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見我進來,也是微笑著,“聰兒,你來了?”
見到她的微笑,我不知道怎么開口,也只能木訥的嗯了一聲。
“來呀,陪姑姑坐坐,說說話,好久都沒有這么清閑的感覺了。”沈敏再次說道。
我走到她的旁邊,然后慢慢的坐下。
我真的不知如何去開口,興許任何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都不會有太多的言語吧!
“好久都沒這么清閑過了,”沈敏再次微笑的說道。
“你以前很忙嗎?”我慢慢的開口說道。
“是啊,很忙,怎么了,不高興啊!給姑姑說說?!鄙蛎粽f道。
她怎么可能不忙呢,亞洲有三成的經(jīng)濟命脈都把握在她的手上,恐怕光應付刺客,她這一天都忙的焦頭爛額吧。
“我加入了索命門,我是新一代的亮殺七刀?!蔽以俅伍_口說道。
我這話一出口,沈敏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可似乎是因為她此刻無法動彈的原因,居然急哭了。
“你知道沈家祖訓嗎?凡我沈家后人,皆不可入朝廷與江湖,你要氣死我??!”沈敏顯得很激動。
“姑姑,放心吧,三年,我只入三年,我現(xiàn)在姓吳,三年后我去祭祖如何?!蔽覍χ蛎粽f道。
要知道沈敏給我不僅一次說過認祖歸宗,可是由于某些原因我不能去,這興許也是我和沈敏之間最大的籌碼了吧。
聽到我這么說,沈敏也是破涕而笑,“好,聰兒,我等你?!?br/>
“你身體好些了嗎?”我來口再次問道。
“好多了,慢慢的我就有感覺了,”沈敏也是開口回答道。
我突然意識到是不是我的心太急了,似乎昨天田十七才到的,怎么可能有這么快,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怎么,有什么開心事,和我分享一下唄?!鄙蛎糸_口說道。
看來她對我這個侄兒挺關心的,不過就是不太了解啊,居然把我的苦笑認為成了笑。
“沒事,你好起來,我就開心,畢竟我們沈家這么大的生意沒你可不行?。 蔽椅⑿χ鴮λf道。
“別開玩笑了,我忘了和你說了,你現(xiàn)在可以結(jié)婚了,那兩個女娃子都不錯嘛,整天把我這姑姑叫的那叫一個舒服?!鄙蛎粽f著臉上漏出一種驕傲的表情。
結(jié)婚,這是個連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因為在這個地方,是不允許三個人一起生活的,所以每次見到杜凌菲和劉雨迪我總是選擇逃避,看來我真的該面對了,因為我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你們的戶籍遷走了,那個國家可以的,”沈敏說著沖著我眨了眨眼睛。
這姑姑,怎么說都是長輩吧,怎么老是這么調(diào)皮,不過興許她也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會這樣吧,至少那三成亞洲的經(jīng)濟命脈可不是她現(xiàn)在這幅樣子的女人可以把握的。
不過她卻解決了我一個心頭事,因為杜凌菲和劉雨迪的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那你順便把日子也定了唄?!蔽议_玩笑的說道。
“定了,定了,三個月后,我那個時候應該能動了?!鄙蛎艏拥恼f著。
和她聊了很久,我發(fā)現(xiàn)其實她也挺沒安全感的,畢竟這么大的家業(yè),而她也僅僅是一個女人而已。
“怎么樣,解決了?”我剛一回到前院,高陽就對著我說道。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事?”我開口問道。
不過看見高陽邪魅的一笑,我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切應該都是他的主意吧!
“去吧,那兩個丫頭在門口,”高陽說著直接躺在沙發(fā)上喝起了酒。
“冷雨和俊哥?”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陽打斷了,“去吧,放你一天假,”
娘的,我又不是給你打工,這還弄的和他像個老板一樣,“別忘了,我現(xiàn)在可是亮殺七刀”我開口對著高陽說道。
“你唬誰呢?我也會四刀,打不過還跑不了了,”高陽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信不信我找一百個兄弟砍你啊!”我突然想起了這段經(jīng)典的臺詞來。
“我好怕怕喲,趕緊去吧!”高陽也是用了一記廣告詞來還擊。
不過其實只是我內(nèi)心懼怕而已,因為現(xiàn)在我又不是那個二十歲的自己了,那時候感覺什么事都靠拼的。
現(xiàn)在反過來倒是有些懼怕這兩個女生了。
不過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當我走出門后,這兩個丫頭居然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看起來和個雙胞胎一樣,看來今天出門,又得聽見好白菜的名言了。
“兩位大小姐,我們?nèi)ツ睦镉瓮姘?!”我開口對著他兩說到。
“你為什么不給我們兩個求婚,哼哼,”劉雨迪插著雙手對著我一副斥責的模樣說道。
“誰說我要娶你的,我要娶的事小飛飛?!蔽掖蛉さ恼f道。
“你敢不要我妹妹,信不信我揍你?。 蓖蝗灰粋€標準的普通話傳來。
我記得劉雨迪是有一個哥哥,可是是香港人啊,這普通話說的比我都標準啊。
我扭頭過去,我靠,“大頭?!蔽矣行┘拥拇舐暫艉暗?。
“你不要我妹妹了,小妹,聽到了嗎?咱們走吧!”大頭并沒有很激動,而是直接拉著劉雨迪的手就要走。
“放肆,敢動我媳婦,不要命了你?”我也是開口說道。
我這樣一說,大家卻是哄堂大笑。
而林俊和冷雨他們也出來了。
“這怎么回事?”我有些驚訝。
“八年前,我入獄后,被判了五年,在牢里認識一個老前輩,他教了我很多本事,可是他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我也是把他送走才按照他說的話去做的?!?br/>
“他讓我去長白山天池聯(lián)系人,結(jié)果令我沒想到的是,來接我的居然是林子?!贝箢^開口說道。
“放心吧,這都是生子給的情報,那個老前輩外號叫過江龍,他會兩百多種語言,包括各省各地的口音,所以大頭現(xiàn)在是我千門謠將。”冷雨在一旁開口說道。
“額的個神呀!”不禁感嘆了一句。
這世界還真他娘的神奇,感情高陽找的八個人里我這就占了兩個兄弟了。
“那啥,你看看我是啥將,把我也收了唄?!蔽议_口對著高陽說道。
“你呀,我可不敢收,你姑姑不全世界追殺我才怪呢,還有,你這索命門副門主來我千門,你不怕索命門比我們低一頭啊!”高陽也是打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