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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性愛播發(fā)器 陰暗潮濕的空間里溫度在一點點

    陰暗潮濕的空間里,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齊雨薇從來不知道接吻是這種感覺,這個男人一點點吮吸著她的唇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理智。她心跳慌亂、手足無策,不知道是該抗拒,還是該順從。

    她有些驚慌,有些害怕,不知道驚慌什么,更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心里,卻又莫名的隱隱期待著……

    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哪怕當初和姜昊天在一起的時候,齊雨薇都不肯讓對方碰自己分毫。

    現(xiàn)在兩個人既不是夫妻,更不是戀人,甚至連朋友都不是……卻做了這么親密的事。

    齊雨薇瞬間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和行為,十分骯臟可恥,她怎么能讓一個才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親吻自己!

    邢子泰正吻的動情的時候,齊雨薇忽然一把將他推開。

    邢子泰睜開眼,瞬間從那種迷離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色。

    四目相對,當兩個人都清醒的時候,氣氛才是真正的尷尬。

    齊雨薇面紅耳赤,她捂著自己的嘴唇,胸口像是上了馬達一樣,心臟在里面砰砰亂跳個不停。

    邢子泰一抬頭撞見那雙驚慌的眸子,他有些無措的摸下嘴唇,“我……”

    “你什么都不要說!”

    齊雨薇閉上眼捂住耳朵,反應十分激烈。

    外面的雷聲一陣接一陣,邢子泰尷尬的望著她,身為一名警司,剛才貌似沒有經(jīng)過人家的同意就強吻了人家。

    并且,是連人家叫什么、姓什么,任何底細都沒有摸清楚的前提下。

    可恥、可恥啊……

    見過大風大浪的邢子泰很快恢復了淡定,他試圖靠近齊雨薇,見齊雨薇始終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不肯睜開,他十分認真的望著齊雨薇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是你的初吻。”

    隔著手掌,邢子泰字正腔圓的聲音一字不落到傳到齊雨薇耳朵里。

    邢子泰灼灼的盯著剛才被他親吻過的女孩兒,他希望對方有過經(jīng)驗,自己沒有嚇到她,可又希望能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的答復。

    齊雨薇仿佛受了什么極大的刺激一般,瘋狂的抱著腦袋沖進大雨中。

    漂泊大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在邢子泰愣神的功夫,齊雨薇瘦小的身板兒已經(jīng)在暴雨中向山下沖去。

    “喂!”邢子泰趕緊追出去,“山上有泥石流??!”

    天色越來越黑,山上的陡坡路到處都是泥濘不堪,齊雨薇腳下一個打滑險些栽下山去,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穩(wěn)穩(wěn)地將她抓住。

    “小心!”

    兩個人全身都被暴雨淋透,齊雨薇現(xiàn)在心里很亂,她不想被這個剛才強吻過她的男人碰觸,甩著手臂掙扎著,邢子泰卻將她抓得更緊。

    “現(xiàn)在不是討厭我的時候!”

    二人隔著層層的雨簾對視著,邢子泰眸子里的關心和憤怒,齊雨薇可以假裝視而不見。可腳下猶如深淵的大坑正在提醒著她,再掙扎,兩個人都會掉下去。

    見齊雨薇愣愣的望著自己不說話,邢子泰拉著她往前走。

    兩個人一前一后都不作聲,邢子泰余光一直掃著身后的齊雨薇。

    山里的雨,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兩個人快走到山腳下的時候,貌似龍王忽然受了法器,大雨戛然而止。

    山里安靜的好像從未下過大雨一般,濕漉漉的空氣卻提醒著兩個人剛才發(fā)生過的一切。

    齊雨薇和邢子泰都狼狽不堪,褲子和鞋上濺滿了泥巴,齊雨薇甩開邢子泰的手獨自朝前面黑漆漆的小路走去。

    邢子泰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無奈的跟上去。

    “你這個樣子走回去,全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你是女的!”

