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xué)東看了看沙發(fā)上仍然處在昏迷之中的薛禹辰,又看了看冷鋒,隨即搖搖頭,再次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冷鋒啊,照片上的毒品你認識,天使秘鑰,其他的就不用我再多說了,你既然知道天使秘鑰這個名字,其他的你肯定也知道,這個東西怎么說呢,他非常非常的厲害,吸了這種東西的人沒幾個月可活的,不過要是有解藥就不一樣了,不僅不會死,而且會比普通人厲害的多!”
冷鋒心里一驚,天使秘鑰他知道,昆侖現(xiàn)在正在拼命的研究,就是想要找到解決天使秘鑰的方法,可到現(xiàn)在研究的進度非常慢非常慢,可以說根本沒有效果,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研究出天使秘鑰的戒毒藥品,冷鋒不止一次參與進去,但還是沒有效果。
現(xiàn)在王學(xué)東說這意思,好像天使秘鑰有戒毒藥品啊,而且聽這意思,王學(xué)東在這研制天使秘鑰的公司地位很高啊,而且還知道天使秘鑰有解毒藥品,這顯然是真的??!
不過想想也是,以王家在國內(nèi)的地位,王學(xué)東想要在這家公司里拿到一個很高的職位也不是什么難事,知道有解毒藥品也不是什么難事。
想到這些,冷鋒心中長長的嘆息一聲,王家的地位不可謂不高,但最終卻養(yǎng)出了王學(xué)東這樣的子孫,危害極大,雖說王家還有很多人是無辜的,可生是王家的人,真的是無辜的嗎?
擁有不可一世的地位,這本身就給予他們極高的地位,可以說從一出生就比大多數(shù)人的起點要高,當大多數(shù)人每天都在為了活著而奔波的時候,他們卻在為怎么玩的開心而想辦法,這一切都公平嗎?
根本不公平,但那又怎樣,這一切都改變不了的,除非改朝換代,可現(xiàn)在是現(xiàn)代社會,根本不存在改朝換代這種事情,所以這一切只能一直存在,而無法改變,王學(xué)東這樣的人該死,王家也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弟弟的身上的毒癮我就給他解了,怎么樣,這比買賣很劃算吧?我給你說,全世界的天使秘鑰,能拿到解毒藥品的根本就沒有多少人,而且這解毒藥品非常昂貴!”
“當然,以冷家的財富想要買到也不是什么難事,可你得知道這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所以,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答應(yīng)我的條件,這戒毒藥品,我免費給你,怎么樣 ?”
冷鋒卻是搖搖頭,說道 :“天使秘鑰我知道,這有沒有戒毒藥品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國家也沒有研制出戒毒藥品,我怎么相信你說的真的 ?”
王學(xué)東一聽,心中頓時嘿了一聲,有門啊,聽冷鋒這意思,只要確定這解毒藥品是真的,就會同意他的條件??!
一念及此,王學(xué)東強忍這心中的激動,說 :“冷少爺,我王學(xué)東從來不會騙自己的兄弟,你放心,只要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明天,哦?不就今天,今天晚上戒毒藥品就能送來!”
王學(xué)東越想越激動,激動的竟然渾身有些顫栗,想想也是,冷家的兩大集團,力天集團的市值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三十億美元,而且產(chǎn)品的銷售效果如果按照官網(wǎng)上介紹的那樣,幾十萬億的財富,他擁有百分之六十,那是堪比羅斯柴爾德家族啊。
再說牧野集團,那不是一加一的問題,而是一加一的平方啊!
京西商城的市值是一千五百億美元,而阿里的市值更高,三千多億美元,國內(nèi)的快遞行業(yè)是三通一達,每個快遞公司的市值平均都在三百億美元左右,現(xiàn)在牧野集團將這些集團統(tǒng)一在了一起。
三通一達即將死去,京西商城和某寶商城,天貓合并成了國內(nèi)最大的電商購物網(wǎng)站,支付寶和京西金融合并在一起成為最大的電子金融工具,騰訓(xùn)和百度在內(nèi)的這些金融工具根本就沒辦法和牧野集團相比。
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差距是巨大的,而第三名之后的差距會更大,當?shù)谝幻偷诙喜⒅螅簿蜎]有其他人的活路了。
當牧野集團統(tǒng)一快遞行業(yè),所謂的三通一達,只能等死!
