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翔兒,別跟朕講這些”皇上聽了就頭疼。伸出手捂住了額頭,一翔抖抖肩,反抗無效。
屏風忽然動了下,差點倒下來,這么大的動作,一翔跟一飛當然注意到啦,一翔跳出一步,因為這屏風就在他的左邊呢,他趕緊比起要反抗的手勢,看到屏風不僅沒倒下來,而且還回去了,不由嘴角‘抽’搐,他不得不相信,這皇宮太詭異了,而唯一離開皇宮的方法就是娶妻。
“咳咳,風而已!”皇上假裝咳嗽來掩飾自己剛才也被嚇了一跳,而且他現(xiàn)在也非常想笑。
“風?”一翔皺起眉‘毛’,他環(huán)視一下四周,窗戶和‘門’都沒開,哪來的風?
父皇今天是怎么了?他別過頭看看一飛,此時他臉‘色’已經(jīng)紫了,他雖然是個男子漢,但他從小就非常怕‘鬼’,可能是因為他小時候被嚇到所以才這么怕吧,回想起那是一飛才五歲,他也就才四歲,他們跟皇后還有姐姐三琯在御‘花’園玩,一飛提議抓‘迷’藏,大家都同意了,皇后當鬼,一飛為了不被找到,跑出了御‘花’園,卻遇見了剛從井里撈起的宮‘女’,只見她臉‘色’全青,全身發(fā)紫,而且還死不瞑目,極其恐怖,當時他就被嚇到了。
當大家找到一飛的時候他都‘尿’‘褲’子了,也就那時候,一飛變得不愛說話,變得孤僻,這對一個五歲小孩來說是多大的驚嚇呀!
“皇兒一切聽父皇的”也不就是娶個妻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到時候哄哄兩句,讓她回娘家,不就行咯!
一翔的想法可真是簡單。
“朕不妨告訴你們,她是丞相的‘女’兒,唐子媚”唐子媚?丞相不是只有一個‘女’兒,但她不叫唐子媚呀
“喔,是唐子琪”皇上趕緊改口,唐子琪是他為她取的,才一下子就又給忘記了。
一飛一點一點反應(yīng)過來,一翔還是一樣,微笑掛在嘴巴,只是皮笑‘肉’不笑,怪恐怖的。
“雖然一‘女’兩夫在歷史上是有的,但出現(xiàn)在皇家還是很少的,之所以要你們兩個娶一個,朕是有原因的,那是什么原因呢,朕就不告訴你們了”一飛差點站不穩(wěn),這算什么呀?
還不如不說呢,反正他還是可以接受的,看丞相唐威和她妻子兩人的面貌長得妖孽似得一張臉,想必‘女’兒也差不多哪去,至于來服‘侍’他們兩兄弟,自己有沒都可,他對‘女’人有種反抗感呢,而且跟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同睡一張‘床’…這更加讓他感到無比惡心了,還好還有個弟弟,到時候‘春’宵一夜值千金,就別怪哥哥沒注意到你了。
一飛想著想著嘴角上揚,一絲不屑‘露’了出來,但很快就消失了,沒人察覺到。
“朕已經(jīng)給你們建好了府邸,就在長安城的中心,風景不錯,兩座府邸直差一道街就到了,那個地方上風上水,簡直是人間天庭,但比起皇宮,還是差那么一點點,大還是可以的”皇上一直說,只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在屏風后的唐威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