    齊雨薇正要拐彎兒,聽此她不由的頓下腳步,“我本來就是女的,這誰都知道?!?br/>
    邢子泰來到她身邊,“那你要是愿意被人看光也行,我絕不阻攔。”

    齊雨薇當下垂頭瞥了眼自己淋透的白色背心,粉紅色的內(nèi)衣招搖可見。

    她賭氣似的,說走就走?!拔也慌拢 ?br/>
    “……”邢子泰拿著那件濕漉漉的格子衫重新追上去,“算我怕了,行吧?我求求你穿上我的衣服,不要這樣子暴露給別人看,會帶壞小孩子、影響社會風氣的、ok?”

    齊雨薇一把從邢子泰手中接過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腳步絲毫未停留,越走越快。

    邢子泰步子邁的大,小跑著跟上去,“其實我一開始就覺得你很可愛,雖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案子逃到這里,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十惡不赦之人!”

    “店里的面條的確很臟,我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我天天去那里不是為了吃面(辦案)……可能是為了見你~!我天天到你面前晃悠,就是為了找存在感。”

    “我特喜歡看你膈應我的樣子,你可能覺得我賤,但我就是喜歡~!”

    齊雨薇腦子都快要炸了,她把耳朵捂住,快速往前奔跑,邢子泰還不死心又追了上去。

    “你相不相信一見鐘情?不對,我也確時是被你的本質(zhì)吸引了。我覺得你單純、善良、需要我保護!”

    “剛才我親你是身不由己,我長這么大了,還沒——”

    邢子泰喘口氣,他還沒說完,齊雨薇忽然像是發(fā)了瘋一樣,以百米沖刺的方向往前沖,并且仰天發(fā)出一聲長嘯:“啊——”

    邢子泰:“……”

    邢子泰愣愣的看著齊雨薇沖向前面漆黑的小道兒,俊俏硬朗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歡喜的笑容,他邁開長腿又追上去。

    …

    齊雨薇到了面館以后直接把門窗鎖好,快速的脫了濕掉的衣服鉆進被子里。

    敲門聲伴著邢子泰的吶喊聲還在外面不停的響著,齊雨薇干脆將自己的腦袋用被子死死的捂上。

    “親都親了,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你老躲著我,是怎么回事兒!”

    邢子泰敲了許久都不見齊雨薇過來給他開門,面館兒里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人在一樣,邢子泰知道齊雨薇不想見到自己,他有些不是滋味的將手臂垂下去。

    “看樣子,還真是把人家嚇到了……”

    第一次表白受挫,邢子泰有些無奈的站到了梧桐樹底下,月光靜靜的打在他結實有力的肌肉上,邢子泰望著樹干發(fā)了會兒呆,忽然揚起拳頭,狠狠的打在梧桐樹上。

    “邢子泰,你沒用!”

    …

    齊雨薇當天晚上就受了風寒。

    老板第二天回到面館兒,齊雨薇一邊干活一邊打噴嚏,有許多客人擔心自己被她傳染,紛紛端著面碗躲得老遠。

    這些都是常來的熟客,齊雨薇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跟人道歉,“對不起啊……”

    邢子泰一直躲在街角不遠處默默的盯著這一幕,他手里拿著感冒藥,絞盡腦汁卻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那丫頭一看到他,保準夾著尾巴逃跑。

    老板見齊雨薇病得不輕,客人都被她鼻音嚇跑了,便有些不高興的叫齊雨薇去廚房煮面。

    邢子泰終于逮到機會,他快速走到面館兒,把手里的感冒藥交給老板,“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感冒藥交給在您這兒干活的小伙計。”

    邢子泰態(tài)度還算溫和,人長得又俊俏,面老板接過感冒藥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你是她男朋友?”

