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老子失算了?。]想到他居然還帶著刀?。】浚?!
我此時怒火中燒,掄起闊大的左掌猛地拍在了那個人的頭上。只聽見喀喇一聲響,他的頸椎骨似乎斷了,整個身子像是風箏斷線似的倒飛出去。隔了一個墻角,我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死是活。
結果還是動手了。
我強忍劇痛,跨過街角想去探查那個男人的情況,一個跪在地上、衣冠不整的女孩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她垂著頭,精神有些恍惚,甚至根本就沒發(fā)覺旁邊冒出了我這么一個大活人。其實看到她之后,我也有點呆,連探查情況的心都沒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全身都僵住了。
TM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
一頭活潑的烏黑短發(fā),柳葉一般輕柔的彎眉,水靈靈含著淚水的大眼睛猶如清澈的泉水。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紅色的運動服,不過這時差不多被那個賤男剝光了,胸前一團雪白粉嫩的東東直接暴露在我眼前,甚至雙峰頂上隨風搖曳的兩顆紅櫻桃都被我瞧得一清二楚。
她現(xiàn)在雙手護胸,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墻壁一角,配上她臉部驚魂未定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想讓人將她擁進懷里好好憐愛一下,撫平她胸口,啊不,心口的創(chuàng)傷……
我仔細地盯著她胸前看,越看越覺得,如果我是那個男人,說不定也會忍不住出手的。
也不知道她被我審查了多久,忽然,她朝我瞥了一眼,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臉上一紅,好像想對我說什么,馬上又意識到自己全身還光著,急忙低頭整理好了著裝。
她這一眼簡直比治愈系的圣光還靈驗,我心里被她看得癢癢的,只覺得全身都酥軟了,腹部的傷痛瞬間被她撫平,我十分寫意地拔出了插在腹部的小刀,丟在一旁?,F(xiàn)在我這個身體實在是強大得有點過了,受這么重的傷居然都沒怎么流血。
通過剛才她那望穿秋水的一眼,我知道她至少沒把我當我壞人,要不然早跑了。而且剛才那么大動靜,她又不是傻子,肯定知道是我救了她。我的形象又不算壞,或許她就這么以身相許了也說不定啊!
心里這么想著,我看著她的眼光開始變得殷切。
不料那個女孩聽到小刀落地的當啷聲后,猛地抬頭,似乎看見了我胸前被血浸濕的外衣,“啊”的一聲尖叫起來,連衣服都沒穿好,扭頭就跑了。
天上似乎配合著我的心情,D老子這回是徹底失望了?,F(xiàn)在女生都這么見恩忘義么!老子為了她連人都殺了,還讓那賤男臨死前捅了一刀,現(xiàn)在她居然連個謝謝都不說,扭頭就跑了?
雨越下越大,我的火氣也騰的冒了上來,當時我真想沖上去把那個女人也解決掉,不過想了想她那張美得冒泡的臉,又狠不下心去,任她逃走了。
傾盆的大雨傾刻間就把我全身淋了個濕透。傷口處被刺傷的地方在冰冷的雨水刺激下,讓我產(chǎn)生了一陣麻痹的感覺。
TM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J8事??!
我心里郁悶地無以復加,正打算在那個賤男身上發(fā)泄一番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整個街道空蕩蕩的,那個混蛋早已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賤貨沒死???我忽然對自己的力道產(chǎn)生了懷疑。難不成讓他捅了一刀力氣變小了?
正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一輛出租車沖進了這個漆黑的小徑,咆哮而過,在我身旁停了下來。然后,靠近我的那扇后車窗被搖下,露出了剛剛那個美女姣好的容顏。
“你……上來呀,外面雨好大的?!焙鋈?,那個女孩有些羞澀地對我說。
我當時感動地差點沒哭出來,果然她還是沒忘了我的這個救命恩人?。∥移嵠嵉卮蜷_靠近美女的這扇門,硬是把美女擠到了里面。擠來擠去自然有些親密的身體接觸,這就不能跟各位細說了,嘿嘿……
“剛才,謝謝你了!”女孩看我坐了下來,臉上的表情這才稍微恢復了正常,向我道謝。我只是點了點頭,裝出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沒有說話。
那個女孩繼續(xù)說道:“你們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后平復了一下情緒,淡定地說:“我沒家。你讓出租車送你回家吧,我趁這個機會避一會兒雨。”說完,我用臟臟的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其實我是故意這么說的。我現(xiàn)在心里裝了一個更大的計劃。如果趁著這次共乘出租摸清楚她家的住址,然后悄悄地尾隨其后……嘿嘿嘿……
不過,事情的發(fā)展卻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哦……”那個女孩若有所思地應了我一聲,然后忽然這么對我說了一句:“要不……你來我家住吧?”
這回我徹底呆住了。這孩子是瘋了還是傻了?這么直接就把我一個年輕男人領回家了?看她樣子最多不過20歲,她家里人會同意我住過去?
“你這個人……”我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略微有些驚訝地問她道,“我們又不熟,你就不怕我是壞人?你媽媽沒有教過你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嗎?”
“啊???陌生人?”那個女孩臉上出現(xiàn)了驚訝的表情,然后有些不滿地說道,“這么說,你把我給忘了,死魚?”
我萬沒想到這女孩居然會把我最喪尸的一個外號給叫了出來,當下不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震撼地看著她。
那女孩不滿地說:“怎么?你真忘了?我是盈盈!”
盈盈?我想了半天,除了可以肯定自己不是令狐沖外,什么也沒想出來。
“噗……”那個女孩看我還是愣愣的沒反應,不由得笑出了聲,饒有興味地看著我,繼續(xù)說道,“那我問你,你第一次給的誰?”
靠!!連我這么私密的問題她都知道?我呆了片刻,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張稚氣未脫的小姑娘的臉。然后我又跟眼前的這個美女對照了一下,心里暗暗點了點頭,應該是她沒錯。
說起來這還是剛上初中時候的事了。那時候剛好開學,學校組織軍訓,早訓午訓晚訓來回折騰,搞得大家都死煩死煩的。有一天晚上我沒去,逃到學校樓頂上吹風,卻忽然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小女孩在哭。我當時也有點犯傻,啥也沒敢做,只是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繼續(xù)吹我的風。
她看見我來了,忽然拉開了話匣子,也不管我聽不聽,一肚子苦水全向我倒了過來,搞得我腦子有點發(fā)懵。
我只聽到她說自己因為軍訓剪頭發(fā)一直很傷心,然后說著說著又扯到家里人對她不好,后來越扯越遠,我也一直沒插上話,一直傻愣愣地聽她說。最后,誰也沒有料到的是,那個女孩臨走前居然抱住我的頭,深深地吻了一下,跑了。
于是乎,老子的第一次就這樣被她給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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