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路的好奇心忽然變得很重,似乎有個聲音在叫他拿走小箱子,打開來看看。
他覺得奇怪,那人死之前為什么要坐在小木箱上?
在旁邊有一塊平坦的大石頭,更適合人坐在上面。
按理說,如果那人死之前受了傷,坐在石頭上會比較舒服,除非他想保護小木箱。
難道小木箱里面有什么寶物?
想到這,林大路讓古凱茵替他拿著手機,然后跪了下來,對著那副骸骨拜了幾拜。
古凱茵正躊躇著要不要也跪下來,林大路突然伸出手,按在小木箱上,正要抽出小木箱的時候,古凱茵忍不住說道:“你要干什么?”
“看看小木箱里面有什么東西?”林大路扭過頭看了古凱茵一眼道。
“你膽子還真大!就不怕他?”古凱茵說著,微微指了一下那副骸骨。
“一個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有什么好怕?”林大路不以為然道,“死人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林大路這話讓古凱茵無法反駁。
想到這段日子所經(jīng)歷的事,使得她認同林大路的話。
林大路的手按在了小木箱上,就在小木箱抽出的瞬間,整副骨頭散架,掉在地上。
猝不及防,林大路本能地后退一步。
古凱茵更是嚇了一跳。
林大路把小木箱放在一旁的石頭上,沒用多少力氣就把小木箱打開。
小木箱早已腐朽,上面的木質(zhì)鎖扣等同于擺設(shè)。
古凱茵連忙將手機電筒光移到那個已經(jīng)打開的小木箱里面。
她也有些好奇,那個小木箱里面到底有什么。
可是,小木箱里面并沒有什么寶物,只有一包用油紙包住的物品。
至于油紙包著的是什么,他們也不知道。
林大路雙眸微微一縮,接著拿起用油紙包著的物品,然后小心地撕開油紙。
一張折起來的陳舊羊皮呈現(xiàn)在林大路眼前。
羊皮保存得挺好,沒有損壞,也沒有被蟲蛀過。
林大路好奇地打開羊皮,眉頭卻皺了皺。
羊皮上面寫著的不是漢字,而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方塊字。
這些方塊字似畫非畫,似篆非篆,既有點像漢字,又有點像日文,讓人難以辨識。
林大路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了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看過類似的字。
對了,師傅用來養(yǎng)蠱的陶甕!
曾經(jīng)傳授蠱術(shù)給自己的那個師傅的一個養(yǎng)蠱陶甕上有過幾個這樣的字。
那個時候問過師傅那幾個是什么文字,師傅告訴自己,是古苗文。不過,師傅也不認識那幾個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個陶甕是他的祖先傳下來的,傳到他已經(jīng)是十代了。
“凱茵,你來看看,知道這些是什么字嗎?”古凱茵轉(zhuǎn)過身來,把那張羊皮遞給古凱茵。
古凱茵沒有接過來,一臉厭棄道:“這是死人的東西,我可不要碰?!?br/>
“行,我拿著,你看一下?!绷执舐窡o奈道。
古凱茵“哦”了聲,睜大眼睛認真地看了看,然后搖搖頭,說道:“我也沒見過這種文字?!?br/>
對于古凱茵的回復(fù),林大路已經(jīng)猜得出。
他都沒見過的字,古凱茵應(yīng)該也沒有見過。
只是,他抱有僥幸的心理,萬一古凱茵見過呢。
林大路“嗯”了聲,把那張羊皮折好,又用油紙包好,放進褲袋里面。
“你把這種東西放進褲袋里面?你不會是想帶它回家吧?”古凱茵皺了皺眉頭。
“有問題嗎?”林大路不以為意道。
“這可是死人的東西,又不是什么寶物。”古凱茵說道。
“看起來不是寶物,可能是很有價值的文物也說不定!”林大路說道。
“文物?一張舊羊皮上亂寫幾個不知道什么文字的就當(dāng)是文物?那這個世界上不很多文物了!”古凱茵不以為然道。
林大路不跟她糾結(jié),從古凱茵手上拿回自己的手機,同時說道:“我們出去?!?br/>
“從哪里出去?”古凱茵問道。
“我們從哪里下來,就從哪里出去?!绷执舐愤呑哌呎f道。
“從我們掉下來的那個洞口出去?”古凱茵追上林大路。
“搞清楚了,是你掉下來,不是我們?!绷执舐氛f道。
古凱茵白了一眼林大路,撇撇嘴道:“我剛才看過了,那個洞口離得很高,很難夠得著。”
“我自然有辦法?!绷执舐窛M不在乎道。
既然他這樣說,古凱茵不再反駁。
對于這種事,他還是相信林大路有辦法的。
他們沿著原路,走了十幾分鐘后,回到洞口下面。
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鐘。
洞口的光線沒有他們下來的時候那么光亮,但還是可以看得清周圍的景物。
林大路關(guān)掉手機電筒,放好后,指著眼前的藤蔓,對古凱茵說道:“我們沿著這些藤蔓爬上去。”
“太高了,我不知道能不能爬得上去?!惫艅P茵露出為難的表情。
“這種藤蔓很容易爬的,不像那些繩索那么滑。”林大路說著,走前一步,抓住一根有拇指大的藤蔓,然后往上爬,示范給古凱茵看。
“就像我這樣,很容易的?!绷执舐放赖剿奈迕?,轉(zhuǎn)過頭,對古凱茵說道。
“哦,我試一下?!惫艅P茵說著,走上前,抓住另外一條也有拇指大的藤蔓。
她很努力的往上爬,可是沒爬到四米,就滑了下去。
“不行,我爬不了?!惫艅P茵黯然道。
“再試一次?!绷执舐氛f道。
古凱茵想了想,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再次抓住藤蔓往上爬。
可惜的是,她爬到五米左右,又滑了下去。
林大路見狀,無奈地搖搖頭。
古凱茵摔在地上,一臉委屈,想哭的樣子。
林大路跳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我背著你爬上去?!?br/>
“背著我爬上去?”古凱茵眨眨眼,將信將疑道,“那樣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林大路信心十足道。
“好吧。”古凱茵擠出一絲笑容。
“來,趕緊上來!”林大路背過身去,身體彎曲。
古凱茵看著林大路的背部,猶豫了一下,才趴在他的背上。
“抓緊我?!绷执舐犯杏X到古凱茵的雙手沒有抓住他,便提醒道。。
“哦,好?!惫艅P茵連忙應(yīng)道。
她雙手抱著林大路的脖子,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紅暈,身體卻與林大路的背部保持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