    “……”邢子泰笑了下,“你得問問她同不同意?!?br/>
    店老板沒說別的,轉身去廚房給齊雨薇送藥。

    邢子泰的面孔很陌生,不過這大半年一直都是齊雨薇自己在外面招呼客人,就算鎮(zhèn)上來了新面孔他也不知道。

    邢子泰走了以后,齊雨薇才從面館兒里出來,手里的感冒藥沉甸甸的重,她望著那道遠去的白色背影,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

    邢子泰這兩天沒來吃面,他擔心齊雨薇一看到他就跑。

    天上的日頭曬的火辣辣,邢子泰真心覺得自己躲在草叢里偷窺姑娘,是一種不良作風??蛇@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郎有情,妾無意,為解相思之苦,只能出此下策。高中生都說暗戀很美好,可邢子泰覺得很痛苦。逃避比據(jù)拒絕另人更加難受……

    一直沒收到命令的邢子泰,忽然收到總頭兒下達的任務。

    邢子泰看完局里發(fā)來的信息,眼神一凜,他狠狠的望著不遠處那道忙里忙外的苗條身影,心里打算豁出去了,再問最后一次!

    齊雨薇剛剛要把客人吃剩下的面條倒入垃圾桶,一轉身就看到邢子泰靜靜的站在門口。

    眉心跳了一下,齊雨薇壓抑住內(nèi)心的悸動,裝作若無其事的進了里間兒。

    邢子泰追到了廚房。

    老板正在切面,看到邢子泰只是抬了下眼皮子,并沒有說什么。

    齊雨薇放下面碗以后又掀開門簾走出去,邢子泰依然緊緊跟隨。

    他拿來抹布主動幫齊雨薇擦桌子,拾掇碗筷,掃地。

    齊雨薇站在旁邊緊緊的盯了他一會兒,最后干脆自己忙活自己的,轉身去給客人結賬,直接拿邢子泰當成空氣人。

    邢子泰直到最后一桌客人走完,他又幫齊雨薇把整個面館都拾掇的一塵不染,這才忍不住拿著掃把逼到她眼前質(zhì)問她。

    “我馬上就要走了!”

    齊雨薇眼皮子一動,側身從怒氣洶洶的邢子泰身邊繞過去,“走就走,關我什么事?!?br/>
    邢子泰對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膛目結舌,“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留戀?”

    齊雨薇擦桌子,頭不曾抬,“這鎮(zhèn)上客人多了,哪一個我都留戀,這面還賣不賣了。”

    “可是我很舍不得你!”邢子泰奪過齊雨薇手里的抹布一把給扔到桌子上,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她,“我這一走,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我……我擔心你!”

    “擔心我什么?”

    邢子泰咬咬下嘴唇,始終沒有把實情說出來。

    有邢子淵在暗中護著她,自然不會有人敢欺負,可這恰恰也是邢子泰擔心的理由。

    一個作案手法極端、心理扭曲的殺人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邢子泰害怕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邢子淵對她下手。

    “我擔心你被人……被人傷害?!?br/>
    “你的擔心是多余的?!背嗣骛^兒,齊雨薇還能去什么地方,她平時又不得罪人。

    這在邢子泰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層意思,她這是再和他撇清關系。

    邢子泰站立在門口很久很久,齊雨薇都不曾轉身看過他一眼,直到夕陽沉淪的時候,邢子泰才轉身默默離去。

    他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可能,人家的意中人,正是邢子淵。

    …

    紀歐娃只是讓律師來齊氏集團給齊晉遞交過一次離婚協(xié)議書,就再也沒有來催促過。

    齊晉為了躲避離婚的事情,也不敢再主動找紀歐娃。

    反正他現(xiàn)在做什么都沒有用,那個女人見到自己只會說“離婚”這兩個字,那還不如不見。

    搖著尾巴求可憐,更討人嫌。

    齊晉板著一張臉在辦公室里批改文件,馬上就要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得抓緊時間完成工作,回家去陪女兒。

    吳青知道大老板情緒不高,一直呆在辦公室里不敢說話。免得齊晉一個不高興,又要殃及池魚。

    沒想到一直跟齊晉冷戰(zhàn)的紀歐娃這個時候推門而進。

    女人穿著珍珠色露背連衣裙和同色系高跟鞋,纖細的腰肢因為走路的時候不自覺的扭擺起來,她身上濃烈但不刺鼻的清香味瞬間充斥滿整個辦公室。

    紀歐娃踩著高跟鞋朝正在辦公的男人走過去,吳青極有顏色的退出去?!袄习迥?,你和我們齊總好好談?!?br/>
    齊晉可不認為這個女人是來找自己言和的,他暫時還達不到那種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沒皮沒臉沒羞沒臊的程度。他有自知之明也有先見。

