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林川所料,另外兩個布包里的孩子尸體,也出自奧米村。.pbx.
“雷……雷神大人,這些孩子,怎么都變成這樣子了?”奧拓現(xiàn)在非常慶幸自己的女兒沒有被抓走,顫聲問道。
林川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思索了一下,冷冷的道:“死神干的?!?br/>
“死神竟然這么殘忍……”奧拓渾身無力的道。
林川陰著臉點了點頭。
昨晚那三個怪物,或許不足以稱之為‘死神’,一來,他們是生化兵器;二來,實力也太弱了一點。但他們的人,卻已經(jīng)可以用‘死神’來稱呼了。
林川遣散村民,面色沉重的走到了海邊。
在海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很蕭索的身影,獨孤寒。
林川走到了獨孤寒的身邊,“那三個孩子,果然都是村子里的人?!?br/>
獨孤寒沒有說話,但是看向前方的眸子,卻是更冷了。
“對了,昨晚你用黑羽胸針跟我通話,對吧?”林川問。
“明知故問?!?br/>
“你有沒有以此其他人?”
“了?!?br/>
“結果呢?”
“顯而易見?!豹毠潞牡?。
“為什么?”
“有干擾?!豹毠潞?。
林川露出失望的神色,自己平時很少用黑羽胸針,所以一直沒有想過用胸針去其他人,而昨晚見到獨孤寒用胸針與自己通話,才想起這一點。
林川本想自己其他人的,但考慮到不知道如何連接其他人,才在辦完事之后,寄希望于獨孤寒身上,卻沒想到,他竟然失敗了。
不過也對,如果用黑羽胸針可以彼此的話,就算自己不知道如何用胸針到其他人,其他人總歸也會自己的,就算其他人不會,血薔薇也肯定會。
若是他們不,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獨孤寒說的干擾,二嘛……
林川甩甩頭,請教道:“那你為何可以與我?”
“離著近吧。.”獨孤寒并不能肯定原因是否如此。
“你怎么知道我胸針的方式?”林川問。
獨孤寒扭頭白了林川一眼,“針對此次行動,天龍已經(jīng)為我們建立的薔薇頻道?!?br/>
林川還真不知道有這個東西,便又請教了獨孤寒用法。
不喜歡說話的獨孤寒雖然很不耐煩,但看在昨晚并肩作戰(zhàn)的份上,還是交給了林川。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林川問。
“找?!豹毠潞ё秩缃稹?br/>
“這個島其實并不小,對吧?”林川問。
獨孤寒點點頭。
“你從哪里來?”
“忘了。”
林川嘴角一抽,“好吧,那我們先把村子附近搜索一遍,再確定下一步計劃如何?”
嗖——
獨孤寒消失了。
“臥槽,這么積極?但你回答一下我會死啊……”林川對獨孤寒已經(jīng)完全無語了,真是看不透這個小子,明明昨晚還那么話嘮,今天就又恢復冷冰冰的樣子了。
林川嘆了口氣,也開始搜尋。
上午十點左右,林川和獨孤寒重新在海邊碰頭。
“有收獲沒?”林川問。
獨孤寒撇撇嘴,懶得回答,若是有收獲,又豈能自己一個人回來?若是有收獲,還輪得著你問?畢竟大家都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林川尷尬一笑,總覺得獨孤寒很了解自己。
“接下來,我們去了解一下關于這個島的情報吧?”林川征求獨孤寒的意見。
獨孤寒點點頭。
于是,兩個人回到了奧米村,并回到了奧拓家,詢問了關于奧米島的事情。
所謂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記得血薔薇說過,奧米島是一個非常小的島嶼,但此刻聽奧拓一說,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按照奧拓所言,奧米島還是很大的,村子以及村子周邊的牧場、農(nóng)田加在一起,也不過才占了整個島的四分之一面積而已。
島的中心是一座死火山,奧拓稱之為‘死神山’,因為那些死神好像就居住在那里,山在奧米村的北面,在山的另一面,還有更遼闊的土地,但并沒有人居住。
“你留守村子,我去找?!豹毠潞畡偮爦W拓說完,便做出了決定,起身就走。
“或許我去比較好?!绷执ㄗ灾獨⑹诛当容^多,而這個島上又危機四伏,所以還是自己去比較好。
獨孤寒搖頭拒絕,“你對村子更熟悉?!?br/>
說完,他也不等林川說話,直接出了門——哦不,是跳出了窗子。
林川:“……”
時間飛逝,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天。
獨孤寒杳無音訊,林川也沒有等到其他人出現(xiàn)。
如果不是怕那些怪物再來襲擊村子,同時也怕萬一自己離開之后,獨孤寒回來了怎么辦,自己也想去外面找找看。
此刻,林川坐在中央廣場上,望著正南正在建造的一棟小建筑發(fā)呆,這建筑不是別的,正是林川自己的神廟……
雖說林川費盡口舌,讓奧米村的村民,不要建這個廟,但奧米村的村民卻堅持說這是一份心意,也表達對雷神的尊敬,一定要造,林川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就在這時,林川的精神場出現(xiàn)一絲波動。
“嗯?”林川往北面瞅了一眼,身形一閃便到了村子北側最后一間房子的房頂上。
“雷神?”正巧一個村民從屋子里走出,看到神來到了自己的房頂,不由驚呼出聲。
林川對著村民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仔細觀察北方。
只見北方三公里左右的土地上煙塵滾滾,似乎有一群東西正在快速的移動著。
“什么鬼?”林川皺起眉頭。
……
死神山以南不遠處,正有一群不會飛的怪物,狂追一男一女兩名少年人。
“王文偉,都是因為你,讓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君雅一邊跑,一邊責怪王文偉。
王文偉雖然跟君雅不對眼,但由于這一次被發(fā)現(xiàn),的確是自己的問題,倒也沒有反駁君雅,只是不停的催促道:“現(xiàn)在說那些還有用嗎?趕緊跑才是正事!就是不知道教官怎么樣了……”
“誰還有心思管她?”君雅冷哼道。
王文偉大怒,“她可是教官!”
“狐貍精而已?!本挪恍嫉牡馈?br/>
“你——”王文偉就不明白,教官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君雅怎么就那么討厭她?莫非……是君雅自卑?
想著想著,王文偉不由就想歪了,開始幻想自己和教官親親我我的事情,走神嚴重。
啪!
王文偉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撲倒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起來,有心想叫君雅等自己一下,卻又想到了自己至今以來對君雅的所作所為,知道君雅不會等自己,便沒有叫她。
“我可真是自作孽啊?!蓖跷膫タ嘈σ宦?,翻了個身,面無血色的看向狂奔而來的怪物群……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回到了他的身邊,“你真是一頭豬,跑步都跑不好,快起來!”
王文偉震驚了,君雅竟然會……會回來!
在君雅心中,應該是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對吧?
“你……”
“你什么你?快起來??!”眼見那些怪物越來越近,君雅大急。
王文偉不再多想,在君雅的攙扶下想起來,卻是發(fā)現(xiàn)右腳崴了,稍微一用力就有股鉆心的痛,所以剛起來一點就又摔倒了,“我腳崴了,起不來了,君雅,你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