光進入玉簪。
“九兒,一會兒上岸你就帶上這玉簪,直接開車離開知道嗎?”我看著九兒,把手中的玉簪放入她手中,認真說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走,我們可以上了車再把東西交給他們,然后馬上離開?!本艃簯n心道。
我搖搖頭:“他們不可能會讓我這么做的,這東西對他們來說那么重要,上了岸,他們一定會讓我立馬交出,而且,我不相信交了東西,他們還會放過我,這次來,我早就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你只要能走,比什么都好?!?br/>
“不,我不要,蕭遙哥哥,我不想你有事,你不能有事。”九兒一把抱住我。
“我也不想你有事,我這次來目的就是為了救清瑤,既然救到了,后面的事,就交給我吧?!蔽逸p輕摸著九兒的臉,兩人怔怔的對視在一起,也不再說些什么。
等船靠了岸,我率先把九兒送下船,一邊后退一邊看著秦百萬他們。
“你的腳步可以停止了。”我還沒有走幾步,黑袍人便出聲把我給叫住。
“她是無辜的,我要看著她離開?!蔽页谅暤?。
黑袍人揮了揮手:“小女娃,快走?!?br/>
“九兒,走!”我推了九兒一把,用非常認真的目光凝視她,只有她走了,不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能放開手腳一搏,因為今晚,除了手中的黑蓮花,身上還有兩件對方想要的東西,所以我不可能會順利離開。
“蕭遙哥哥,我知道留下來會拖累你,所以我聽蕭遙哥哥的,我走就是了?!本艃汉瑴I點了點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交出來吧蕭遙。”溫陰走上前再次向我伸手。
聽到車子轟鳴的聲音漸漸遠去,我暗自松了口氣,瞥了溫陰一眼,把手中的布包扔了過去。
溫陰小心翼翼的把它接住,隨即快速打開瞧了瞧,等他看到一朵黑蓮花出現(xiàn)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
而我的心,也在此時提了起來,眼神凜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