    “除了離婚,談什么都可以?!?br/>
    齊晉刷刷刷在文件上快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他剛要將簽字筆放下,一只瑩白如玉的手忽然把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遞了過來。

    齊晉笑了下,沒接。隨即拉下臉,繼續(xù)處理合同。

    紀歐娃將離婚協(xié)議書輕輕擱到他左手邊,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簽字?!?br/>
    “你沒看到我現(xiàn)在在忙?!?br/>
    “我沒功夫跟你打太極,”紀歐娃站在他面前,態(tài)度冷硬,“蛋蛋還等著我接他去放學,不想你兒子一個人被孤獨的留在幼兒園,你就不要浪費時間!”

    齊晉不急不緩的抬頭望了她一眼,紀歐娃離開自己以后活得更加精致,臉上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一根頭發(fā)絲兒都打理的恰到好處。齊晉頓時憋了一肚子氣,虧他還成天因為她食不下咽、夜不能眠!

    “你不是非逼著我給你離婚才甘心,那好,我現(xiàn)在就簽。”

    齊晉毫不猶豫的拿起離協(xié)議書,連看都不看,龍飛鳳舞的在尾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紀歐娃才不相信這個男人這么痛快,她有些狐疑的拿起協(xié)議書檢查一遍,確認是齊晉平時的親筆簽名無誤,她這才放心。

    齊晉咬牙盯著她,紀歐娃抬起下巴,一只手拿著車鑰匙,一只手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張開的紅唇無情的吐出兩句話:“民政局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正好趁這個功夫把離婚證兒辦了!”

    齊晉瞇眼,說的可真輕巧,她以為離個婚,就像過家家一樣容易嗎!

    “我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沒帶,改天。”

    齊晉沉著眸子吐出這樣一句話,紀歐娃狐疑的盯著他,齊晉:“怎么,不相信?誰沒事像你一樣,天天把戶口本和身份證帶在身上,隨時準備去離婚?!?br/>
    “……”

    紀歐娃笑了下,她抱臂的時候身上的線條呈現(xiàn)出一個極優(yōu)美的弧度,“不想離婚的借口多的是,我就等著你一天編一個謊話,看你什么時候腦汁竭盡!反正離婚協(xié)議書你都已經(jīng)簽了,我不怕你反悔?!?br/>
    “……”

    紀歐娃轉身就要走,小麥色性感的后背暴露在齊晉眼中。

    齊晉正著急用什么借口將紀歐娃留住,他無意中掃到墻上女兒的相片,忽然就想到了齊貝藝。

    “女兒每天都在喊媽媽,難道你不去看看女兒?”

    齊晉說出這句話自己也緊張,紀歐娃不給他機會,他只能自己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

    沒想到紀歐娃就真的停住腳步,不過很快,她的下一句話,讓男人的心寒了個透。

    “離婚協(xié)議上寫的很清楚,蛋蛋才是我的孩子,女兒是你的,跟我沒關系!”

    紀歐娃推開門,她踩著高跟鞋在走廊里走出一條筆直的線,一想到齊晉現(xiàn)在氣得咬牙切齒、火冒三丈卻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紀歐娃娃心情稍稍好了那么一丟丟,紅唇也挽起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開玩笑,她怎么可能不去看女兒,剛才那樣說是故意氣氣齊晉。長時間不見,紀歐娃也想念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她一定會把女兒接到自己那里住幾天,但絕不是這個關頭。

    …

    齊貝藝滿六個月的時候,齊老太帶著禮品來看重孫女兒。

    這天齊晉正好沒上班,保姆要給老太太把齊貝藝抱下來,齊老太堅持要自己上樓看。

    齊貝藝剛剛學會坐,老太太一進嬰兒房,保姆趕緊將齊貝藝學會的新技能展示一遍。

    小家伙兒頭頂上扎著個沖天小揪揪,一見齊老太就張開手臂要抱抱,老太太樂的合不攏嘴,急忙將齊貝藝抱在懷里疼愛著。

    “吆吆吆,小東西跟我還挺親~這水靈靈兒的小模樣,一看就隨她媽!大眼睛,小圓臉兒,長大了還了得,提親的人還不得踏破了我們齊家的門檻兒~!”

