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武凱離開競速俱樂部,對于主辦方提出買斷機械引擎的事情,他表示要考慮幾天,主辦方倒也沒有過多糾纏,甚至當(dāng)場將屬于優(yōu)勝者的十萬獎金,此外,場外投注贏得的二十萬以及兩萬本金都結(jié)算清了。
“機械引擎……不好辦啊,我總不能交待自己作弊的事實吧?!蔽鋭P心中暗道。
武凱的確作弊了,他體內(nèi)源環(huán)的靈力,等同是靈晶能源,這點毋庸置疑。
但武凱也堅信自己的行為與風(fēng)無痕有著不同的意義:作弊不留痕跡,且不被發(fā)現(xiàn),還能算是作弊嗎?
不過,也因為不留痕跡,再加上比賽中遇到的意外情況,使得紅色彗星完成了一塊能源跑完全程的驚人壯舉,主辦方堅信紅色彗星是更換過引擎的,而市面上并沒有同款耗能效率的引擎,唯一能說得通的就是引擎是武凱個人研發(fā)的。
其實今天同場比賽中的青面獠牙就裝載了一枚私人研發(fā)的引擎,即獠牙引擎。
風(fēng)無痕之所以參加今天的比賽,一部分原因也是對獠牙引擎有想法。
“如果要研發(fā)新引擎,倒不是做不到,只是需要時間,而且研發(fā)出來的引擎在正常使用中,未必能達到今天呈現(xiàn)出的效果……算了,暫時不管俱樂部的事情了,今天的收益拋除買車的三萬,凈收入二十七萬,有了這筆錢,一些想法就可以開始著手辦了?!?br/>
武凱現(xiàn)如今的賬戶內(nèi)余額為321100鐵元,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一小筆巨款了。
“先將別墅地下室改造成機械工作室,盡快搞一副完整且靠譜的機械骨骼……”武凱一邊思索著如何將這筆錢轉(zhuǎn)換為自身實力,一邊朝著小型機械場走去。
次日,武凱花費七千九百鐵元將別墅地下室二三層徹底改造,又支出三萬七千多埋進一批機械師器材,同時,讓保鏢·阿牛在商業(yè)街買進一批材料。
前前后后忙了四天,才初步搞定工作室,也在第四天的傍晚,五行禍地再度作妖。
禍地暴動的靈氣填充武凱源環(huán),再配合他事先收來的一批元銀,源環(huán)之上又多了三條源脈分支。
機械工作室內(nèi),武凱看著手中的一封信件,是他正午時收到的,來自天石城城主府,內(nèi)容是撤回天石城新族·武家的舊族通知,這意味著天石城認(rèn)可了武家重獲“族勢”。
“難道是因為競速賽?又或者是因為這棟別墅?無論如何,三個條件已經(jīng)完成一個,而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蔽鋭P將信件收起,起身回到地面一樓。
大廳內(nèi),阿牛站在輪椅旁等候多時。
“今天晚點回去,陪我去一趟去淘物閣?!蔽鋭P說完坐上了輪椅,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有基本的行動力,但仍在文家母女面前裝作行動不便,他很清楚自己之前受到的傷絕不是短短五六天就能自愈的,至少再等半個月,以免招來不必要的懷疑,這一點,他也以雇主的身份讓保鏢代為保密了。
淘物閣,依舊火熱。
武凱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來此處,為的便是百萬盲盒店的開盒活動:在最近的一批盲盒中,有一件展覽柜的元鐵盲盒藏有武凱必須拿下的重要材料。
百萬盲盒店,水泄不通,里里外外都是等著見證寶物出世的觀眾。
“武先生,還要往里擠嗎?”阿牛俯身向武凱詢問意見,主要是前面的人群太過密集,怎么看都不適合繼續(xù)前進了。
“沒關(guān)系,就在這里等著吧……”
四周的觀眾還在不斷地增加,時不時從店內(nèi)爆發(fā)出一陣歡呼、叫喊或嘶吼。
“哈哈哈!笑死我了!有人化一百多萬切出半噸碎片,元鐵的邊角料總價值不到十萬!買家虧到吐血半分鐘!”
“不是說這一期的盲盒低保也有五十萬的價值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虧本的情況?”
“嘖嘖嘖!這個你就不懂了,那些切出來的碎片都是等級機械、修者法寶的雜合,雖然沒有什么實際用途,但因為存在拼合出完整等級機械、法寶的情況,所以這些碎片的價值很難界定,對于一部分人而言,這些碎片毫無價值,但如果硬要說這些碎片有價值,也無從反駁,只能說買家自己運氣不好?!?br/>
“說到底,盲盒店也不是在做慈善,如果沒有個別買家虧本,店方如何盈利?”
就在人群外圍議論紛紛之際,忽聞一聲驚叫:
“尸體!有人切出尸體了!”
“屁的尸體!分明是活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一旁武凱聽聞切出尸體的事情,心頭也是一驚,豎起耳朵仔細(xì)聆聽周遭傳播的情報。
“據(jù)說切出來的是一副透明的棺材!”
“棺材里躺著一個身穿紅衣的漂亮女人!”
“買家開棺了嗎?”
“開個屁!這么混亂的場面,怎么可能現(xiàn)場開棺?人家早就有所準(zhǔn)備,開完盒后就直接帶著棺材從后門離開了!”
“店家說的無價之寶,該不會就是這棺材吧?據(jù)說棺材中的女人穿著有些年代了,如果那女人其實已經(jīng)死了,但尸體沒有腐敗,那會不會是棺材的功效?”
“怎么可能,那棺材中的女人應(yīng)該是活的,而且是極品鼎爐!甚至可能是從西方天族走私過來的天嬌!”
“那女人明顯是東方人,怎么可能是西方天嬌?”
武凱耳邊的議論聲不知在什么時候變得若有似無,反倒是盲盒店內(nèi)的方向有一道莫名的感應(yīng)正在影響他的專注力。
“有什么東西……在那里,正在移動……為什么我會感應(yīng)到那東西的存在?是意識的原因?就像之前感應(yīng)到那只黑貓?”武凱直直地望著感應(yīng)所在的方向,不一會兒,他的耳中再無嘈雜,視野內(nèi)的人群一個個消失……
血紅眼瞳窺透人海,好似看見一尊水晶棺材正在被搬運往某處,隨著視野拉近,武凱終于得見棺中之人:仙姿之貌,披掛嫁衣,嘴唇微抿,唇色鮮紅,宛如銜著一枚暈開的血珠。
咚……
“聲音?是什么聲音?”
咚……
咚……
忽而,武凱只感渾身寒毛豎立,視野內(nèi)的棺中之人好似在此時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