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李曉漁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整理著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不過越想她的腦子越亂,那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可就是死活冒不出頭來。
下午,林朵朵來找李曉漁,有些頹敗地坐在了床邊。
“她們怎么樣了?”李曉漁問,她隨手塞了顆糖到嘴里使勁咬碎,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林朵朵苦笑一聲:“都說要回去了,咱們隊現(xiàn)在的名聲臭成這樣,再想打比賽也不可能了,你應(yīng)該能理解的。”
李曉漁點了點頭:“能理解。”話雖這么說,她的心底還是泛著苦,悶悶的。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