    齊老太臉上樂開了花兒,逗弄了齊貝藝一會兒,小家伙就要回自己的床上玩兒,齊老太又交給保姆,小心翼翼的放回嬰兒床上。

    齊貝藝自己拿著搖鈴爬來爬去,不哭也不鬧,就像家里沒這么個孩子。齊老太樂呵呵的看著,貌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望了望一直默不作聲的齊晉。

    “大孫砸,這房子里咋這么安靜?我孫媳婦兒呢,還有蛋蛋,星期天不應該上學呀!”

    齊老太東張西望了一會兒,最后將疑問的目光又落回齊晉身上。齊晉頓了頓,回答道:“紀歐娃帶著蛋蛋去超市了,可能要逛一下午?!?br/>
    齊老太一看齊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撒謊,哪會提起他媳婦兒的時候,不是眼角帶笑的,今兒卻有些郁郁寡歡的,這是怎么了?

    說起來,這母子倆已經(jīng)一個多月不去齊家看自己了。

    老眼里閃過一抹精光,齊老太故意不高興的對齊晉道:“那你現(xiàn)在給母子兩個打電話,要他們趕緊回來!”

    “……”

    “真是的,不知道老太太我今天來看蛋蛋和貝貝么,還出去逛超市,玩兒什么玩兒!”

    齊老太不高興的扶著樓梯去客廳,傭人在后面緊緊跟著,齊晉還站在嬰兒房里,他看眼嬰兒床上的齊貝藝,有些為難的掏出手機,撥打出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但愿紀歐娃不會掛他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在哪兒?”

    聽不到紀歐娃說話,齊晉直接道:“這回可不是我勉強你回來看女兒,老太太過來看小葡萄,她見蛋蛋不在,非要讓我給你打電話,我借口說你帶著蛋蛋去超市了。趁謊言沒揭穿之前,你最好帶著蛋蛋趕緊回來!”

    齊晉一口氣說完,生怕女人拒絕,沒想到——

    “齊總,不好意思,歐娃的手機我拿著!”

    齊晉聽到男人說話,并且這聲音欠揍的熟悉,頓時有些不高興,“你誰?”

    “我是宋宇。”

    齊晉剛要發(fā)火罵他,緊接著就聽到宋宇把電話交給了紀歐娃,“是齊總的來電?!?br/>
    紀歐娃貌似很疑惑,“他?他找我什么事?!?br/>
    聽聽、聽聽,這什么口氣!他是她丈夫好嗎!

    “喂,”紀歐娃情緒不高的接過電話,“想好什么時候去民政局了?”

    齊晉:“我告訴你,紀歐娃,趕緊帶著兒子回家!”

    “……威脅我?”

    “奶奶說的!她要在家里住幾天!你知道的,她胡攪蠻纏又不講理,說要見到誰就必須見到誰,蛋蛋可是她的心頭肉。”

    紀歐娃想了下,“那我一會兒把蛋蛋送過去?!?br/>
    “你也得一起回來!”

    “我不去——”

    齊晉抿下唇瓣,沒發(fā)火兒,一本正經(jīng)道:“要想讓我痛痛快快的跟你去民政局,那你就乖乖的跟我配合。奶奶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們兩個的事,她要是知道了,你覺得……你跟我能離成?”

    紀歐娃吸口氣,“我不想見到你!我睡客房,你睡主臥?!?br/>
    “三十分鐘之內(nèi),限你回家!”

    紀歐娃掛了電話,齊晉氣的要把手機摔碎。

    小奶狗兒挺能耐啊,自己這兒和紀歐娃剛剛鬧點兒矛盾,宋宇就迫不及待的鉆空子!

