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之下,竟然翻出林微晚身邊的內(nèi)奸,十八只覺好笑。
但是沐清棉與紫蘇如此一番,卻陰差陽錯地幫了她一把,雖然宮凌軒的出現(xiàn)很可能是沐清棉提前設(shè)計好的,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宮凌軒會因為那根朱釵的主人,對十八網(wǎng)開一面,或者,日后也會對她更為照顧一些。
十八一句“古有‘清君側(cè)’,今也該有個‘清身側(cè)’”算是提醒了月沛,若她再敢作妖,十八不介意替林微晚清理門戶。
之所以沒有明著說明,是十八知道,林微晚不可能相信她,月沛是她的貼身婢女,便是心腹之人,而她十八,與林微晚說是主仆,不過是利相較之下各取所需,她如何會相信。
若被月沛反過來咬一口,林微晚只會認(rèn)為是她在挑撥他們主仆關(guān)系,那她日后在太子府行事,定會收到很大的掣肘。
林微晚聽出了十八話中之意,卻未想到月沛身上去,是以,第二日太子妃院中打發(fā)了幾個婢女,被送去莊子上,月沛依舊在她身邊。
月沛僥幸逃過,她心中也不定,到底這個晚知所說的“清身側(cè)”,是詐她,還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做賊心虛,月沛總是不能安神,暗地里便想著如何除掉十八,是以,暗中去找了她真正的主子。
這日,白日日頭還很毒辣,但是到了日落時分,卻狂風(fēng)大作,陰云緊布,不時,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驟雨下了整整一日兩夜,第三日又是個大晴天,但是暴雨當(dāng)夜,宮凌軒被宣進(jìn)宮,直至第三日,也未出宮,與他一起被宣進(jìn)宮的,還有朝中大臣與宮凌俊,宮凌睿等人。
大雨過后,太子府蓮池中水位直上半人高,連蓮花蓮葉盡數(shù)被水吞沒。
十八隨著林微晚在蓮池邊散步,遠(yuǎn)遠(yuǎn)便見沐清棉與寧氏從對面臥橋走來,兩人笑聲愉悅,可見聊得很投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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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這是作何?”十八見林微晚臉一沉,轉(zhuǎn)身便走,開口問。
“不想見她們!”
十八扯住林微晚,“太子妃若此時離開,頗有落荒而逃之色,難道太子妃作為正妃,還怕兩個側(cè)室不成?”
被十八一激,林微晚不走了,瞪了她一眼,又回身。
“姐姐!”
“太子妃姐姐!”
沐清棉與寧氏已經(jīng)過了臥橋,在二人三丈開外,巧笑嫣然地沖林微晚作禮。
“妹妹也來逛園子!”林微晚扯了笑。
“這大雨下了整整兩日又一夜,這蓮花盡被毀了,真是可惜,只能在此處閑逛逛,姐姐若是不嫌棄,一起去亭子里坐坐如何?”
林微晚想拒絕,但是想起十八方才的話,硬是忍住了,不能讓她一個小小婢女都小看了她去,如此,她日后如何母儀天下?是以,笑著點頭“甚好!”
十八于月沛隨在林微晚身后,身后是沐清棉和寧氏,沐清棉身側(cè)是紫蘇。
“哎呦,這風(fēng)怎么說來就來,這大雨后的風(fēng),竟還攜著涼意!”沐清棉突然出聲“太子妃姐姐如今可是懷著南陵的皇長孫,萬不可有閃失,還是讓人去拿了斗篷來吧!”
林微晚也被突來的風(fēng)吹得打了個寒顫,本想吩咐十八去,但是她不信任十八,讓她獨自回去,她不放心。
是以,林微晚沖月沛吩咐“你去將我的斗篷拿了來,再吩咐廚房備點點心和茶水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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