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沒有收獲的儲星然在離開了冷云天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別墅,將那個房間里所有砸碎過的東西,又重新的砸碎一次,他看了看地上的個化妝鏡,想著當(dāng)時應(yīng)該再用力一些,用力砸在林若瑤的頭上,她應(yīng)該就不會走了……
第二天儲星然仍然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儲總,臨出門之前,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五分鐘之后,云天傳媒辦公室的童雨溪接到了電話。
“喔,你好……”
“什么?”
“怎么會?喂……喂……?”
童雨溪甚至來不及解釋原因,電話的那頭就掛掉了。
她走到冷云天的桌前,有些猶豫不決。
冷云天看到她的樣子問:“說吧,什么事情!”
童雨溪鼓足巨大的勇氣說:“是這樣的冷總,之前的那個公司要告這們,說我們這個季度的策劃方案晚了兩天!”
“什么晚了兩天就要告我們?”
“是的,而且合同上的違約是天價……”
“多少?”
“將近一千萬元……”
兩句話直接將冷云天打回現(xiàn)實,云天傳媒不可能有這么多錢,除非打包賣掉公司,他不相信僅僅因為兩天,對方就會如此的絕情。
他拿起電話給對方打過去,可是沒有任何的回音,只回了條短信!
‘要么賠錢,要么上法院?!?br/>
冷云天這才想起那份救了自己一命的合同,如此大額的違約金,居然沒有容差的天數(shù),致使兩天就違約,不得不說這一份合同救了自己,這會兒是索命來了。
童雨溪看著呆若木雞的冷云天,心中有些不忍 ,第一次合作的電視節(jié)目根本就是一個子虛無有的,就是儲星然要圈光冷云天所有的錢。
而這一次如出一轍,所謂的救云天傳媒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讓林若瑤離開冷云天的幌子,隨著林若瑤從那個別墅里消失,儲星然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耐心和冷云天玩下去了。
打出這第二張牌,直接讓冷云天萬劫不復(fù)……
而這兩張牌都是通過童雨溪的手打出去的,此時的她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冷云天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冷云天將這份合同讀了幾遍,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對方起訴,自己還是要賠,而且還要付出高額的律師費用。
他放下合同,對雨溪說:
“告訴對方,我們還錢,一周時間,賣了云天吧……”
童雨溪不敢相信冷云天一個月前寧愿賣腎救公司,然而今天卻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在冷云天的心里,林若瑤都已失蹤,他還替誰守公司呢。
所以賣了吧!
童雨溪的自責(zé)救不了公司,所以她默默的安排交接手續(xù)和內(nèi)容轉(zhuǎn)交,冷云天只說來簽字就好了,一切都由她全權(quán)負(fù)責(zé),全當(dāng)是為公司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童雨溪也要離開了,有更好的機會等待著她,那是她應(yīng)該得到的。
一周之后冷云天只提了一個公文包,從大廈里面走出來,將所有的員工多發(fā)一個月的薪水,這是他能做的全部了……
此時的冷云天站在大廈的門口,像是剛下班的白領(lǐng),白的干干凈凈、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