    要真讓這么個毛頭小子給自己戴頂綠帽子,齊晉覺得自己干脆別活了。

    齊貝藝感覺爸爸情緒不好,張開手臂要抱抱。齊晉現(xiàn)在哪里有這個心思,他叫保姆把齊貝藝抱到樓下和老太太一起玩兒,自個兒系上圍裙去廚房里做菜了。

    紀歐娃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希望自己留住女人的胃。

    …

    自打紀歐娃一進門,齊老太就覺著夫妻兩個不對勁。笑容牽強就算了,以前齊晉不管給紀歐娃夾多少菜,她都能一口不少的咽下去,現(xiàn)在呢……

    “歐娃呀,怎么不吃菜?是不是齊晉的手藝退步啦?”齊老太望著漂亮的孫子媳婦兒關切的問道。

    紀歐娃勉強笑笑,打起精神應付兩口。

    “奶奶,我最近減肥呢。”

    “減什么肥呀,一尺八還覺得自個兒圓?非得瘦成一尺七才滿意呀?”

    “那倒不是,只是最近覺得自己胖了許多?!?br/>
    齊老太仔細的盯著紀歐娃看了兩眼,隨即“嘖嘖”兩聲,“哪兒胖呀,我看是瘦了不少,你瞧這小臉兒,沒用瘦臉神器吧?”

    “沒有,”紀歐娃搖下頭,“生了齊貝藝之后,不知不覺臉就變尖了?!?br/>
    齊老太:“還黑了,跟個銅人兒似的,不如以前美?!?br/>
    紀歐娃:“奶奶,現(xiàn)在流行這種小麥色。我這是在為下一步戲的女主角做準備呢!”

    “哦……”齊老太不懂這些,不過一聽說孫媳婦兒故意把自己曬成這個樣子是為了工作,便也沒說別的。

    紀歐娃碗里的菜沒吃幾口,齊晉心里特不是滋味兒。這是嫌棄他嫌棄到什么程度了,連自己夾得菜都不吃。

    蛋蛋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沒有戳破。

    吃了晚飯以后,紀歐娃和蛋蛋先陪著齊貝藝玩兒了一會兒,紀歐娃將懷里的小家伙兒哄睡了放到嬰兒房,這才又下樓陪齊老太。

    齊晉正擔心要怎么和老太太撒個謊,騙她在家里住幾天,沒想到老太太像是經(jīng)過神明點化似的,一家人窩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就摟著蛋蛋宣布道:“我這幾天正好沒什么事兒,就留在這里陪陪我重孫子和重孫女兒,多住個幾天,給你們呀,暖暖屋子!這么大房子,才住這么幾個人,怪冷清的。”

    蛋蛋一聽說老奶奶要留下來,十分高興,“我終于又可以和老奶奶一起睡了!”

    齊老太也很久沒被重孫子陪伴過,看到蛋蛋興奮的樣子,她也笑的合不攏嘴。

    眼看著過了十點鐘,齊老太都沒有要睡的意思,紀歐娃早就困得不行,她站起來朝著齊老太說道:“奶奶,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陪您了?!?br/>
    齊老太就等著這一刻,趕緊對紀歐娃笑呵呵的擺手道:“去吧去吧,你和齊晉趕緊睡啊,不用管我和蛋蛋!”

    紀歐娃淡淡的看了齊晉一眼,警告他不要跟上來,緊接著就扶著樓梯上了二樓。

    齊晉假裝看不到她的暗示,立刻跟上去。

    紀歐娃剛剛走到二樓的客房門口,一只大掌忽然淬不及防的將她拉入南側的主臥。

    黑暗里,四目相對,男人炙熱的手掌緊握著她纖細的腰身。

    “你騙我!”紀歐娃氣勢洶洶的朝他道:“明明說好的,你睡主臥,我睡客房!”

    “沒聽到奶奶說的,要我們兩口子一起睡。”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回來?!?br/>
    “奶奶就在下邊看著,想露餡你隨時可以出去!”

