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最后還是我贏了。在這場好像錯了的婚姻里,你終究還是為我哭了?!毕亩淖旖蔷湍敲绰冻隽诵θ輥?,捧著左璟信的臉,說著。
從來不覺得,一個大男人的眼淚,也會這么令人著迷。
“是,你贏了,你從來就沒有輸過。”左璟信回著話,“這場婚姻從來就沒有錯,唯一錯了的,是我?!?br/>
“小耳,我不會再給你機(jī)會離開了,更不會再給你機(jī)會去簡南身邊的機(jī)會?!?br/>
夏耳就一直在點(diǎn)頭,她說,“左璟信,我許了簡南下輩子的約定。所以這輩子,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下輩子,我不會再遇上你?!?br/>
左璟信又一次的緊緊抱住了夏耳,他不管什么這輩子還是下輩子,他只知道老天是眷顧自己的,讓夏耳重新回來了他的身邊,讓他可以有資格這樣擁抱了她。
不,擁抱還不夠,他從沒像這一刻的心情一樣,想要瘋狂的吻了夏耳。
忽然的吻就落在了夏耳的唇上,夏耳先愣了一秒,轉(zhuǎn)而就閉上了眼睛。那是一個綿長而柔軟的吻,那是那婚姻一年里從未有過的吻,不不不,她不能再去對比以前,那不過是做了一場夢,一場錯誤的夢。
現(xiàn)在,夢醒了,眼前的一切,才是最為真實(shí)。
這之后,夏耳就跟左璟信牽著手回了夏家,這來之前,左璟信是局促的,他問了夏耳好幾遍,現(xiàn)在自己的樣子會不會嚇到了他們的孩子。
“小耳朵會喜歡你這個爸爸的?!毕亩f著,“我們都沒有做好了父母的身份,幸好,現(xiàn)在都還來得及?!?br/>
左璟信總算放寬了心,對著夏耳說著,“我會是個好父親,更會是個好丈夫。”
小耳朵有些不安的拉著簡南的手,安安靜靜的躲在簡南的身后,又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腦袋來看著左璟信。
“乖,過去叫爸爸?!焙喣隙紫铝松碜樱p柔的對著小耳朵說道。
小耳朵又看了一眼夏耳,見著夏耳對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的溫柔的也說了一句,“寶貝,他真的是爸爸。”
在小耳朵看著自己的那一刻,左璟信感覺心臟都要緊張的跳了出來,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那仿佛就像是在等著一種審判,審判他有沒有資格被接受,被認(rèn)可。
下一秒,小耳朵的臉上就露出了最純真的笑容。松開了一直拉著簡南的手,從簡南身后跑了出去,跑到了左璟信的面前,對著他叫了一聲,“爸爸?!?br/>
那一聲“爸爸”的稱呼仿若天籟,在左璟信的心里激蕩起了一片漣漪,化開了他最柔軟的一處,眼眶忍不住就濕了,卻又局促的轉(zhuǎn)過了頭,不敢讓小耳朵看到。
夏耳走了過去,抱起了小耳朵,她的眼睛一樣帶著淚花,她的心情跟左璟信是一樣的,她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懂了左璟信的心情。
“抱抱她吧?!毕亩f著,輕聲細(xì)語。
左璟信轉(zhuǎn)回了頭來,看了一眼夏耳,沒有去接過了夏耳懷里的孩子,而是張開了寬大的臂膀,把夏耳和孩子一起攬進(jìn)了懷里。
“別看了?!蹦沁叄睦蠣斪右贿呅牢恐吹较亩玫搅诵腋?,一邊卻又是對簡南的不忍。
簡南對著夏老爺子清淺的笑了一下,好似又在告訴了自己,“沒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許了我下輩子?!?br/>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