當支付工具成為第一,壟斷了線上線下的支付時,所有的金融工具只能仰他們的鼻息。
至于電商購物網(wǎng)站,這將會成為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艦,承載更多人的需求。
這一切的一切將會把牧野集團的市值無限放大,直到牧野集團成為一個龐然大物。
一點一點想來,王學(xué)東是越來越激動,牧野集團的市值將會超過一萬億甚至更高,他擁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可以說從此之后王家將會成為京城,四九城里最有錢的家族,國內(nèi)多少公司需要看他們的眼色行事,他王家不僅僅是在明面上決定人的生死,在暗地里一樣可以,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手段,就算法律追究都不可能做到。
“不,這些都是你說的,你看我這個弟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這樣了,我這個人也說話算數(shù),戒毒藥品拿過來,合同我給你簽了,怎么樣 ?”
聽言,王學(xué)東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冷鋒卻是用余光掃了王學(xué)東一眼,心里頓時笑了。
天使秘鑰的分子成分太過復(fù)雜,藥性更是無法預(yù)測,解毒藥品更是毫無方向,只要有了解藥,這一切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雖說昆侖的藥品實驗室沒有研制出天使秘鑰的戒毒藥品,但這并不是昆侖的科學(xué)家不夠努力,相反這些科學(xué)家日日夜夜沉浸在研究中,足夠努力,但科學(xué)這種東西不是說你想有就有的在,有時候一線之隔就硬是走不過去。
可有了戒毒藥品就不一樣了,冷鋒相信以昆侖的實力,只要有了戒毒藥品,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復(fù)制出來,甚至于能拿出替代品,這就是昆侖的實力,冷鋒對自己找來的人組成的實驗室很有信心。
“行,沒問題,你等著,戒毒藥品馬上送來!”
冷鋒笑著點點頭,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還是有很大的機會的。
陳慶之坐在床上,從被送到這個房間中開始就一直處在癡呆之中,他越想越是后悔,如果當初王學(xué)東在他的妻子的時候,他聽出了父親話中的無奈,所以他選擇了退縮,選擇了怯懦,選擇了妥協(xié),不僅如此還成了王學(xué)東的小弟,跟前跟后,伺候著。
他在很多人眼中是堂堂的豫西第一大少,可在京城和封疆大吏這些公子哥眼中,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舔狗。
而且隨著接觸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他是舔狗。
雖然二代中有人給別人當小弟,可那僅僅是當小弟,說白了,大家只是利用的關(guān)系,可他不一樣,王學(xué)東上了他的新婚妻子,還是在大婚的那一天,這是任何一個作為男人都無法忍受的。
但他不僅怯懦了,而且還成為王學(xué)東的小弟,這是一個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在所有人眼中,他不再是個男人,沒人再看的起他,雖然人前人后被人叫一聲慶哥,但在背后說的那些話,他只能選擇屏蔽,下意識的屏蔽,不停的給自己催眠,不停的告訴自己,那些話不是在說他的。
“鐺鐺襠……”
“誰 !”敲門上驚醒了陳慶之。
“我,我可以進來嗎?”
陳慶之聽出來了,那是冷鋒的聲音,不由的想到之前冷鋒的所作所為,他有些疑惑,冷鋒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在他想要自殺的時候派人把他給救了,把他帶到這個地方也不管他了。
相對于魏書明來說,他并不優(yōu)秀,如果要選擇一個盟友的話,魏家更合適,難道說真的像冷鋒自己說的那樣,魏家做的造孽的事情太多了,不適合做盟友嗎?
想到這里,陳慶之搖了搖頭,他不覺得是這個原因,大家族之間所謂的結(jié)盟有的只是利益,根本不存在說行不行,做的孽太多,這個原因在他看來太扯淡了。
陳家固然厲害,但和魏家比起來還有很大不如,如果硬要選擇一個盟友,魏家更合適。
而且,魏書明更優(yōu)秀,這一點,陳慶之很清楚,如此,冷鋒到底救了他是為什么?
“請進!”
陳慶之想明白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看看冷鋒到底是什么目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原本他就是準備自殺的。
冷鋒推門走了進去,第一時間看了陳慶之一眼,隨即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陳慶之的性格已經(jīng)發(fā)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當一個人面對死亡不再恐懼,能夠坦然面對生死的時候,尤其是自殺,這個人已經(jīng)和蕓蕓眾生有了根本性的區(qū)別。
而在他進門的第一時間看到的陳慶之非常坦然,內(nèi)心的寧靜,臉上波瀾不驚,如此短的時間就轉(zhuǎn)變這么大,這個陳慶之的可塑性比魏書明高多了。
這大概是不破不立吧,畢竟陳慶之比魏書明所經(jīng)歷的,痛苦的多。