    紀歐娃別過頭,她只能等老太太睡了,再回客房。

    冰涼柔軟的小手兒一把拉開男人,紀歐娃趁著齊晉發(fā)愣的片刻,轉身打開壁燈。

    昏黃的燈光照耀著整個臥室,齊晉站在門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窈窕風情的背影。紅色的露背連衣裙,穿在女人身上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宋宇?!?br/>
    “什么宋宇?”紀歐娃走過去把窗簾拉上,齊晉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眸光一沉,又道:“你剛才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還有,為什么你的手機會讓他拿著?!?br/>
    紀歐娃拉上窗簾,哼笑一聲回過頭,“跟你有關系嗎?離婚協(xié)議上可都寫明了,互不干擾對方的任何事?!?br/>
    齊晉是真的沒那耐性和她兜圈子,他覺得自己再不管,馬上就頭頂一片綠草原了,索性一抬手,“啪”的關上壁燈。

    房間里登時一片黑暗,紀歐娃陷入短暫的失明狀態(tài),她感覺到腰上一緊,整個人就倒在了大床上。

    一道結實魁梧的身軀壓上來,頭頂上是男人暮靄沉沉的目光,“離婚證并沒有辦理,就算簽了協(xié)議我們還是合法夫妻,你要是敢背著我和宋宇在一起,那就相當于給我戴綠帽子。你想想,兒子知道了,會怎么看你!”

    “宋宇是我下部戲選定的男主角,我們兩個一起商量劇本的事情,有錯嗎?”

    紀歐娃冰涼涼的聲音響起來,齊晉不想跟她吵架,抱著和好的目的逐漸松開她的手腕,放柔了目光和聲音,又道:“那么多男明星,為什么一定選他?!?br/>
    “你問的問題太多了,我不想回答!”

    齊晉眼鼻子孔兒呼出來的氣都是火辣辣的,“我吃醋——你應該知道!”

    “我就喜歡和他搭戲,我覺得他那張臉和萌帥的性格能帶給我靈感,怎么了?”

    “你以前說過,不會為了他讓我難受……”

    “以前我年少無知愚蠢至極,才會可笑的處處考慮你的感受!現(xiàn)在我是一個要離婚、受過傷的女人,我就應該我行我素,對自己好一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你不是說我可怕么,這世上就沒有我不可以利用的人?,F(xiàn)在我不再利用你了,我去利用其他男人,你高興了吧?”

    紀歐娃故意挑釁他,齊晉除了“……”就是“!”

    左看看,右看看,下嘴。

    紀歐娃沒來得及反抗,“唔……”

    “嘶,你咬我?!?br/>
    “活該!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只其人之身!”

    “嘴硬。”

    “唔……我告你婚內(nèi)非禮!”

    齊晉嘗了口,抬起頭來,“只有婚內(nèi)強奸,沒有婚內(nèi)非禮!”

    “唔……”

    “我錯了,你搬回來好不好?我和女兒都想你,還有兒子?!?br/>
    紀歐娃抹著自己嘴上的口水,沒好氣,“錯哪了?”

    齊晉:“我那天晚上不應該對你那么粗魯,把火兒都發(fā)到你身上?!?br/>
    “你滾——”

    “嘰里咣當”,齊晉被紀歐娃連推帶搡的趕出臥室,齊老太和蛋蛋聽到二樓的主臥發(fā)出不小的動靜,趕緊豎著眼睛瞄過去,齊晉摸著被咬破的嘴唇,沉沉的往下看了一眼,祖孫倆立馬撤回目光,一副“我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專注的盯著電視機。

    齊晉看了眼大拇指上的鮮血,眉頭緊接著皺成了“川”字。

    出血了都,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

    邢子淵晚上過來的時候,齊雨薇正坐在面館里發(fā)呆。

    “想什么呢?望著月亮這么出神。”

    齊雨薇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立刻回過神來,她有些驚喜的望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邢子淵,“你可終于現(xiàn)身了!這陣子去哪兒了?我到旅店找過你好幾次,老板娘都說你不在。”

    鏡片下的眼睛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邢子淵含笑的望著許久不見的小丫頭,“我有工作要忙,這陣子被老板安排出差了,不得已才沒跟你告別就離開?!?br/>
    “那就好,”齊雨薇看了看四周,見吃面的客人無人注意這里,她湊近了小聲對邢子淵說道:“我還以為你的行蹤暴露,被警察抓走了呢,害的我提心吊膽了好幾天。”

