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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擼改名得得擼 殷玨沒抱太久便放開了

    殷玨沒抱太久便放開了她,而后從拿出來的幾個瓶子里,選出幾個來。

    將幾個瓶子里的藥一樣倒一點進空的那個瓶子里,搖了搖,將她手拉過來撒了上去。

    “還能這樣用?”如風(fēng)膛目結(jié)舌,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治愈外傷的藥沒有了,所以殷玨死馬當活馬醫(yī),隨便兌了點拿她做實驗。

    但過了會兒,她就知道是自己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并不是隨便兌的藥,竟然真能代替外傷的藥,治愈傷口。

    這藥剛?cè)錾先]一會兒,血便止住了,就是傷口有點麻,但并不嚴重。

    殷玨從被如風(fēng)扯得不成樣子了的那件外套上又撕了一塊布下來給她纏上,一邊纏一邊命令般的道:“下次不可再用這樣傷害自己的蠢辦法試藥了。”

    “那不這樣試,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死掉嗎?”如風(fēng)并沒有覺得自己此法蠢,相反她還覺得自己能想到用這樣的辦法,十分的聰明呢。

    殷玨抬眼,十分認真的看著她,“第一,這點小傷還不至于要我的命,第二,你可以割我的手?!?br/>
    如風(fēng):“……”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好辦法來,結(jié)果,跟沒說也沒什么區(qū)別。

    她哪里有那么喪心病狂啊,他都傷成那樣,流了那么多的血了,她還割他的手試藥,萬一他流血過多死掉了呢?

    “記住了嗎?”殷玨叫她不吭聲,蹙眉,逼她答應(yīng)。

    “記住了?!比顼L(fēng)雖然不太認同,但還是點頭應(yīng)了。

    反正這么倒霉的事又不是經(jīng)常會有,哪里還有下一次啊。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他吧,權(quán)當哄他了,他開心就好。

    不過殷玨如此說,是因為心疼她傷自己嗎?

    他竟然心疼她?

    不不不,那么懷疑他,簡直太沒有良心了,究其受傷原因,不也是因為為了救她,他才會重傷至此,跟她一起掉到這個鬼地方的嗎?

    她怎么能那么沒心沒肺,還質(zhì)疑他呢?剛剛還誤會他是因為心疼自己的藥才兇她的,簡直狼心狗肺啊,如風(fēng)內(nèi)心深深愧疚了一把,但也很高興。

    看來殷玨真的是已經(jīng)當她是自己人了,這次還這般不顧一切的救她,如果這都不算將她視為自己人,如風(fēng)真找不到說的了。

    這時候,她特別想給自己一耳刮子,捫心自問,這么好的小師弟,為何前生自己卻要與他為敵,還常常欺負他。

    殷玨剛給她纏好布條,他們頭頂上空,便忽然傳來幾聲“咔嚓咔嚓”的碎裂之聲。

    二人一齊抬頭,便看到是他們頭上的結(jié)界碎了。

    如風(fēng)見此,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靈力所剩不多了,修為又低,這結(jié)界撐不了多久,呵呵?!?br/>
    說是那么說,但她心里還是忍不住有些納悶,這結(jié)界為何破得如此快,大大超出了她設(shè)下時,預(yù)想的持久時效。

    “它不是自己破的。”殷玨將她袖子放下來道。

    “?。俊比顼L(fēng)有些懵逼,不是自己破的還能是被人破壞的不成?但她并沒有看到結(jié)界外有東西啊。

    猛地想起來有些東西,本就是他們看不見的,瞬間神情緊繃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

    正準備化出靈筆,手被殷玨按住,“別怕,不是還有我在嗎?”

    “可是你還有傷在身?!?br/>
    “我說過了,這點傷,我還死不了?!?br/>
    殷玨不由分說,五指從她五指間穿過去,與她十指相扣,而后拉著她站起身來。

    如風(fēng)低頭看了看他們相纏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他的側(cè)臉,不知為何,忽而覺得很安心。

    明明從前還很害怕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惱他,再次死在他手里的,可如今卻覺得跟著他特別有安全感是為何?

    是因為這幾年的相處讓她與殷玨的關(guān)系親近了一些,還是因為這幾個月來,他們多次生死與共,殷玨都未拋棄過她,甚至三番五次的救她,讓她產(chǎn)生了錯覺?

    殷玨手中化出冰劍,靜默著沒有動彈,待到那結(jié)界全破后,他忽然提起劍,往一處什么都沒有的虛空斬去。

    他劍所斬之處明明還是什么都沒有,但他的劍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般,再劈不下去,下刻,有強烈的風(fēng)忽然原地刮了起來,掀得他們衣訣翻飛,墨發(fā)飛揚。

    如風(fēng)被那風(fēng)吹得站不住腳,身體飛了起來,還好,殷玨還抓著她的手,拉住了她。

    “藏金?!币螳k沉聲喚了一聲。

    這還是他第一次將藏金召喚出來,說明那東西單靠他一人,或許對付不了。

    一道金色的光從他劍柄傾斜而出,然后圍繞著他的劍身極速旋轉(zhuǎn)到劍尖,只聽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的咆哮之聲,而后藏金的身體便顯現(xiàn)了出來。

    隨著它的這一聲咆哮,那驟烈刮著的風(fēng)像是停滯了一瞬,而后忽然消失。

    如風(fēng)也從空中回到了陸面上,撂了一把糊了滿臉的頭發(fā)。

    抵抗著殷玨劍的東西,也消失了,下刻,便見不遠處,有個東西忽然緩緩顯形。

    肉眼可見的透明氣流在陽光下混聚出一個人的形態(tài),卻并沒有實體。像是水凝聚的人又不太像。

    “這是什么東西?”即便是博覽群書的如風(fēng),也并未在典籍中看到過有關(guān)這種東西的記載。

    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邪物魔族之類。

    “尚未可知?!币螳k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莫不是這方天地間,形成的新怪物?”如風(fēng)忍不住腦洞大開。

    世間并非只有他們所知的那些東西的存在,更有許多未知物的誕生,就像是世界上有多少種生命的存在,并不為人知一般。

    這玩意兒看著還那么厲害,也不知他們今日能不能活著從這里離開。

    “若是本座沒有看錯,它應(yīng)該是器靈?!辈亟鸩[著眼睛打量了那東西一瞬后,如是說道。

    “器靈?”如風(fēng)震驚,再看了看周圍,還是沒有看到其他人。

    若這東西真是器靈,又是誰的靈器的器靈?

    器靈都那么厲害,那靈器又該是怎樣的神兵寶劍?

    話說,器靈可以完全離開靈器自由活動那么久嗎?

    可以倒是可以,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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