    邢子淵笑了下,沒說別的。齊雨薇知道他每次來面館兒都會喝點兒小酒,便立刻起身給邢子淵拿了瓶沒開封的白酒過來。

    邢子淵自己擰開給自己倒上,齊雨薇笑瞇瞇的打量著他,“進了趟城,我還以為你會被好生活滋潤的發(fā)胖呢,沒想到還是這么瘦。”

    邢子淵抿了口白酒,繞開這個話題,“我給你申請了幾個新的游戲賬號,都是用一些黑戶的身份證驗證過的,絕對不會引起警察的注意?!?br/>
    “那太好了,”齊雨薇高興的眼睛發(fā)亮,“沒游戲的日子我簡直生不如死?!?br/>
    邢子淵盯著她,目光落到桌子上被當成抹布的那件黃色格子衫上面,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我走的這陣子,可發(fā)生了什么事?”

    齊雨薇想了下,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沒有,每天的生活一直重復著?!?br/>
    邢子淵笑笑,拿了桌上一個空杯給齊雨薇滿上,“陪我喝兩杯?!?br/>
    …

    一杯白酒下肚,

    齊雨薇趴倒在桌子上,兩頰像是被燒過一樣通紅。

    邢子淵還在慢條斯理飲著杯中的白酒,齊雨薇已經(jīng)開始神志不清的朝他大吐苦水。

    “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做的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殺了姜昊天!”

    邢子淵笑了下,他將酒杯重新擱到桌子上,陰郁的眼睛散發(fā)出嗜血的光芒?!皻⑷恕l都避免不了的事?!?br/>
    這丫頭要是知道他手上沾著多少人的鮮血,大概就不可能坐在這里跟他毫無防備的敞開心扉了。

    “我可能……”齊雨薇忽然有些迷茫的抬起頭來望著邢子淵,她支撐著下巴酒里酒氣的朝他道:“我可能戀愛了。”

    邢子淵不動聲色的又抿口酒,沒人注意到鏡片下那雙越來越陰暗的眸子,“這個人現(xiàn)在在哪兒?”

    “不知道!”齊雨薇打了個嗝兒趴在桌子上,“他可能一年半載都不回來,或者永遠消失了?!?br/>
    邢子淵勾下唇,邢子泰倒挺會估計的,他在s市制造的那起連環(huán)殺人拋尸案,也足夠邢子泰辦個一年半載了。受害者都是一些貪污受賄的官員,這案子查下去相當復雜,牽扯范圍甚廣,邢子泰恐怕半年之內(nèi)難以脫身。

    “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邢子淵放下酒杯,專注的盯著歪倒在桌上的小丫頭。

    “沒了!”齊雨薇有氣無力的回答道:“連我是女的你都知道……再也沒了!”

    “你叫什么?”

    “齊雨薇啊,我沒告訴過你么?”齊雨薇醉眼朦朧的看著邢子淵,她有些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頭,“我好像真沒告訴過你?!?br/>
    邢子淵目光閃了閃,與自己猜測的無異,真的是齊氏集團的二小姐。

    一個需要所有人去呵護、保護的真誠善良的小姑娘。

    想想她那個老謀深算、奸詐狡猾的父親,邢子淵眼眸里閃過一絲晦暗。齊晟要知道他女兒在自己手上,不知道還會不會為了掩蓋罪行,派警方逮捕自己。

    齊雨薇徹底暈倒在桌子上,她趴著冰涼的桌子呼呼大睡起來。

    邢子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冰清玉潔、不諳世事的齊雨薇,做多少事情,也彌補不了他父親犯下的罪行。

    齊晟這些年,為了登上市長的位置,暗地里派邢子淵制造了不少“偶然性”死亡事件。那些他看不順眼的,或者看他不順眼的,經(jīng)過邢子淵之手,都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個心機老辣的家伙,一邊告誡邢子淵逃出法網(wǎng),一邊派警方加大力度追捕他。

    這世上說誰心狠手辣,都不如齊晟這個過河拆橋的家伙!

    邢子淵望著齊雨薇的睡顏發(fā)怔,齊雨薇逃離了齊家,就算是花崎縣城的一份子,邢子淵會為她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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